第二百七十八章 扛旗

  第二百七十八章 扛旗

  為什麼要選擇袁兆龍,而不是眼前的蔡鍔,與一直被幽禁在北京的蔡鍔相比,大半年的時間令蔡鍔經營的雲南已成一盤散沙,即便是回到雲南,重新組織起力量,蔡鍔還得要花好大一番力氣才能恢復雲南軍的戰鬥力。😡💚 ➅➈𝕤𝕙ᵘⓍ.ℂσⓜ 🐊☜

  而袁兆龍就不同了,早早地從北京逃了出來,湖北不僅被他經營的水潑不進,針扎不透的鐵板一塊,而且他的觸手還伸向了山東。

  如今之局勢,民黨已被解散,式微,無力再與袁**相抗衡,各路討袁義軍也被鎮壓,就是當年最強的河南討袁軍白朗在14年的時候被段祺瑞大軍圍堵,窮途末路,自殺身亡。

  算來算去,當今天下,除了袁兆龍的鄂軍之外,再無人能扛的起反袁大旗。

  蔡鍔也不負孫先生所託,離開天津的第三天便抵達了武昌,將這幅討袁檄文交到了他的手裡。蔡鍔的氣色更差勁了,不過袁兆龍沒有由著蔡鍔的沒事說法,讓陳林將他直接架到醫院裡,請英國醫生給他做了全身的檢查,並且安排了最好的治療方案。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看書首選天天看小說,𝓽𝓽𝓴.𝓽𝔀超給力 】

  躺在醫院的病床上,蔡鍔無語,為了防備自己逃出醫院不配合治療,袁兆龍這位好賢弟居然還安排了兩名警衛員留在門口盯著自己,就像看犯人一樣。

  好傢夥,在北京的時候,袁**的警衛沒能看住他,在湖北,居然又被袁兆龍給抓起來了,蔡鍔有種哭笑不得的感覺。

  醫生診斷自己有病,蔡鍔也知道自己病的很重,醫生認為他需要住院治療,但蔡鍔卻認為他的時間很緊迫,緊迫到沒有時間住院,留在醫院裡只會是在浪費時間。

  蔡鍔拔掉了胳膊上的針眼,掀開被子就要出門,門口的警衛盡職的將他攔住。「蔡將軍,您的病還沒好,請回病房好好休息,如果有事的話,儘管交代給我們,我們會盡全力替將軍解決問題。」

  蔡鍔道:「我沒事了,我的病好的差不多了,我要出院,我要回雲南。」

  警衛搖搖頭。「蔡將軍,請不要為難我們,我們只是奉命行事,大司令說過了,一定要您在這裡住院,把病徹底治好再回去,何況,我們只是當兵的,請不要為難我們。」

  「說的是,蔡兄,他們只是一群兵而已,何苦為難他們。」

  袁兆龍不知何時出現在了病房門口,手裡還拎著一個果籃。蔡鍔無奈笑道:「剛剛逃出袁**的魔爪,卻又不慎落入了你的虎口。」

  袁兆龍哈哈一樂,拎著水果走進了病房裡,將水果放在了桌子上,坐在床邊,說道:「蔡兄應該慶幸才對,慶幸我是袁兆龍,而不是袁**,最起碼,落在我手裡,我不會讓你死,反而要你好好過。」

  蔡鍔道:「賢弟的心意我領了,但是此乃非常之時,我又豈有多餘的時間來休養身體,何況我的身體我自己清楚,沒事的。」

  「呵呵,沒事?人身體內的血有一盆,難道你早晚要把你那一盆血全部咳出來才承認有事嗎?」

  袁兆龍見到蔡鍔的那一天,蔡鍔的身體差勁到了著實是讓他嚇一跳,見了面,還沒來得及說話,先咳了一口血。

  袁兆龍二話不說,直接一把先把他弄進了醫院裡,不惜一切代價將他治好。

  再這麼折騰下去,命都沒了,談何大業。

  「真的沒事,賢弟多慮了。」

  袁兆龍才不聽這套廢話。「行了,你就少說兩句,安安心心在這裡把病養好,一切都有我在,反袁反帝大旗我來扛!天塌下來我來頂!你什麼都不用管,一定要把身體調整到最好的狀態。」

  蔡鍔犟不過固執的袁兆龍,嘆口氣,重新躺在床上,抬眼看著白色的天花板。

  「唉,心中牽掛著太多的事宜,我又何來閒心養病,能不死就是大造化了,若是能親眼目睹Z華之崛起,今日速死,也是含笑九泉。若是見不到,雖活百年,壽比南山,白活一世,於國於民也是無益。」

  袁兆龍起身,拉開窗簾,清晨的晨曦撒到病床上,能從床上看見冉冉初生的新日。

  袁兆龍手臂撐在窗台上,呼吸著窗外的新鮮空氣,說道:「高高升起的太陽,始終會落下山頭,黑暗和寒冷會占據天空,但世界不會永遠滯留在黑暗中,明天早上,太陽仍然會升起,陽光的溫暖會驅散黑暗的寒冷,世界依然會被光明所籠罩。」

  蔡鍔品味著袁兆龍話中的意思。袁兆龍又繼續說道:「從來沒有一個王朝能夠長盛不衰,從巔峰到低谷,再從低谷觸底反彈,重新回到強盛,這是歷史的選擇。」

  蔡鍔問道:「那麼你覺得,現如今的**已經到了低谷了嗎?」

  袁兆龍搖頭,道:「依我看,還沒有,最慘的時候仍未到來,我們的挑戰仍很嚴峻。」

  蔡鍔又問:「那麼究竟何時才會是**命運的低谷?」

  袁兆龍默然片刻,頗有深意的說道:「或許等袁**真正倒台的那一天,才是**真正大亂的伊始吧。」

  「賢弟何出此言。」蔡鍔不解。

  「狼群的凝聚性在於頭狼的領導,頭狼若是消失,狼群將會四分五裂,所以說袁**一旦倒台,誰又能制的住他們。」

  蔡鍔明白袁兆龍說的他們指的就是效忠於袁**手底下的將軍們。「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現在我們最主要的任務就是扳倒袁**!至於以後的事情,若是不可避免,只能水來土掩了!」

  ……

  在北京,袁府里,袁克定看起來心情還不錯,哼著小曲兒,手裡頭拎著鳥籠,逗弄著籠子裡的八哥。「說,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說,不說就不給你吃。」

  袁克定拿著鳥食誘導八哥,聽不見人喊萬歲,只能聽鳥喊兩聲過過癮了。

  八哥張嘴,發出嬰兒般清脆的叫聲:「吾皇萬歲萬萬歲!吾皇萬歲萬萬歲!」

  「哈哈哈!真乖!賞你吃!」

  袁克定心中大悅,將鳥食餵到了鳥嘴裡。八哥吃完鳥食,意猶未盡,又喊一聲。

  「吾皇萬歲萬萬歲!」

  「乖乖乖!」

  啥時候能從人嘴裡聽見有人沖自己喊出這句話呢……

  「呵呵,袁大公子,好雅致,逗鳥玩,會說人話的八哥,有趣有趣。」

  這時候袁克定的背後響起一個人的聲音,袁克定的好心情頓時消散的無影無蹤。

  他最討厭的一個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