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霆雲傳喚暗衛,卻得知他們還沒有從皇宮出來,慕雲淺心驚。
「這個時候還沒有出來,說明出事了,你趕快去看看吧。」
溫霆雲二話不說直奔皇宮而去,但是在宮門口的時候,停下了,並沒有要進去的意思。
慕雲淺則是在被暗衛護送著回到了四王爺府中,坐在正廳等著他們。
溫霆雲不進去自然是有他的道理的,在外面待了差不多一個時辰,才見溫嶺霄幾個人出來。
隨行的還有皇上身邊的近臣,看到門口的溫霆云:「三王爺來了也來看看皇上,近日常常在念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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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霆雲見溫嶺霄的神色如常,稍微放心:「本王也是剛剛到,還沒有來得及進去,有勞公公了。」
溫霆雲說完從懷中掏出一錠金子遞到了這位近臣手上:「還望公公不要說見過本王,你知道的,他免不了會發脾氣的。」
「明白三王爺的意思,只是這有些……」
「不對,拿好。」溫霆雲邊與溫嶺霄一同離開。
溫嶺霄路上的表情就十分的難看,有什麼話要說,卻被溫霆雲給制止了:「有什麼回去再說,雲淺很擔心你們。」
眾人回去的時候,慕雲淺站在門口張望,看見他們平安,稍稍放下了心。
「怎麼回來的這麼的晚?沒有什麼變化吧!」慕雲淺問的是根據他們的計劃,是否有什麼變化。
溫嶺霄搖頭:「沒有,一切似乎都很順利。」
「既然順利,那你這是什麼表情?」溫霆雲開口,「還是說說經過吧!究竟怎麼了?」
薛愛愛看了一眼慕雲淺欲言又止,慕雲淺對她搖頭,示意她不要先開口。
溫嶺霄和姜一研互相看了一眼,又迅速的轉頭看去別處,薛愛愛看的干著急。
「四王妃既然所有的事情都是因為你而起,那麼就請你先來開口說吧!」慕雲淺最後開口,「如果這件事情僅僅是你跟我的個人恩怨,為什麼要把哪些無辜的生命牽扯進來。」
「沒有一個人是無辜的!你也是!」姜一研聽見慕雲淺這麼說,心頭的火氣更加的遏制不住了。
「王府中的一切本來都很好,我們相處的都很好,可是這一切在你出現之後全部都變了……」姜一研大聲的吼,「全部都變了,王爺不再是王爺,側王妃整日都跟著你幹了什麼……」
慕雲淺靜靜的看著她,搖頭,她真的是覺得這個女人沒有救了。
溫霆雲下意識的將慕雲淺護在身後。
溫嶺霄抬手給了她一巴掌:「你到底胡鬧夠了沒有?弄這麼多的事情,你到底想要什麼啊!」
姜一研雙目睜得老大,完全不可思議:「你居然打我?溫嶺霄你居然敢打我!你憑什麼打我,我究竟是因為什麼嫁給你的,你自己心裡沒數嗎?」
「能嫁給皇親,是你父親一直期待的事情,他想什麼你應該十分的清楚。」溫嶺霄冷笑,「我娶你只是想為我生兒育女,可是你做到了嗎?」
這是姜一研的死穴:「你!」
慕雲淺出來阻止兩個人繼續吵下去:「我們並不想聽你們說這個事情,四王爺四王妃。」
溫嶺霄袖子一甩:「皇上只是禁了她的足,一年之內不許她踏出自己的屋子。」
慕雲淺簡直不敢相信,會這麼輕易的就繞過了姜一研。
溫霆雲似乎也覺得這件事情似乎不是這麼的簡單,一點都不像皇上的處事風格。
「皇家的醜聞是斷然不會流入民間的。」溫嶺霄似乎看出了兩個人的疑惑,開口解釋,「身為皇家的兒媳婦,下毒傷害無辜的人,殘害皇家子嗣……」
慕雲淺明白了:「可知何為天子犯法與庶民同罪!這根本就是包庇。」絕對不能就這樣放過她,不能!那麼受傷害的人們,該怎麼辦!
