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知道啊?」慕雲淺抿著唇,「看看你的衣服!」說完,慕雲淺看了一眼。
溫霆雲應聲低頭去看,自己的下擺,上面果然浮著一層淡淡白色的粉末:「這是……你什麼時候放上的,我怎麼一點感覺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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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雲淺怎麼可能告訴他,這粉末是怎麼上身的,只是嘿嘿一笑:「這是秘密!暫時不會告訴你的!等這件事情過去之後,我會告訴你的!」
溫霆雲並沒有說什麼,只是十分寵溺的看著慕雲淺:「恩!不是想吃生煎包嗎?走吧!」
溫霆雲牽著慕雲淺的手,向攤子走去。
在吃飽之後,兩個人就回到王府,慕雲淺直接回屋子去睡覺了:「你也去休息吧!晚上可有的忙了。」
溫霆雲笑著搖搖頭:「你去吧!有事情我吩咐人叫你。」
再說霓裳郡主這邊,霓裳根本就沒有把慕雲淺說的話,當回事。
「你以為自己是個什麼東西!說什麼就是什麼……」霓裳吃著精緻的糕點,一想起今天早上的事情她就生氣,不過唯一值得高興的是,霆雲表哥,對自己的關心。
那麼自己離嫁入王府的日子,越來越近了。
「郡主,你的手上是什麼啊……」霓裳貼身的丫鬟開口,指著她的手。
「大驚小怪的!」霓裳很是不在意的抬起手,看了看,然後臉色瞬間就變了,「這是什麼……來人啊!來人!」
小丫鬟戰戰兢兢的開口:「該不會真的如白天那個神醫說的那樣吧,是……」
霓裳反手就給了小丫鬟一巴掌:「混帳!我自己身體什麼樣,需要別人來告訴我嗎?我到底中沒中毒,你難道心裡不知道嗎?」
小丫鬟捂著臉,一聲都不敢吱。
就說話的這回功夫,整個手都已經變黑了,霓裳皺眉:「這是什麼……」
她碰了一下,竟然奇蹟般的出了黑色的血,而且還扳著令人作惡的氣味。
小丫鬟實在是忍受不了,嘔的吐了一地。
別說小丫鬟,就連霓裳自己都忍不住:「趕快!去傳太醫!快去啊!嘔……」
小丫鬟跌跌撞撞的跑了出去,一炷香的時間,霓裳的兩條胳膊已經全部變黑了,奇怪的是一點都不疼,就是在觸碰的時候發出惡·心的氣味。
太醫院的排滿了整個屋子,可是都束手無策,從來都沒有見過這樣的病症。
霓裳都要被自己嫌棄死了:「皇家養你們這群廢物有什麼用啊!連本郡主的病症都沒有辦法!」
就在這個時候,小丫鬟諾諾的說:「郡主,要不然還是去請三王爺吧!或許,那個神醫真的有辦法呢?」
霓裳就好像是抓到了救命的稻草:「那你還等什麼呢?還不趕快去!」
小丫鬟這才急急忙忙的跑了出去。
慕雲淺早早就在屋子裡等著霓裳來請了:「算算時間,應該差不多了啊!去外面看看,郡主府有沒有人來。」
溫霆雲坐在一旁喝茶,似乎一點都不擔心:「該來的早晚都會來的,你何必這麼心急。」
「那是因為你沒有見過,霓裳中毒之後的樣子。」慕雲淺似乎是想起了什麼,直搖頭。
就這個時候,外面傳來急促的腳步聲,慕雲淺站了起來:「走吧!人來了!」
還是溫霆雲陪著,只是溫霆雲在看到霓裳的樣子的時候,嚇了一跳。
