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六十章 王妃的破綻

  薛愛愛平復了好了心情,就將和姜一研之間發生的事情說出來了。

  「其實我們剛開始的時候,關係還是不錯的,我們是同一個時間嫁進王府的……」薛愛愛似乎是在回憶當時,看向溫嶺霄,「我對四王爺可以說是一見鍾情,一次無意之間將我從脫韁的馬腿下救下,自此我的心裡就再也放不下其他人。」

  「只是可惜那個時候四王爺已經娶已經王妃,我父母見我整日寡歡,便上書請求皇上將我許給四王爺,哪怕不受寵,哪怕是個側妃……我也願意。」

  不只是溫嶺霄錯愕,就連慕雲淺和溫霆雲都覺得這個女人實在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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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薛愛愛笑了一下:「我雖然知道,王爺和王妃新婚情深,我只求遠遠看著他也好。」

  溫嶺霄或許有從來都沒有想過薛愛愛對他的感情是這麼的深。

  「嫁進王府我就跟姜一研說了我的心思,我只是傾慕王爺,她開始很高興,覺得她的夫君有人喜歡,是服氣……」薛愛愛搖頭無奈的笑了一下,「可是後面發生的種種事情,我根本無法想像。」

  「一次意外,王爺對我開始上了心,我很高興……可是,她確一次一次的阻攔,最令我無法忍受的就是,一年前……」薛愛愛雙手突然放到了肚子上,「她害死了我的孩子……」

  溫嶺霄突然站了起來,眼中滿是不可思議:「為什麼本王不知道!」

  薛愛愛冷靜的擦掉了臉上的淚:「王爺外出根本不在皇城,我十分的開心,第一個要分享的人就是她,只怪我當時太輕易的相信了她,她借著賞荷花的名義,將我約到湖邊,並且將我推了下去……」

  「這樣我的孩子沒有了……後來我知道,是她將人全部都叫走了,可能她想害死的是我,只是我命大……」

  「我是真心喜愛王爺,我不能將孩子的事情告訴他,只能瞞了下來……可是,太醫卻說我因為寒氣入體,不能再有……」

  溫嶺霄整張臉都變得鐵青,他居然不知道……他怎麼能不知道。

  「愛愛……我……」

  「無礙,都已經過去了。」薛愛愛看著慕雲淺,「這是她對的恨,恨我分走了王爺的心,可我本無意,後來我知道真相,就不想王爺再被她欺騙,受傷……處處與她作對,王爺卻對此睜一眼閉一眼,她更加的仇視我。」

  慕雲淺是真的心疼薛愛愛,她能感同身受,她想起了綰綰,綰綰被人拐走的時候,她連死的心都有的了:「放心,你的身體,我會幫你調理好的,你們還會有孩子。」

  薛愛愛這才捂著眼睛失聲哭起來,溫嶺霄讓她靠在自己的懷中。

  三王爺不解的開口:「可是這跟雲淺似乎沒有什麼關係?為什麼她好幾次都要針對你。」

  「並不是沒有原因的。」慕雲淺開口,「因為我製作的美容藥丸,王妃多次相邀,讓我專門為她服務,我並不同意。」

  「這就是她殺我的動機。」慕雲淺說出來,看著溫嶺霄和溫霆雲,「她是王妃,如果我們手上沒有實質性的證據,根本就拿她一點辦法都沒有。」

  溫嶺霄還因為剛剛知道失去孩子而受打擊:「身為王妃卻如此善妒,本王就可以休了她!謀殺本王子嗣,這難道還不夠嗎?」

  溫霆雲安撫性的拍了拍他的肩膀:「僅憑薛愛愛個人的言論,還不夠。」

  慕雲淺搖頭:「不一定,愛愛的身體就是最好的證明,我們需要一名最厲害的穩婆來證實,還有當時你身邊貼身服侍人的證詞。」

  「這些僅是其一,我們還要找到她陷害我們的關鍵證據。」

  「她親口承認了,跟我說,是她趁我們離開的時候,在備用的藥材上做了手腳,而且這種毒藥無色無味,服下之後身體會逐漸出現僵硬的狀態,根本查不到是什麼毒……」薛愛愛焦急的開口說,「王爺可以作證!」

