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啊!還在那個院子裡,每一段時間,都有固定的糧食青菜水果,運送到院子裡!」慕雲淺看著安墨,「這些也都是我後來才知道的,你知道這些都是誰做的嗎?」
安墨剛想要搖頭,然後瞬間驚喜的說:「你是說,這是三王爺吩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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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雲淺點頭:「是啊!想不到吧!所以我肯定的說,溫霆雲是跟別人不一樣的,給他一點時間,我相信他會想明白的!」
「我明白了!」安墨提著的心,終於放下了,看著慕雲淺,笑了。
慕雲淺看著安墨:「剩下的就是,我們要盡力去追查突發性死亡的原因了!」
安墨沉默了:「事情發生的太突然了!經歷了這麼長時間,我們一點線索都沒有……」
慕雲淺覺得很奇怪:「這樣大規模突然性的死亡,怎麼會一點徵兆都沒有呢?除非……不是偶然的!」
安墨一下子就明白了慕雲淺的意思:「你的意思是……」
「噓!」慕雲淺食指放到了自己的嘴邊,「這件事情先不要聲張……我們在明,什麼事情做起來都不方便的。」
安墨點頭:「知道了,近期我會留意身邊一些人的!儘快找到那個人。」
慕雲淺點頭,表示贊同:「畢竟你對這地方的事情比較熟悉了,我們是從外面來的,所以這方面需要你多多的費心了。」
「我明白的!事情一旦有進展,我會第一時間跟你說的。」安墨說完便離開了,「無事,我就先離開了!」
慕雲淺點頭:「好!我期待我們的下一次見面。」
溫霆雲出來尋慕雲淺:「人都已經走了,你怎麼還不回去!」
「我倒是要看看你還準備想多久……」慕雲淺直接上前牽著溫霆雲的手,「但是我相信你,一定能想明白的!」
溫霆雲並沒有直接說回答慕雲淺的話,只是低下了頭,看著兩個人緊握在一起的雙手:「你知道的,我需要時間!不會那麼容易就從……」
慕雲淺伸出手,放到了溫霆雲的唇上:「別說了!我都明白的!我給你時間,但是溫霆雲你不要讓我等你太久!」
「雲淺,這件事情就這麼的重要嗎?」溫霆雲抓著慕雲淺放到他唇邊的手,「這些事情本就跟我們沒有關係的!」
「不是的!溫霆雲你是北荒的戰場回來的將領,你應該見識過,戰爭的殘酷!」慕雲淺任由溫霆雲握著手,「我們現在,並不比戰爭好多少……別說你看不見,就在我們眼前發生過多少類似的事情……」
溫霆雲徹底的沉默了,眼前的女子似乎不是他認識的那個人了,越看越覺得是如此的陌生。
慕雲淺似乎是看出了溫霆雲的心思:「最近發生的事情太多了,我們不能再繼續這樣下去了!靈山一族之前生活你也知道了,如果是你你壞怎麼選擇,不需要我在明說了吧!」
溫霆雲定定的看著慕雲淺,並不說話,但是他的心中突然生出了一種即將會失去她的錯覺。
「我跟安墨說了我的想法!」慕雲淺並沒有期待著溫霆雲會說什麼,「突然大範圍的暴死,毫無徵兆,我懷疑是人為的!」
溫霆雲皺眉:「你是怎麼想到這層的?」
「從最近發生的事情中,推測的!」慕雲淺接著就將自己這段時間的經歷,和不切實際的夢境,講給他聽了。
溫霆雲也明白了,為什麼慕雲淺會有此推測了。
「那你接下來打算怎麼辦?」溫霆雲看著慕雲淺,「有需要我幫忙的嗎?」
慕雲淺搖頭:「暫時還不需要!安墨那邊已經開始了,我們安心的等待就好了!」
溫霆雲不自覺的收緊了握著慕雲淺的手:「慕雲淺……」
「溫霆雲,我知道你從皇城回來之後,有事情瞞著我!雖然我不知道是什麼事情……但是希望不要改變你的初衷。」慕雲淺將話說的如此的直白,溫霆雲張嘴剛想要解釋。
慕雲淺卻甩開了他的手:「我希望你想清楚了,再跟我說!如果不是……就請你不要說!」
溫霆雲站在原地,看著慕雲淺的身影,逐漸的走出視線,也終是一個字都沒有說。
安墨那邊的進展很快!五天之後,就帶來了慕雲淺需要的消息。
溫霆雲和慕雲淺一同見了安墨。
