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四章 膨脹的野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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參政院參政楊瓚靠上前一步說道:「關鍵就在這裡,今日學英,明日學法,學來學去,最後學成一個四不像,什麼都沒能學到,還把自己的根給丟了,活脫的邯鄲學步,不像樣子。💚💎 6➈𝐬ʰυ𝔵.cỖм ☝👤」
袁**看著他問道:「你想說什麼?表達個什麼意思?」
楊瓚道:「繼續師法R*,**也走君主立憲制,**在探索國體這條路上走的彎路太多,先前若是能始終如一,**早已國富民強,何至於飽受列強欺凌欺辱。」
楊瓚極力鼓吹君主立憲制,他是立憲制的堅定支持者,他的話也正合袁**的胃口。
「宋卿,你覺得呢?」
袁**又轉頭問向了黎元洪,倘若袁兆龍在這裡的話,一定會感慨一聲,好久不見這位老哥哥了,居然又胖了一圈。
沒辦法,黎元洪也是不想這樣,奈何他這個沒有絲毫權力的副*統,壓根沒有正經事來做,整日裡除了擔心袁**的猜忌之外,就剩下琢磨吃這一回事兒能讓他自己做主。
每當袁**召開會議的時候,總是會帶上他一起,畢竟好歹也是個副*統。
不過黎元洪輕易不會主動發言,偶爾說上兩句話,提幾個建設性的意見,基本上等同於說了跟沒說一樣的廢話。
你可以去研究教育的投入,可以去了解老百姓的民間疾苦,可以去探索天津的狗不理包子好吃還是大麻花好吃,唯獨涉及到軍事以及政治的方面,對不起,請您這位副*統閣下迴避,和你沒有一毛錢關係。
黎元洪跟在這幫人裡邊,一言不發,靜靜地聽著他們聊天說話,昏昏欲睡,忽然間被袁**喊了一聲,將他的睡意頓時驅散了一多半。
「大*統。」黎元洪畢恭畢敬的叫一聲。
袁**道:「我方才問,你覺得這幾種不同的國體,哪一種更適合在我們**通用?」
「呃……」
黎元洪想了想說道:「內閣制、立憲制、*統制,不管是哪一種,既然目前都並行於世,自然是各有各的好處,也是各有各的弊處。至於**未來走何種道路,全由大*統說了算,大*統說走什麼路,咱們就走什麼路,臣唯大*統馬首是瞻。」
袁**哈哈一笑。「哈哈哈,宋卿,你何時也變得這麼油嘴滑舌了,淨挑些沒用的話來說,還有,都已經是MIN國了,別老是臣臣的了。」
「大*統教訓的是。」
黎元洪心道,命都在你手裡攥著,在**,你說了算,你說不走這條路,我們敢走嗎?
黎元洪說了一通,給了一個中立的建議,別的他也不敢多說。
袁**轉眼一瞧,正好瞅見了蔡鍔坐在一旁,不合群,注意力集中的逗弄著罐子裡的蛐蛐,隆冬之時,天氣高冷,而蔡鍔飼養的這隻蛐蛐還活的不錯,叫聲清脆悅耳。
袁**走近蔡鍔身邊,專心逗蛐蛐的蔡鍔仿佛沒有察覺到身邊有人靠近,仍然一本正經的在玩兒。
「蔡鍔。」袁**叫了他一聲。
蔡鍔沒有聽見,仍在玩耍。
「蔡鍔!」袁**聲調提高三分。
「啊!大*統!」
驚慌失措的蔡鍔似乎是意識到了自己的失職,慌亂中起身,不小心失手將罐子打翻在地,摔成了兩半,蛐蛐從罐子裡一蹦一蹦的逃了出去,看著逃走的蛐蛐,蔡鍔一臉的心疼。
「大、大、大*統……」
因為貪玩而被抓包的蔡鍔顯得很是羞愧不已。袁**看一眼地上的蛐蛐罐子,又看著他說道:「蔡鍔,你在幹什麼?很喜歡嗎?喜歡的話,我送你幾個,如何?」
「大*統,我錯了……」蔡鍔低頭。
蔡鍔的軍裝上身扣子沒有扣上,衣服穿的歪歪扭扭,頭髮也是亂糟糟,好像是幾天沒洗,袁**看著蔡鍔這副衣衫不整的邋遢樣子,心裡很是失望,曾經那位意氣風發的青年將領領軍人物,被他寄予厚望的年輕人,居然會變成這樣一副德行。
「看看你現在這副樣子,成何體統。這麼喜歡玩兒的話,回頭我送你幾隻更好的。」
袁**伸手幫他扣上領子口的兩枚扣子。
「謝了,大*統。」
袁**心裡對蔡鍔真的很不滿意,將他幽禁在京城,希望讓他服軟,效忠自己,可結果,這個傢伙沒有像袁兆龍一樣逃跑,卻寧可選擇自暴自棄,也不願意加入他的行列中來,將近一年的幽禁,整日裡流連煙花之地,與妓女戲子打交道,聲色犬馬,日子過得好生自在。
從一開始對他的警惕,但如今的失望透頂,袁**認為蔡鍔徹底墮落了。
不再去搭理蔡鍔,轉而詢問身邊眾人。「初獻儀式之後是什麼。」
徐世昌道:「亞獻,受福胙,大*統四拜上天,百官亦是四拜,禮畢。」
「好,好。」袁**點頭,表示很滿意。
「大*統,有句話,芝泉有句話不知當講不當講。」一直保持沉默的段祺瑞說道。
「芝泉的性格嚴謹,從來不說廢話,倘若有話說,肯定是大事,講,自然要講。」
段祺瑞說道:「大*統,當今**之局勢,動盪不寧,列強在我**利益分割太多,地方將領擁兵自重,劃地自治,國人更期盼中央ZF能夠第一時間治理內亂,而不是國體之爭,此時若是貿然更改國體,避重就輕,怕是會引起國人不滿,以至於糾紛不止,辛苦謀來的和平之局面將會再度失衡,得不償失。」
從段祺瑞的話中,不難聽出,他是反對祭天的,反對稱帝一派之人。
「嗯,芝泉說的在理,我會再好好想想的。」
……
十二月的凌晨,天剛蒙蒙亮,一縷陽光透過雲層,微微驅散空氣中的寒氣,身著黑底紅邊漢服的袁**率領著MIN國ZF百官登上天壇,他最後還是沒有參考段祺瑞的意見,仍然堅持己見,繼續進行祭天儀式,而這一次儀式中的百官里,消失了段祺瑞的身影。
作為司儀官的袁克定看著眼前的這一幕,他的父親雖不是皇帝,但勝似皇帝!
按捺住激動的心情,宣讀道:「大*統及文武百官一叩首,祈求上蒼護佑我Z華MIN國,風調雨順,百姓安居樂業,國運長治久安。」
袁**等人齊齊下跪,叩頭。
「再叩首。」
又磕一次頭。
「三叩首。」
「四叩首。」
「禮畢。」
連磕四次頭,袁**起身,百官們一同起身。百官中位居最末尾的蔡鍔看一眼天壇最上面的袁**,悄悄退出行列,無人察覺,離開了天壇,他的心情甚是糟糕。
袁**已經變得越來越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