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六章 冒犯

  第二百一十六章 冒犯

  「你、你、袁**!」

  最後三個字幾乎是從謹太妃的牙縫咬里出來,咬牙切齒的說出了這個名字。«-(¯`v´¯)-« 6➈丂𝕙Ǘ乂.ςⓄⓜ »-(¯`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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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個害大清亡國的罪魁禍首,叛徒居然還有臉大搖大擺的出現在皇宮裡!

  「呵呵呵,謹太妃還記得世凱,太妃近來可好?」袁**笑問道。

  不鞠躬不下跪不點頭。

  「好,好,好,承蒙少保,不,是大*統掛念,一直都挺好,忘記了誰,都不可能忘記袁大*統,畢竟我們這群前朝餘孽今日還能住在這皇宮之中,還是要謝謝大*統恩准才是。」

  謹太妃其實想說的是扒了皮燒成灰也認得出他袁**!話到嘴邊卻又不敢說出口。

  袁**道:「太妃言重了。少保也好,*統也罷,一個稱呼而已,世凱仍然是當年的世凱。太妃怎麼覺得舒服就怎麼叫吧。」

  「太妃,抱抱!」

  小皇帝撲到謹太妃的腿邊,謹太妃將個頭不高的小皇帝藏在身後,用自己柔弱的身體護住他,擋在前面。

  謹太妃生怕袁**對小皇帝不利,現在的皇室已經如同是喪家之犬,在這深宮大院裡,皇帝還是個皇帝,只能命令個太監宮女,皇城外面賣油條的貨郎都敢對著皇帝罵兩句。

  畢竟世道變了……

  夜貓子進宅,准沒好事,謹太妃強壓心中的恐慌,故作鎮靜,道:「袁大*統事務繁忙,怎麼今日有空閒到我們這皇宮裡溜達?」

  袁**尚未說話,性格衝動的袁克定搶話道:「太妃!怎麼說話的,話聽的好彆扭,什麼叫你們的皇宮?你們還能住在這裡,已經是大*統給你們天大的恩賜了,怎麼,不知足嗎?還想把皇宮給霸占成你們自己家的!」

  「你……你……欺人太甚!」袁克定說話太沖太狠,謹太妃是個好脾氣的女子,都被他的話給氣的渾身顫抖,臉色鐵青。

  是可忍孰不可忍,袁克定狂妄的話直接撕掉了皇室最後的顏面,除了面子和尊嚴之外,皇室已經一無所有,就連這僅存的尊嚴也被袁克定給狠狠地踩在了腳底下!

  袁克定說出這種不懂事的話,讓袁**很生氣,這個蠢貨!難道不懂打人不打臉,罵人不揭短的道理嗎!

  這麼說話,毫不掩飾的諷刺,這與把皇室這群人按在牆上直接打臉有什麼區別!

  袁**呵斥道:「逆子,住口!休得胡言亂語!」

  袁克定不服氣道:「父親,我說的是事實,不就是這樣嗎!大清國都亡了,他們還死皮賴臉的留在皇城不出去,這不就是無賴嗎!」

  「閉嘴!滾!滾出去!」袁**怒了。

  「父親。」

  「滾!」

  袁克定自知失言,說錯了話,閉嘴低頭走出了太和殿,按道理來說,以他的修養和學識不會犯這種低級的禮儀錯誤,但今天到了皇宮,見識到了那張象徵著皇權的龍椅,袁克定深深著迷,說起話來都是不由自主。

  他也不清楚自己為什麼會說出這種話來,難道說皇權的誘惑在作怪?

  「太妃莫要生氣,犬子狂妄,是世凱管教不嚴,向您賠個不是。」

  謹太妃被袁克定一頓頂撞,氣的渾身顫抖,呼吸困難,胸口起伏不定。

  這天底下姓袁的都沒有好人,袁兆龍起兵反了大清國,袁**反水亡了大清國,又出來一個狂妄自大的袁克定差點氣死自己。

  大清這是怎麼了?和姓袁的犯沖嗎?

  謹太妃平復一下激動的心情,克制著心中的怒火,問道:「大*統平日裡也不常來皇宮走動,今天是專門來氣我們嗎?是不是氣死我們這幫前朝餘孽之後,MIN國ZF就能把幾百萬的銀子省下來了?免得花在我們身上浪費。」

  「呵呵呵,太妃莫動怒,消消氣,氣大傷身。」曹汝霖勸道。

  「皇族優待條款是大*統費盡引力從革命黨那邊爭取來的,這皇宮仍然是你們的,我們無意冒犯,袁大公子心直口快,說錯了話,惹怒了太妃,這不,大*統已經替子道歉了。您就大人不記小人過,原諒袁大公子這一次,權當沒發生過,如何?」

  「呼……」

  謹太妃吐出胸腔內的一口渾氣,心火難消,心酸不已,多想讓大清國的列祖列宗們睜開眼睛看一看,看看如今愛新覺羅家族的子孫已經淪落到了何等地步!

  被人欺負到了頭上,還要忍氣吞聲,謹太妃的心裡難受的很。

  「袁**!」

  載灃著急忙慌的從外面疾步進門,一臉警惕的看著袁**,又看一眼小皇帝安然無恙,這才放心。

  載灃在家中閒來無事,正準備聽曲,沏上一壺熱茶,還沒來得及喝一口,便聽宮裡來人通報,袁**進宮了,而且袁克定還與謹太妃大吵一架。載灃嚇壞了,顧不得體面,穿著一身家居便服便趕赴皇宮,一進西華門,正好與從里而出的袁克定打個照面。

  載灃正欲上去問個究竟,卻不料袁克定遠遠的看著他,冷哼一聲,昂頭離去,不去理會載灃。

  載灃自討沒趣,又怕袁**會對小皇帝不利,小皇帝是他的親兒子,自然擔心不已,急匆匆往裡走。好在自己擔心的事情並沒有打算,袁**還做不出對一個孩子下手的地步。

  「袁**,你到皇宮裡來做什麼?整個天下都是你的了,還不知足,難道就連這小小的一隅之地都不願意留給我們嗎?」載灃語氣不善的質問道。

  袁**不與謹太妃一般見識,是因為她是一介女流之輩,斥責兩句也就算了,但被載灃這麼一通質問,袁**心裡也不高興了。

  大清國都已經亡了,你一個亡國的奴才還敢這麼跟老子說話,誰給你的勇氣?袁**難道要告訴載灃,這「一隅之地」,他袁**也想住進來嗎?

  「王爺,優待條款寫明了皇宮歸皇室居住,這一點我們不否認,但是卻沒有明說皇宮就是你們皇室自己家的地盤了!大*統貴為天下之主,在**的每一寸土地上,來自由來,去自由去。豈是你們能夠橫加干涉的!」

  曹汝霖搬出優待條款來駁斥載灃的觀念,順便給這個王爺普及了一下,皇宮不是送給他們住,而是借給他們住的,只要MIN國ZF一個不樂意,不管是皇族還是貴族,凡是居住在皇宮裡面的旗人都將會被趕出去,流落街頭。

  載灃怒道:「你這是在威脅本王!」

  曹汝霖有著袁**這個大靠山,在載灃的面前有恃無恐,淡淡道:「豈敢豈敢,在下只是闡述一個事實而已,並無威脅王爺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