躲到一個隱蔽的角落中,老人跪地感謝兩人的救命之恩。
慕雲淺的心中一陣酸楚:「快起來!這是何意,我們救你是應該的!」說著,慕雲淺從自己的錢袋子裡取出一些碎銀子,遞給老人,「這是一點心意,我身上帶的不太多。」
老人推遲不肯收下,薛愛愛這時候摸出來一個金定子:「給你這個,能夠你生活好一陣子了。」
老人一愣,不再說話了。
慕雲淺拿開薛愛愛的手:「你送他這個,完全是要往死里逼他。」
薛愛愛不解這是什麼意思,慕雲淺也並沒有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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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人十分感激的看了一眼慕雲淺。
「我這都是一些碎銀子,無礙的,起碼能保證你三餐正常。」慕雲淺強硬的塞到了老人的手中,「我們居住在四王爺府中,如果你再有什麼困難,就來找我!我一定會幫你的!」
慕雲淺從來沒有想過,只是一次簡單到不能再簡單的善舉,最後影響到了她在這個世界的整個生活軌跡。
老人似乎並不怎麼相信,但手死死攥著銀子,兩眼淚水婆娑:「從來沒有人對我這麼好!我……」
「這個給你!遇到困難了來找我!」慕雲淺擔心老人在之後的境遇,便將系在腰間的白色魚紋玉佩遞到老人手上,「見到玉佩我就會知道是你。」
慕雲淺最後是被薛愛愛給拖走的:「雲淺,你怎麼還沒完沒了!你給他們銀子就不知道是多大的恩情了!你居然還讓他們有困難來找你,瘋了嗎?這些貧民是不懂得感恩的。」
「究竟是誰跟你說的這些,側王妃你要清楚一點,你也會有老的一天的,同樣的,你現在貴為側王妃,華麗富貴,錦衣玉食,可你是否想過,若有一天你不在是側王妃,你和那些貧民又有何區別呢?」
慕雲淺嘆氣:「你自己好好的想想吧!」
薛愛愛雖然表面上沒有心,但是慕雲淺這番話她在之後真的認真想了,不過沒有得到答案……準確的說是,她根本不敢想那之後的事情,害怕。
另一邊,三王爺溫霆雲被四王爺溫嶺霄叫走,兩人匆匆的趕到皇宮。
「三哥下次還是別一個人獨行了,好歹帶著一個小廝,整個皇城都快要被我翻個底朝上了。」四王爺已經說了一路了,可還是能叨叨不停。
「恩,皇上可有說是什麼事情?」漠視了自己弟弟一路的三王爺終於開了金口,看了一眼弟弟,「這麼著急。」
「並不知,可能和丞相大人有關係,三哥你可要小心一些了。」四王爺的臉上若有似無的笑,「我可聽聞,丞相大人最近跟你可在暗地較著勁呢。」
溫霆雲蹙眉看著自己這個一向溫潤的弟弟:「你是怎麼知道的?」
溫嶺霄似乎覺察到自己失言,忙岔開話:「還不是因為你近期不常來上朝,丞相背地裡可參了你不少本子。」
溫霆雲心裡還是有些異樣,但是並沒有太在意,畢竟自從他奉旨開始追查那個奇怪女人開始,就再也沒有上朝了,朝堂上什麼樣子,他多多少少心中還是有譜的。
溫霆雲想都知道丞相肚子裡不知在研究什麼壞水呢?不管怎樣,肯定是和那個奇怪女人有關係。
果然到了御書房,和溫霆雲想的一樣。
「老三,我看你最近是越發的放肆了,是不是忘記了交代給你的任務了。」皇上怒吼著,將硯台直接就扔了下來,不過,並沒有砸到溫霆雲,只是砸到了他面前的地面上,硯台被磕掉了一個角。
溫霆雲單膝跪地:「請皇上明察,自上次之後,此女子似乎消失了,我一直都在追查她的下落,可是……一點線索都沒有……」
說完這些,溫霆雲生怕皇上和丞相不相信,將四王爺溫嶺霄拖了下來:「若是不信,大可以問問四弟,他也在幫我尋找,只是不見蹤影。」
四王爺聽聞,額頭上開始浸出一層汗,略顯尷尬的看了一眼著溫霆雲。
皇上一聽這話,遂將目光轉向溫嶺霄:「老四,老三說的可有此事?」
「有的!我這段日子,凡是有空閒就在幫三哥尋找,真的是一直沒有任何的成效,此女似乎消失了。」
這個時候丞相鄭步恩站了出來:「皇上,必須加大尋找慕雲淺的力度了,因為皇后娘娘的時間不多了……要抓緊了……」
突然丞相提到皇后娘娘,三王爺和四王爺臉上明顯閃過不自然的表情。