「這怎麼全部都變成黑色的了!」溫霆雲下意識的看嚮慕雲淺,後者就好像沒有反應一樣,直接走到霓裳的床前。
「什麼時候發現的?」手指在霓裳的手臂上戳了一下,一股惡·心的氣味飄散出來,就好像兩條手臂已經壞死了,從整個身體上脫離下來。
「一個時辰之前,僅僅在手上發現了一個黑點……」霓裳小聲的說著,用眼角的餘光看著溫霆雲,生怕被嫌棄了。
「一個時辰,還挺迅速的!」慕雲淺環顧了一圈,全部都是太醫院的人,「他們說什麼了沒有?」
霓裳尷尬的沒有說話,到時小丫鬟開口:「太醫院他們都沒有辦法!」
「哦!所以來想起我來了是吧!」慕雲淺臉上的表情一看就是生氣了,「不過,看在三王爺的面子上!我救你一次!」
太醫院的人有人不服氣,開口:「我們都不知道該怎麼解毒,你一個……有什麼能耐敢如此說話?」
「你們做不到的事情,不代表別人也做不到!」慕雲淺看了一眼說話的這個人,「我說我能解,我就能解!你們統統出去!在這裡只會礙我的事。」
溫霆雲配合慕雲淺將人紛紛攆了出去,房間裡只剩下霓裳、溫霆雲和慕雲淺三個人。
「我留下看看是否能幫上你什麼忙。」溫霆雲說的理所當然,慕雲淺和霓裳自然沒有攆人的道理。
「好!」慕雲淺從袖子中抽出一把匕首,「找來一個盆,接著點,要給霓裳郡主放放血。」
溫霆雲十分配合的找了一個盆,慕雲淺讓霓裳伸直手臂,在兩隻手小指指腹上分別劃開了一個口子,裡面流出來的都是黑色的血,並且氣味難聞。
霓裳第一個忍受不了的:「這究竟是什麼啊!為什麼味道這麼惡·心……還有多久才能好啊!」
「閉嘴!」慕雲淺從隨身的藥包中抽出銀針,一針針扎在手臂上的穴位上,「不要亂動!也不要說話!要不然你的兩條手,很可能會被廢掉。」
霓裳嚇壞了,嘴也哆哆嗦嗦的害怕。
溫霆雲一直在一旁看著,要不是知道慕雲淺的醫術和手段,他幾乎要相信,霓裳是真的沒有救了。
銀針刺入穴位之後,霓裳的手臂開始變回原來的顏色,小指傷口處,流出的黑血速度越來越快。
「張嘴!」慕雲淺從一個白色瓷瓶中倒出一顆綠色的藥丸,遞到霓裳的嘴邊,「吃下去,就好了!」
霓裳想都不想就吞了下去。
手臂已經變回了本來的顏色,流出來的液體也逐漸變成了正常的鮮紅色。
看著差不多,慕雲淺給小指的傷口上好止血藥,包紮好後,慕雲淺已經滿頭是汗水,化妝術也已經變了型。
霓裳卻因為失血過多,昏睡了過去。
溫霆雲遞給慕雲淺一個帕子:「擦擦吧!辛苦了!」
慕雲淺也不客氣,接過來仔細擦了擦汗水,她已經很多年都沒有這麼累了。
「我這不是露餡了嗎?」慕雲淺後知後覺的才發現,「你怎麼不稍微提醒我一下。」
「沒事!霓裳睡了,沒有人發現。」溫霆雲看著她,「不過這樣的事情,我不希望還有下一次了。」
「怎麼了?心疼了?」慕雲淺將手上的帕子抖了抖。
「是啊!心疼!要是知道你會這麼的辛苦,我才不會讓你這麼做。」溫霆雲摟著慕雲淺說。
慕雲淺笑了:「就會說好聽的!你怎麼都不關心一下霓裳呢?就不問問之後的事情?毒解沒解透啊!」
「不需要問!你會將一切都安排明白的。」溫霆雲從慕雲淺的手上拿走手帕,仔細的為她擦乾淨汗水,「收拾一下,準備離開吧!這裡已經沒有我們的事情了。」
慕雲淺重新運用化妝術,還是神醫的造型,外面太醫院的人早就等的不耐煩了,在得知已經治好了郡主之後,紛擁而進。
原本還質疑慕雲淺醫術的人,在床邊看到霓裳手臂恢復之後,紛紛大讚。
