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衛在宮門關閉之前回來了,一天的時間,該查的差不多了,慕雲淺唄厲長風叫到了御書房,屏退了所有人。
「說吧!外面現在究竟是什麼情形?」厲長風開口,看著暗衛,「你應該知道這件事情的嚴重性。」
「回陛下,坊間確實如大臣們在朝堂之上所說的那樣,甚至有些地方都開始燒香拜皇后娘娘,稱其是天上的神仙,要不然也不會能得此藥方。」暗衛把在宮外面調查的事情,一五一十的全部都說了。
慕雲淺和厲長風陷入了沉思,這件事情越來越蹊蹺了,一定是背後的那隻手在動作,可是速度也太快了。
「我們才剛剛驗證藥方是用來做什麼的……事情就發生了,這不是針對,這是什麼,我不知道了……」慕雲淺閉上了眼睛,事情完全超過他們所想,事情的發展,也逐漸接近失控。
「現在說這些已經沒有任何的用了,我們需要做的就是明天早上該如何安撫哪些大臣,才是最重要的事情。」厲長風有些擔憂的看著慕雲淺,「你有多少把握對明天的事情?」
慕雲淺搖頭:「一絲都沒有,他們是什麼態度,又是怎麼知道的,我們都不清楚 ,如果是有人刻意將此事告訴大臣們的,我們就有嘴也說不清楚了,說多錯多。」
厲長風抱著慕雲淺:「明天不是還有我嗎?別多想,事情總會有轉機的,時候不在了,你早點休息吧!」
「你也是,不管怎麼樣,只要我們夫妻二人齊心,就一定沒有我們解不開的難題。」慕雲淺深情和厲長風對視,明天會是什麼樣的場面,誰也不知道。
這一夜,兩個人都沒有睡,慕雲淺早早的起床,準備一些繁亂的朝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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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后娘娘的朝服,光是頭飾就有十幾斤重,平時沒有什麼特殊需要出席的活動,這套衣服她是不會穿的,身為一國之母,她在必要的時候需要做到這樣。
厲長風過來的時候,看見的就是盛裝的慕雲淺,很是驚訝,他知道慕雲淺是不喜歡這套衣服的,所以她也很少出現在前朝。
「淺兒你這是……完全不需要的啊!不管今天是什麼日子,你只需要做你自己就好。」厲長風明白她是想讓他們知道,她是一國之母,「我很久沒見你這樣了,太美了,美的我都不想去上朝了。」
厲長風嘴角彎起的笑意,慕雲淺羞紅了臉:「時候不早了,我們該過去了,不要讓他們等太長的時間。」
朝堂之上,劍拔弩張,慕雲淺都能感覺到這股壓力。
「皇后娘娘已經來了,你們有什麼事情可以詢問她,但是請你們不要忘記了,她是一名醫者不錯,但是她同時是你們效忠的梁國的國母,是未來太子的母親。」厲長風的這些話,足矣能夠起到威懾的作用。
朝堂之上剛剛還議論聲此起彼伏,現在卻安靜下來了,沒有人敢說話了。
儘管沒有人說話,那麼慕雲淺只能自己站出來,畢竟這件事情不能一直僵持下去,重要有一個人來做出讓步,有了厲長風的話,這些人不敢太放肆的,畢竟厲長風才是這個國家的最高領導者。
慕雲淺施施然的走上前來:「聽陛下說,你們有事情問我,不妨現在說出來,後宮上前朝來,這畢竟不是什麼好事情,關於藥材的事情,問我沒有問題,但要是別的問題,在此跟各位道個歉,我可能不懂。」
「你們都是跟陛下多年,為陛下分憂解難的,君臣之間沒有什麼事情是不能解決的,只要你們互相信任,我相信沒有任何的顧慮,我們的國家將固若金湯,堅不可摧。」
慕雲淺一番話,非常的鼓舞氣勢,她不清楚的是,今後這番話廣為流傳,為軍中戰士鼓舞氣勢非常有用。
既然慕雲淺的話已經說到這個份上了,下面的群臣要是還不接,就說不過去了。
慕雲淺就站在厲長風的旁邊,目光看著下面的大臣,從每一個人的眼睛上看過去,有不敢看她的,有看過之後匆匆撇開的,也有敢和她對視的,問題出來了。
最後一位,也就是站在殿前最近的,敢於和慕雲淺對視,並且絲毫不慌亂,慕雲淺回了一個微笑。