還沒有等皇上開口說話,三王爺溫霆雲便直接開口道:「定不負皇上的期待,要是沒什麼事情,我先退下了。」
皇上無力的擺擺手。
四王爺溫嶺霄趁機:「我去幫三皇兄,皇上告辭。」
兩人走後,皇上似乎一下子蒼老了很多,虛弱的開口詢問:「丞相,朕的皇后娘娘真的能跟朕團聚嗎?」
丞相鄭步恩不假思索的開口:「相信臣,只要抓到慕雲淺,就定會實現。」
慕雲淺回到在四王爺府中休息的院子時,卻看到四王妃的丫鬟正在門口張望,看見慕雲淺回來,匆匆跑了進去。
慕雲淺的心中就升起了一種不好的預感,這裡是四王府,她心想就算是她是王妃,想對自己不利,也不至於在府中動手。
慕雲淺想到這裡就走了進去,果然看見了坐在椅子上的姜一研。
「這個時候不知王妃來此處是何意啊?」慕雲淺選擇了一個她自認為還算安全的距離站定開口。
姜一研並沒有看她,而是擺弄著手上的團扇,半晌才悠悠的說:「我以為你心裡清楚的,畢竟我恨你!你是知道的!」
慕雲淺一愣,嘴角擎著笑意:「以前是不知道的,不過現在知道了。」
「那你可就別怪我不客氣了,一切都是你咎由自取。」姜一研說完放下手中的團扇,站起來,嚮慕雲淺走來,步步緊逼。
慕雲淺隨著她前進的步子,小心翼翼的後退:「你究竟想要幹什麼?」
「幹什麼……你看呢?」姜一研催動體內的紫氣,周身的衣裙飄飄,「今天我就要在這裡了解了你!我淨重你是個人才,可惜,不能為我所用,既然我不能用,那麼別人也別想。」
慕雲淺睜大了眼睛,她清晰的看見姜一研原本空著的手上,不知何時幻化出了一把劍,劍身透明,泛著淡紫色光圈。
「你瘋了不成,這裡可是四王府,我要是被殺了,你就算是堂堂王妃也難辭其咎吧!」慕雲淺不停的祈禱,希望這個時候能有人過來,要不然自己今天很可能就……不行,她還不能就這樣死去,還有很多事情都還沒有完成。
厲長風一定還在等著她呢?還有她的孩子們,還在等著她呢?
只聽姜一研冷笑一聲:「我坐在這裡,你就應該清楚,今夜沒有人會來救你了,四王爺有事進宮了,已經傳過話了,今夜不回來了,你受死吧!」
慕雲淺是怎麼也沒有想到,事情會變成這樣,就在姜一研的劍回過來的時候,她大聲的喊道:「等!等下!」
「如果你還有什麼臨終的遺言,我倒是不介意你說。」姜一研的紫色劍就停在慕雲淺身前,讓她一步都動不了。
「我,我……」慕雲淺咬著嘴唇絞盡腦汁的想,該說什麼,「就算是我跟你……你恨我,可是也不至於……」
「至於!」姜一研的劍向前一寸,「你已經沒喲機會了,我也沒有耐心了!受死吧!」
說完,姜一研輕呵一聲,提劍刺去,慕雲淺用盡全力側身躲過,倒在了地上,右側手臂還是被劃傷了,鮮血直流。
「你居然還敢躲。」姜一研的怒氣瞬間飆升,「這一次你就不會那麼的幸運了!」
慕雲淺暗地裡催動了一下自己的紫氣,可是只能在手心出現一個淺淡淺淡的紫色火苗,無奈只得放棄,身體一滾又僥倖的躲過了姜一研的一劍,這一次腰被劃傷了。
慕雲淺吞咽口水,生死之際說不害怕是不可能的,可是儘管知道府中這個時候一定不會有人出來,但她還是用盡全身的力氣大聲吼:「救命!殺人了!救命啊!殺人了!救命!」
耳邊一陣劍鋒,慕雲淺知道,姜一研的劍此時就停在自己的脖頸之間。
姜一研面帶猙獰的笑:「吼吧!你就是吼破了喉嚨也不會有人來的!哈哈哈……」
慕雲淺雙唇緊抿著,手中悄悄的從袖口劃出三根銀針,她等的就是這個時候,現在她和姜一研之間的距離,她完全可以無聲無息的將銀針刺入她的體內。
就在雙方都在尋找時機的時候,院門被推開了:「住手!你們這是在幹什麼?」
姜一研一聽有聲音,想都不想就將劍刺了下去,慕雲淺也在這個時刻,三根銀針齊發,刺入姜一研的體內。
慕雲淺緊閉的雙眼,卻遲遲都沒用等到疼痛,就見一個男人擋在身前,正在運用體內的紫氣幫助她抵禦姜一研的劍氣。
最終姜一研口吐鮮血,後退了幾步,手中幻化的紫色利劍也逐漸消失了。
「你是何人?」姜一研皺眉開口詢問。
只見男人慢慢的放下手,一張冷艷俊美的臉出現在眼前。
姜一研和慕雲淺紛紛都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