慕雲淺卻不是很在意,只是轉而交代小丫鬟一些之後修養的事宜,便和溫霆雲一起離開了。
慕雲淺這次是一點力氣都沒有了,出了郡主府的門,就站在原地看著溫霆雲,一動不動。
後者轉身看著她,不知道她想幹什麼:「你難道不想回去了嗎?怎麼不走了!」
慕雲淺看著溫霆雲一點都不了解她的心思,便耍賴蹲在了地上:「走不動!剛才消耗體力太多了!」
慕雲淺都把話說成這樣了,溫霆雲要是還不懂得話,那他此生這輩子真的要孤獨終老了。
蹲到了慕雲淺的身前:「上來!我背你回去!」
慕雲淺的心裡已經笑開了花,但是表面還是忸怩的很:「溫霆雲你可是堂堂三王爺,就這麼為了一個不起眼的女子……我……」
「你什麼你,快一點上來!」溫霆雲其實的想法很簡單,「一個男人為了心愛的女人,這點算什麼!」
慕雲淺噗嗤一聲笑了,然後也撲到了溫霆雲的背。
溫霆雲知道慕雲淺是累了,折騰了整整一夜,就算是鐵打的人也受不了啊。
「霓裳的事情,算不算告一段落了?」溫霆雲只是隨口問,但是遲遲沒有等到回應,脖子傳來均勻的呼吸聲,他知道,背上的人兒睡著了。
溫霆雲便不再說話了,而是一步步沉穩的往王府走去。
郡主府中發生的一切,第二天早就傳遍了整個皇宮。
皇上對溫霆雲這次做的事情十分的滿意:「看來他是真的不願意迎娶霓裳這丫頭啊!」
鄭步恩站在旁邊,緩慢的開口:「臣倒是聽見了另一件事。」
溫擎御看了一眼鄭步恩:「什麼?」
「霓裳郡主的毒發症狀,十分的古怪!雙臂全黑,一觸碰便發出令人惡·心的氣味……」鄭步恩低頭小心的回答,「弄黑色的毒血,被放了整整一盆。」
「這是怎麼回事?」溫卿御目光敏銳的看向鄭步恩,「不是說,霓裳並沒有中毒嗎?這是什麼情況?」
「據三王爺領去的神醫說,霓裳郡主確實中毒了,只是病症在之前還沒有顯現,昨日傍晚是發病之時。」鄭步恩卻覺得此事並不是那麼簡單的,但是他還不能直接說出心中的困惑。
畢竟那個神醫是三王爺溫霆雲的人。
溫擎御指尖敲擊在椅子把手上:「丞相,怎麼看此事?」
「臣並無看法。」鄭步恩不會做任何讓自己涉險的事情,說話也是,儘管心中有疑。
「替我去看看霓裳的病情怎麼樣了,是否有好轉,霓裳的病要是好了,老三該來跟我討好處了。」溫擎御吩咐完,就讓鄭步恩離開了。
這時候的霓裳郡主,剛剛醒過來,臉色異常的白。
「水,給我來杯水!」霓裳口渴時失血過多的想像,小丫鬟早就備好了補氣補血的參湯,等著自家郡主醒過來。
「郡主你終於醒了,你已經昏睡了一天了,感覺怎麼樣啊!」小丫鬟淚眼婆娑的看著霓裳。
霓裳的意識逐漸恢復,才記起來自己是經歷了什麼,趕忙看了看自己的手臂,和之前並無兩樣,便放心了:「這究竟是怎麼回事?我明明沒有中毒啊!怎麼可能……」
「郡主你還是別想了,可能真的是太醫院的人們沒有診出來,神醫說了,你現在沒有事情了,體內的餘毒,只需要每日在服用一顆解毒丸,七日之後就沒事了。」
霓裳皺眉看著自家的丫鬟:「吩咐下去,給我徹底的查一遍,為什麼我會中毒!還是那麼個噁心的毒!究竟是誰幹的!不要讓我知道,要是別我查到是誰,我一定讓他生不如死!」
霓裳之所以會這麼的氣憤,是因為她體內的毒解了,那麼溫霆雲就不會兌現之前對自己的承諾,娶自己為妃。
小丫鬟別霓裳的表情給嚇壞了,趕忙跪在了地上,一個字都不敢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