「臣聽聞,皇后娘娘您手中有一藥方。」話並沒有明說,明顯是留了給她解釋的機會,慕雲淺非常欣賞這樣聰明的人。
厲長風點點頭,和慕雲淺對視一下,很快就分開。
「不錯,前日確實得到了一個藥方,只是這藥方經過醫館多次反覆驗證,藥方有問題。」慕雲淺並不說透,就是要讓大家明白其中的厲害關係,藥方要是有問題,一切就都是白費。
「這只不過就是你的片面之詞……」站在後面的人,又開始了新一輪的爭辯,「我們沒有辦法相信。」
「就是啊!我們沒辦法相信。」
……
慕雲淺並不生氣也不惱怒,因為她知道這些都沒有什麼用的。
「如果按照你們的意思,那麼醫館也沒有什麼說服力,畢竟醫館是我的,皇宮中的太醫院也沒有什麼說服力,畢竟我是皇后嗎?」慕雲淺的手撫了撫袖口上的摺痕,「那麼這樣,我說什麼又有什麼用呢?反正你們都是不信的。」
慕雲淺說的話,讓厲長風在心裡發笑,果然他的女人就是不一樣。
慕雲淺對著厲長風作揖:「陛下,既然結果已經這樣了,我看過程不重要了,隨他們怎麼去說吧!臣妾這個罪名是洗不清楚了,連個辯白的機會都沒有,還說什麼……臣妾告退了。」
慕雲淺說完轉身就要走,臉上還是慣有的表情,就好像任何事情都無法影響到她一樣。
厲長風還沒有說話,下面群臣就不同意了。
「娘娘留走,剛才的話並不是這個意思。」
既然叫住了她,那麼她就停下腳步,看著他:「那是什麼意思呢?看來是我會錯了意,那就請你為我解釋一下吧,要知道隨便污衊國母是什麼罪名,想清楚的在回答,我不急的。」
「您說藥方有缺陷,但是你還沒有說是什麼藥方?藥方缺陷的又是什麼?」這一開口就知道不簡單,「有缺陷的東西,補上缺陷不依然還很完美嗎?」
慕雲淺閉上眼睛,好像是在做什麼重大的決定:「沒錯,我手上的藥方確實是關於長生不老的……」
一句話就不需要再說了,因為沒有人還能把下面的額話聽進去了。
「我們今天只希望皇后娘娘您能將此藥方拿出來,這是一件多麼惠民惠國的事情,我們整個大梁,不,準確的說,所有的國家都將會感激您的。」
厲長風將慕雲淺護在身後,厲聲道:「你們似乎是忘記了這裡是什麼地方,怎麼能由你們胡亂。」
「請你們聽我把話說完行嗎?」慕雲淺越過厲長風,從後面走出來,「我知道你們不會怎麼樣的,你們想要的就只是藥方而已,但是我真的沒有辦法將藥方給你們,我作為一名醫者,我不會眼睜睜的看著人命在我手上一個一個……」
「生老病死,這本就是自然,我們怎麼可能逆天去更改,這不符合規律。」慕雲淺從他們的眼神中就能看出來,根本沒有人能聽得進去她現在的這些話。
厲長風對她搖頭。勸她放棄:「沒有用的!淺兒。」
「不,一定會有辦法的,現在他們只不過就是被那些人蠱惑了,辨不清楚真相而已,我們一定不能放棄,要堅持下去,不管最後我承擔的是什麼,我都不會後悔的。」
「淺兒!」厲長風不贊同的喊了一聲。
「藥方真的有殘缺的部分,如果你們不相信的話, 可以找你們信得過的人來驗,我都不會怕的!」
「藥物本身就是相生相剋的,藥方的用量沒一點都要精算清楚……你們不會不知道吧!」慕雲淺扯過來一名暗衛,「不信你們問他,他親眼見到了,哪些死去的藥人,還有試驗死去的動物們,那都是鮮活的生命,很寶貴的!」
「說了這麼多,你就是不想把藥方拿出來!拿出藥方,拿出來!」
朝堂之上已經亂成一鍋粥了,厲長風護送慕雲淺離開。
慕雲淺整個人都窩在厲長風的懷中,許久都不開口說話,厲長風擔心壞了:「淺兒你沒事吧!你有事情你一定要說出來,知道嗎?不要讓我擔心,這次的事情,我們是還沒有掌握好證據,只要有證據了,我們就不會這麼的被動了。」
「只要找到那個男人,所有的事情就都說的懂了,只是現在……」慕雲淺心裡太清楚了,「不管我們說什麼,都沒有用了,就算是現在我把藥方交出去,也不會有人說什麼好的,也只是認為我一己私利,獨吞了,出事情全部都會推到我這裡來,百口莫辯!」
「這或許就是那個男人的有一個計劃!可是這有什麼好處呢?對他?」慕雲淺喃喃自語,厲長風的眉頭緊皺。
他還就不相信了,一個大活人還能就這麼憑空消失,一定要找到那個男人!碎屍萬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