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雲淺拍了拍小丫鬟的手臂:「出去看看,沒事的。」
霓裳就不相信,這麼吵鬧的屋子裡的那位還能坐得住,就聽見面前的門,吱呦一聲打開了。
「什麼事情這麼吵?何時王府一點規矩都沒有了。」慕雲淺開口,直指小廝,站在慕雲淺身邊的小丫鬟小腿發顫。
霓裳其實非常的好認,一身的錦繡纖絲,貴的離譜,在慕雲淺說完話之後,便開口:「呵,你算是個什麼東西,敢在三王爺府上,如此的囂張,你可知道我是誰?」
慕雲淺連看都不看她一眼,徑直從她身邊走過:「我根本不需要知道你是誰,你是誰,跟我有什麼關係嗎?似乎並沒有。」
霓裳長這麼大還是第一次有人敢這麼口無遮擋的跟她說話,肺都要氣炸了,衝著慕雲淺離開的方向大聲的吼:「站住!你誰啊!居然敢這麼說話!我要告訴皇上,我要誅你九族!讓你不得好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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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雲淺聽這話,腳下的步伐停頓了一下,繼而又繼續:「無所謂,儘管來!只怕最後失望的還是你!」
慕雲淺就這麼堂而皇之的離開了,霓裳在三王府中待到下午還是不見溫霆雲回來,便自己回去了。
溫霆雲知道這個消息的時候,正在四王爺的府中,和慕雲淺在喝茶。
「霓裳已經走了,我們也會去吧!」溫霆雲放下手中的茶杯,準備起身。
慕雲淺的眼皮都沒有動,看都不看溫霆雲一樣:「要回你自己回吧!我可不想今天來個郡主,明天來個別家小姐的!我吃不消!」
這話里的酸氣都能飄出三里,溫霆雲怎麼可能還不懂是什麼意思。
「雲淺,我和霓裳之間的關係,其實真的很簡單的!」溫霆雲卻從來都沒有覺得想今天這樣有口說不清楚。
慕雲淺根本就不接茬,溫霆雲只能繼續開口:「我對霓裳就真的只是兄妹之情的!沒有別的,也不會有別的!」
「你當霓裳是傻子嗎?要不是你平時的舉止沒有讓她誤會什麼,怎麼可能會對你如此的死心。」慕雲淺酸溜溜的開口說。
「老四可以作證的!」溫霆雲往溫嶺霄的方向看了一眼,後者的注意力根本就不在這,聽見名字才轉頭看了一眼。
「我可不是什麼事情都能作證的!」溫嶺霄一臉的無辜,「不過雲淺你要是想知道霓裳的事情,我可以告訴你!不過,你要有心裡準備。」
「還需要心裡準備?」慕雲淺平復了一下自己的心情,「說!」
「三哥對不住了啊!」溫嶺霄看了一眼溫霆雲便開始說起來,「其實這事情,很簡單的,霓裳是長公主的獨女,一出生就被冊封為郡主,尊貴的很,本來這個郡主駙馬的人選就十分的令皇上頭疼,霓裳卻在十二歲的時候,親自給皇上遞了書信,信上據說是要嫁給三哥!」
慕雲淺不得不感嘆,這個霓裳郡主不虧是皇室的,果然做法與眾不同呀。
「後來呢?怎麼樣了?」慕雲淺十分的好奇,「這三王爺該不會就……」
「急什麼啊!聽我慢慢的說!」溫嶺霄喝了口茶,用眼角的餘光看了一眼溫霆雲,後者似乎並不反對這件事情,便悄悄的放下心來。
「皇上自然十分的高興,原本三哥正是娶親的年紀,郡主還差三年及第,可是三哥卻不同意。」
慕雲淺不明白為什麼會不同意:「為什麼啊!這嬌滴滴的小郡主,多好啊!」
溫霆雲無奈的笑笑:「我當時並不在朝中,而是在番外打仗!我拒絕的理由是,不願意耽誤郡主的一生幸福,我是害怕我回不來!而且……」
溫霆雲想了一下說:「她喜歡的僅僅的這一身俊俏的皮相罷了!」
慕雲淺好不厚道的笑了:「既然如此,我看你是無福消受!」
「真的不是!」溫霆雲回憶起來這個事情似乎十分的不情願,「我知道這件事情的時候,還並不知道誰是霓裳,後來回朝,她表白,說是當時看我騎在頭馬上,威風凜凜……」
「噗!」
「噗!」
慕雲淺和溫霆雲毫不客氣的大笑了起來,直到肚子疼才停下來。
「這一次我就算了,不過下一次我要是在遇見霓裳,那可就不好意思了。」慕雲淺這話自然是說給溫霆雲說的。
就在這個時候,宮裡來人,宣二位王爺進宮,說是要事相商。
幾個人相互之間看了一眼,就跟隨宮人進宮去了。
兩個人一走,慕雲淺的心裡就感覺空空的,擔心出什麼事情。
另一邊,溫霆雲和溫嶺霄也在思考,為何突然被召見。
「你們兩個來了,鄭丞相有什麼事情就直接說好了,他們也不是外人。」皇上見兩人來,便直接開口說。
鄭步恩跪在地上喊了一聲:「天佑吾國啊,真的是天佑!」然後站了起來,神秘兮兮的開口對溫霆雲和溫嶺霄說。
「你們還不知道吧!」鄭步恩還沒有開口說,臉上的表情就興奮的不得了,「托你們的福,抓回來的我已經確認過了,她就是慕雲淺!」
名字一出口,溫霆雲和溫嶺霄兩個人小心翼翼的對視了一眼,是真是假兩個人還不明白嗎?