  「這和我們對受害者的檢查結果是一樣的!」溫霆雲開口,「除非能找到這個毒藥,或者是源頭,否則……」

  慕雲淺點頭,溫霆雲的話說的十分的對:「不過已經過去這麼多天了,不管是什麼東西,肯定都已經銷毀了……」

  慕雲淺知道這一次是碰上勁敵了,姜一研實在是太心狠手辣了,多年的夫妻情分也全然不顧。

  這個女人難道就沒有弱點嗎?不應該……

  「我想知道,姜一研的家族怎麼樣?」慕雲淺一開口,溫霆雲和溫嶺霄就明白她是什麼意思了。

  「一個人不可能一點弱點都沒有,我們從她的家族入手,或許能找到破綻。」慕雲淺看著眾人,幾個人紛紛點頭。

  「明日我就去帶她回去,這麼說來確實很長時間沒有去看望尚書大人了。」溫嶺霄開口,微眯著雙眼,似乎是在算計著什麼。

  慕雲淺若有所思,事情既然有了下一步的發展,幾個人就紛紛離開了,不過有一件事情令慕雲淺覺得奇怪的是,發生了這麼嚴重的事情,居然沒有人來捉拿她們。

  「你在想什麼?」溫霆雲不放心,就跟在慕雲淺的旁邊,見她似乎是想什麼事情想得出神,邊開口。

  「沒有人來抓我們……」

  「因為嶺霄的原因,皇上只寬限了七日,七日之後如果還是沒有線索,就很難說了。」

  慕雲淺點頭,在心裡算計著,要是不出意外的話,七日夠了。

  溫霆雲看她胸有成竹的樣子,忍不住開口:「你的樣子似乎有頭緒了!說來聽聽。」

  「就看看,姜尚書是一個什麼樣的人了,才能將姜一研養成這樣的性格。」慕雲淺對溫霆雲毫無保留的說了自己的想法,「以你對姜尚書的認識,他應該是個什麼樣的人。」

  溫霆雲努力回憶了一下,然後開口:「沒有印象,似乎是一個很謹慎小心的,存在感並不是很強。」

  慕雲淺搖頭,溫霆雲的分析不對:「這樣性格的尚書,不可能有這樣一個女兒,這中間一定遺漏了什麼。」

  然而溫嶺霄在尚書府什麼都沒有發現。

  就在幾個人圍這件事情發愁的時候,溫霆雲開口:「我發現了一點有趣的事情,姜一研其實並不是現在的尚書夫人所出,她的母親是來自外族的女子, 據說也是一個精通醫術的奇女子。」

  「尚書年輕的時候,還是一個小縣官,再去上任的路上被山匪誤傷,恰巧被這位女子所救,二人便相愛了,可是當時不允許和外族女子通婚的,女子便留府中,一個月後尚書娶了現在的夫人,隔年生下了姜一研。」

  「那女子呢?」慕雲淺開口,「你的意思是姜一研是這個奇女子所生,太……」

  「府中有一破爛的小院,住著一個老女人,被毀了容貌,還是個瘸子,每一次從哪裡經過的時候,姜一研的神情都不太對。」溫嶺霄適時開口。

  慕雲淺的心中卻有了另外一個版本:「或許,姜尚書只是利用這個女人……現在利用女兒……」

  「何出此言。」溫霆雲十分不解的問。

  「如果你是尚書,你若真的愛這個女人,會忍心看她受苦嗎?」慕雲淺搖頭,「如果是我,不會的!女人就算是變成了這個樣子,他還不放過她,只能說明,還有利用價值。」

  「這個尚書的品行還有待……」

  她的話說了一半,溫霆雲和溫嶺霄都明白,就沒有再繼續下去。

  溫霆雲繼續說:「只要我們能證明那個女人的身份,姜一研就逃脫不掉了。」

  「我想去會會她。」慕雲淺在聽溫霆雲說這個女人也精通醫術就動了心思,「或許從她的口中能知道,毒藥的成分,只要知道了成分,解藥容易了。」

  「太危險了!」溫霆雲皺眉,十分的不情願她去冒險,「如果你想見她,完全可以派人將她帶出來。」

  「三哥說的對,你不能去。」溫嶺霄也不贊同。

  薛愛愛更是急著抓慕雲淺的手,一個勁的搖頭。

  「有些時候,冒險是值得的。」慕雲淺拒絕了幾個人的好意,「姜一研如果真的是她的女兒,她就是死也不會說出來的!所以我必須要見一眼,才能知道那些受害者是不是還有救。」

  見慕雲淺堅持,幾人也就不再說什麼了。

  「我會派人在附近盯著,你只要搖動這個鈴鐺,他們就會去救你。」溫霆雲從懷中取出一個精巧的手鍊,鈴鐺就拴在手鍊的末端。

  慕雲淺面帶笑意的伸出手,示意溫霆雲將給她戴上。

  溫霆雲沒有說什麼,盯著那白皙的手腕半響,才動手帶到了慕雲淺的腕子上。

  「好看!」慕雲淺眯著眼睛笑,「放心好了,有了它,我什麼都不害怕的。」

  溫霆雲似乎還不太習慣兩個人這樣的相處,低聲『嗯』了一下。

  溫嶺霄這一次算是真的相信薛愛愛說的了,兩人之間……

  只是,這種感情註定是沒有結果的,但此時他不方便說什麼,只能等這件事情過去之後,私下找個合適的機會和溫霆雲說。

  慕雲淺心裡想的確實,要不是現在這個時候有兩個礙事的傢伙,她就抱住溫霆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