「四王爺,那你的意思呢?」慕雲淺最後將希望放到了溫嶺霄的身上看看他是否能說出不一樣的話來。
姜一研似乎是料到慕雲淺的計劃了,開口:「你不能!溫嶺霄你不能!你還沒有那麼大的權力!你不能違抗皇命!如果你真的要對我做什麼,就是欺君!」
溫霆雲對這個女人著實沒有什麼好感,沉默著站到了一邊。
「你放心好了,我是不會讓你這麼的好過的!畢竟死罪可免活罪難逃。」溫嶺霄開口,聲音冷漠的可怕,慕雲淺都有些微微顫抖。
不過溫嶺霄的話,正合了她的意思,既然不能死,那麼活著讓你比死更加的難受。
溫嶺霄說著從懷中取出了一個桃色瓷瓶,從裡面倒出了一顆綠色的藥丸:「吃了它,或許能留你一命。」
姜一研已經哭得泣不成聲:「不!不要!溫嶺霄我們多年的夫妻,難道你對我一丁點的情分都沒有嗎?」
「沒有!廢話多說無益,吃了它,我饒你不死,對你的家族也不會再追究,否則!我定讓你們姜家一個活口也別留下,吃還是不吃,你自己選擇吧。」溫嶺霄說完就將藥丸放到了她的手上,一個字沒說,離開了。
薛愛愛糾結的看了半天,最後也隨著溫嶺霄的背影離開了。
留下姜一研跪在了地上,望著兩人相繼離開的方向哭了起來:「為什麼,為什麼你要這樣子對我……為什麼……溫嶺霄,我對你也是真心的!」
慕雲淺雖然不知道這個藥丸是幹什麼的,但是可以肯定的是,溫嶺霄絕對不會要了他的命:「姜一研,我還有一件事情沒有告訴你!你想知道我是怎麼解了那些受害者所中的毒嗎?」
姜一研猛然的抬起頭:「怎麼解得!」其實從她的目光中,慕雲淺就知道她猜到了。
「她的研製者給了我毒藥的配方,所以我才能在這麼短的時間之內,找到破解的方法。」慕雲淺直視姜一研的眼睛,直接肯定了這個真相,只是後面的話她並沒有說。
姜一研根本不想知道為什麼母親要這名做,她已經生無可戀了,那麼溫嶺霄遞給她的藥丸是毒藥,她也已經無所謂了。
像瘋了一樣大笑了起來,然後將藥丸吞了下去。
吞下去之後就暈了過去。
慕雲淺上前給她把脈,似乎並沒有發現任何的異樣的情緒。
溫霆雲吩咐將人送回她自己的房間,才牽著慕雲淺的手去找溫嶺霄和薛愛愛。
兩個人正站在湖邊,不知道在思考什麼。
「你給了吃了什麼?」慕雲淺畢竟是答應了她的母親不能傷害她,所以還是很擔心的。
「她以後再也不能開口說話了!」溫嶺霄說完,慕雲淺皺眉,他們的夫妻緣分已盡,姜一研的性格肯定恨死他了。
薛愛愛也覺得十分的震驚:「王爺,你們畢竟是夫妻……你怎麼……」
「愛愛,我到底該拿你怎麼辦才好呢?」溫嶺霄溫柔的撫摸著薛愛愛的髮絲,「你對你的仇人居然都可以這麼的好……」
「自古皇家的權勢,就是留學和犧牲。」薛愛愛怎麼可能不懂,「我相信,她是愛你的!只不過這種愛,很難被理解和接受罷了。」
溫嶺霄將人抱在自己的懷中:「你才是我最應該寵愛的人,以後你是王府中的女主人!是我最愛的人!」
慕雲淺看著這一幕,也十分的高興,這件事情終於解決了,她也十分不忌諱的靠在了溫霆雲的身上:「他們兩個實在是他令人妒忌了!他們也應該有一個小孩了。」
溫霆雲似乎並沒有嫌棄慕雲淺的樣子,只是寵溺的看著她。
第二天,姜一研醒來的時候,發現了自己的症狀,她並不覺得奇怪,這本就是自己應得的,但是在身邊的仍然是自己最信任的丫鬟,她吩咐的第一件事情就是回尚書府,去看看破屋裡面的女人還在不在了,問問她解藥究竟是怎麼回事。
慕雲淺他們在用早餐的時候,就聽有人來匯報此事。
幾個人都覺得姜一研實在是太過於冷靜了,冷靜的幾乎不像是一個人,而是一個提線的木偶。
下午的時候,姜一研嗚嗷嗚嗷嗚嗷吵著要見慕雲淺,溫霆雲還是陪在身邊,生怕她被欺負了。
姜一研不停的打手勢,慕雲淺花了好半天才看明白:「是你把她帶走了,把她帶去了什麼地方?她……」
慕雲淺十分的清楚她問的是誰,也一點都不避諱,直接說了:「她很好!起碼狀態比在尚書府的時候好多了,整個人好像換了一個人。」
姜一研沉默了下來,不在說話,似乎,沒有什麼值得留戀的事情了。
姜一研這才抬起頭看著她,意思是說吧。
慕雲淺接下來就將她知道的所有關於她母親的事情,全部都說了出來。
姜一研只是一個勁的哭,覺得自己什麼忙都沒有幫上。
「其實只要你細心的發現,你就會知道其實你的面貌一點都不像這邊的人不說,還帶著一點外邦人的特徵。」慕雲淺繼續開口說,「我已經答應了她,要幫助她恢復曾經的容貌,你難道就不想知道母親的樣貌嗎?」
「可能平時你看習慣了,可是畢竟她曾經那麼的美,為了不值得男人,毀了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