溫霆雲臉上的笑意轉瞬即逝,便正色道:「這一切都是四弟的功勞,是他將慕雲淺抓到的!」
溫嶺霄自然明白是什麼意思,兄弟兩個人配合的十分的默契:「丞相,只要能確定她真的是需要找的人,就好。」
「是她,就是她!」鄭步恩那叫一個得意洋洋,「不日我就準備將其煉化成丹藥,我相信要不了多久我們就能再一次的看見皇后娘娘了!」
一提到皇后娘娘,皇上也是一臉的振奮人心。
「賞!全部給賞!」溫擎御衣袖一揮,毫不掩飾的高興,「那這段日子就要辛苦丞相了。」
鄭步恩跪在地上:「微臣不敢,只是做了分內之事!」
皇上有如此衷心忠誠的臣子,是國家的幸事啊!
溫霆雲和溫嶺霄兩個人卻起了別的心思。
離開皇宮之後,溫霆雲和溫嶺霄回到了四王府。
薛愛愛和慕雲淺心頭一直再跳,並不是什麼好兆頭。
看見兩個人垂頭喪氣的走回來,更加的揪心。
「發生了什麼?為什麼突然叫你們過去?」慕雲淺匆匆的小跑到溫霆雲的身邊,「你……沒事吧!」
面對慕雲淺的話,溫霆雲的內心是從未有過的暖意划過。
「看看這些……」溫霆雲說玩,小廝們一個個走進來,手裡都端著一個盒子。
慕雲淺十分的不解:「這些是什麼啊?」
打開一看被裡面的東西怔住了,但是很快就明白過來是怎麼回事了:「這是……皇上賞賜的?」
溫霆雲點頭:「你說的沒錯!」
「那看來我們的計策成功了!」慕雲淺的手將所有的盒子摸了一遍,將上面的物件一件一件摸過去,在心裡冷笑,「想不到,我慕雲淺得價值就是這些……」
溫霆雲將手放到慕雲淺的手上:「會過去的!我們會過上好日子的!」
「恩!」慕雲淺嘴角牽強一抹笑,「鄭步恩還說什麼了沒有?他是這整件事情的主要人物,要不是他我也不會憑空出行在這裡。」
「多好!讓我能夠遇見你!」溫霆雲適時的話,讓慕雲淺笑了。
「好好說話!」
溫嶺霄受不了了:「真的是受不了你們了!鄭步恩只是說他會在不日將其煉成藥丸,其他的就真的沒有了。」
「我們的時間應該不多了!」慕雲淺十分的擔憂,「因為我們目前很難確定,他的藥丸是否能夠成功。」
「煉製需要多種因素!希望……一且順利。」薛愛愛抓著慕雲淺的手說。
慕雲淺並沒有說話,只是對她笑了笑,這樣的事情似乎還是不要讓他們知道的好,以免他們又該胡思亂想了。
慕雲淺是藥引,那麼就需要特定的藥材配置好,才能煉化藥引,要不然其中一件除了差錯,都不可能煉化的。
所以也就是說,那個女人不是藥引,註定可能煉化。
溫霆雲雖然一直沒有說話,但是目光一直都在慕雲淺的臉上,一眼就看出了她有事情瞞著,沒有說。
「你喜歡什麼,挑一件你喜歡的!」溫霆雲將皇上賞賜的那些盒子一一全部都打開了,就為了博慕雲淺一笑。
慕雲淺說不感動是假的!她現在畢竟是皇城之外的貧民啊,居然能有機會和王爺做朋友,甚至……
「如果我要是都喜歡呢?」慕雲淺故意這樣說,看看溫霆雲的反應。
「我不要了,都給你了!」
薛愛愛不知道聽了什麼,急匆匆的抱著一個盒子:「這個我要了!不是說賞賜的嗎?那就肯定是都有份的!」
慕雲淺笑著,臉上洋溢著十分溫暖的光:「對!人人有份!」之後這些賞賜下來的東西,慕雲淺全部都分給三王府府中曾經照顧她的人了。
更多的人都開始相信,慕雲淺就是來拯救他們的,拯救他們這些貧民百姓。
因為她不僅有一顆積極向上的內心,還樂於積極的幫助他們貧民,不像之前的那些受苦的人,非死即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