安墨來的突然,看見二人也沒有行禮,直接開口:「有線索老人!確實是有人刻意這麼做的!」
慕雲淺立刻走到安墨面前:「是誰!抓到人了嗎?」
安墨搖頭:「並沒有!被他跑掉了!」
慕雲淺閉上了眼睛:「沒關係!我們畢竟已經有個突破!既然你都已經找到人了,是不是也已經知道了,是什麼造成他們大批發的突然暴死!」
「是一種毒物!」安墨從袖子中,取出一塊手帕,「就是這個!」
慕雲淺看著安墨小心翼翼的打開手帕,裡面赫然出現一塊棕褐色的膠狀物:「這是什麼……你們是怎麼找到這個的……」
「從那個人的家中搜來的!」安墨用袖子捂著自己的口鼻,「這是什麼東西,我們從來都沒有看過,但是自覺這就是……」
慕雲淺想要上前去探個究竟,被溫霆雲給攔住了:「你等下!有毒!」
慕雲淺搖搖頭:「不會的!」
說完,慕雲淺就上前直接從安墨的手上取了那塊棕褐色的膠狀物,認真的觀察之後,她完全可以判斷,這就是令人突然暴死的東西。
「就是這個!」慕雲淺笑著看了看安墨和溫霆雲,「可是,罪魁禍首缺沒有抓到!真的是太可惜了……」
「這是什麼東西!我們現在看了這麼長時間,並沒有出現任何的不適症狀。」溫霆雲看著慕雲淺,「是不是有什麼……」
「這個毒物其實是老鼠的糞便產生的一種類似豬皮的物質,這種形態的時候,是不會有任何的想像的,除非把它焚燒或者化在水中!都是致命的。」慕雲淺細心的解釋。
安墨下意識的吞咽了一下口水:「其實並不是我們的命大!而是那人故意放我們的!」
慕雲淺點頭:「說的沒錯!只是這種物質是很難形成的!而且還能搞到這麼大的一塊,屬實不易。」
「這種毒有救治的方法嗎?」溫霆雲突然開口詢問,如此平靜的反應,令慕雲淺十分的不能理解。
「並不是沒有!但是我需要一定的時間!」慕雲淺思考片刻說,「任何一種毒素,都會有與之相匹配的解讀物質。」
安墨還是離開了,他敏銳的覺察到了兩個人之間的氣氛有點微妙,他需要去找那個人的下落。
慕雲淺看著安墨離開,胸腔中的憤怒久久無法平息:「溫霆雲,我希望能聽到你的實話!就那麼難嗎?」
「雲淺,你在說什麼啊?你想說什麼啊!」溫霆雲看著慕雲淺,看情況是真的不懂。
慕雲淺嘆氣,將手上的東西舉到溫霆雲的面前:「這個東西!你不要說你真的不認識!這是不可能的!」
「雲淺我們之間是不是有什麼誤會!才會讓你……」溫霆雲欲開口解釋,可是不管他說什麼,都是如此的蒼白無力。
「這個東西你怎麼可能不知道呢?」慕雲淺此時說不出來的心痛,「我認識你這麼長時間,為什麼到現在才會覺得你是如此的陌生呢?這個東西我在太醫院裡看過!當時……」
「雲淺這並不能說明什麼,對嗎?」溫霆雲看著慕雲淺,「我真的不知道,這件事情的!」
「是這樣嗎?」慕雲淺根本就不信,因為從她剛才在看見這個制·毒·物的時候,心中就有個一個大膽的猜測,「那個制·毒逃跑的人,是溫擎御的人吧!」
慕雲淺大驚失色,臉上毫無血色:「你怎麼能這麼說!你沒有證據證明就是他的……」
慕雲淺並不想證明什麼,溫霆雲對這件事情知道多少,她沒有辦法判斷。
「我說的話是真的還是假的!是對的還是錯的!今天晚上就一切都會知道了!」慕雲淺不想跟溫霆雲說多餘的話了,「那個逃跑的人,我跟你打賭!他無處可去的時候,就一定回來找你!到時候,我們就清楚他的身份是什麼了……」
溫霆雲看著慕雲淺,眼中滿滿的哀傷:「雲淺,你現在不願意相信我了?為什麼?」
「溫霆雲,我也不怕告訴你!」慕雲淺的內心其實在猶豫,自己該不該跟她說,說了怕傷害了他,不說,又覺得對不起那些妄死的靈山一族人。
「我慕雲淺從來都不在乎,江山誰做!誰才是這個時代的統治王者!我的心裡只有那些貧民,衣不蔽體食不果腹的那些人……」
「所以,我對究竟是你們溫家繼續一人獨大,還是靈山一族重新掌權,跟我都沒有太大的關係。」
慕雲淺確實從溫霆雲的臉上看到了不自然的尷尬:「雲淺,其實……」
「溫霆雲你還記得我們在皇城附近購置的那個大宅子嗎?」慕雲淺試圖讓溫霆雲想起來,那些他們共同經歷的事情。
後者點點頭。
「你真的希望,以後我們走在街上,也被壞了性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