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的時間其實很快就過去了,暗衛回來匯報,慕雲淺興奮壞了。
「說吧,現在沒有人了,醫仙谷究竟是個什麼地方。」
「是,皇后娘娘,這醫仙谷雖然名字取得好聽,可是私下裡做的事情很見不到光。」慕雲淺沒有打斷暗衛的話,只是自己在思考,「他們表面上為百姓免費救治,其實背地裡都是在製作藥人。」
慕雲淺騰的一下從椅子上站了起來:「你說什麼?藥人!這怎麼可能呢?為什麼會這樣,藥人這在我大梁國根本就是不被允許的,還有什麼繼續說。」
「醫仙谷距離皇城很遠,目前還沒有發現其他的可疑之處。」暗衛回答的很小心,這一次他沒有想到是這麼嚴重的事情,「至於那個男人……」
慕雲淺看著他:「那個男人怎麼了?你繼續說下去。」
「他在醫仙谷是負責藥材的收容整理,後期好像是因為盜竊,被驅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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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驅逐?」慕雲淺不相信這個回答,「你真的確定是驅逐嗎?憑他現在的行為,絕對看不出來是驅逐,相反……」
更加是想合作,如果是驅逐何必費勁的來偷盜藥材,製作藥人,是想將赤靈芝放到製作藥人的藥材中嗎?
難道會有什麼不一樣嗎?事情並沒有看見的這麼簡單。
就在這個時候,外面傳來宮人的聲音:「皇上駕到。」
慕雲淺起身相迎到門口,就見厲長風已經走過來了。
「皇上。」慕雲淺低頭行禮,不去看厲長風,後者環顧一圈四周,看見暗衛站在桌子旁邊,伸手指了一下,那意思再清楚不過了。
「你來的正好,我們再說那個男人的事情。」慕雲淺挽手厲長風的手臂,走到桌子前坐下。
「什麼結果?」厲長風坐下之後看著暗衛,他有點惱,因為這件事情他居然不知道。
「你把剛剛跟我說的事情再跟陛下說一遍。」慕雲淺坐在厲長風的旁邊,「我給你倒一杯茶水,嘗嘗看,我最近的手藝是不是增進了不少。」
慕雲淺故意化解尷尬,厲長風也沒有說什麼。
暗衛於是把剛剛的話又重新說了一遍,厲長風的臉色不太好看,他執政多年,居然還會發生這樣的事情,真的是……
「真是豈有此理!」怒摔茶杯,暗衛跪了下去。
「你先下去吧,這裡沒有你的事情了,要是有事我會再叫你的。」慕雲淺打發走了暗衛,纖纖小手在厲長風的後背一下一下順著。
「你這是幹什麼啊,多大的事情生這麼大的氣。」慕雲淺嘆氣,「我知道你是因為什麼,可是現在我們沒有辦法,一點證據都沒有,雖然說你是皇上,可是適當的時候使用一些非常手段,也未嘗不可吧。」
「你到底想說什麼?」厲長風抬頭,二人四目相對,「我還沒有說你,這件事情什麼時候發生的,是不是我今天不過來,你就不準備告訴我了。」
慕雲淺尷尬的嘿嘿乾笑兩聲:「那怎麼可能嗎?我你是知道的,最後不還是會跟你說嘛?就算是你不來,我也準備去找你了,很多事情我都沒有想清楚。」
「比如什麼?」厲長風握著慕雲淺的小手開口說,「這個男人神秘感太強了,我不能留。」
「現在還不是解決的時候,你在等等,等等綰綰,她……」慕雲淺低頭看著被厲長風緊握的小手,「自從回來你是不是還沒有見過她?」
厲長風搖頭:「我怎麼去見,綰綰的宮門都不開,我……」
「沒事的,一切都會好起來的。」慕雲淺說是在安慰厲長風,其實也是在暗衛自己。
「我們還是先說正事吧!」慕雲淺手肘撐著桌子,「假如整件事情為的就只是你的位置,我覺得可能性不太大,這背後或許……」
蘊藏著更加巨大的陰謀。
「我想不通,難道除了皇位還有別的什麼東西是更加重要的嗎?」厲長風搖頭表示不理解。
「你啊!」慕雲淺覺得好笑,「你是在位之後的感覺,你還記得你無心這個位置,作歷王時候的事情了嗎?那個時候你是怎麼想的,和現在是一個心情嗎?」
厲長風笑了:「我明白你說的意思了,可是那又是什麼呢?」
「很難說這個東西,我們也沒有辦法猜。」慕雲淺再次陷入沉思,「這個男人是個線索,我們還是找人盯緊點,東西既然已經到手了,那麼接下來他就該想辦法,把東西運出去……」
事情果然就如慕雲淺想的是一樣的,五天之後,暗衛傳來一個消息,男人已經偷偷將東西托人帶出了皇宮。
「那他所託付的究竟是什麼人啊?」慕雲淺好奇的是這個,她沒有同意讓厲長風動手去尋找,就是因為怕打草驚蛇,畢竟他們還不清楚這皇宮裡面究竟被安插了多少眼線。
「回娘娘,是御膳房的一個老人,在御膳房待了快三十年了。」暗衛這話說的很奇怪,厲長風沒有在意,但是慕雲淺卻聽明白了。
「這中間是不是有什麼事情是我們不知道的,你想說什麼就說好了,沒有關係!」慕雲淺的小手在厲長風的手掌上拍了拍,「沒事的!」
「這個……」暗衛吞吞吐吐不敢講。
「沒關係的,一個為皇家勤勤懇懇三十年的人在即將出宮門養老的時候卻做出了這樣的事情,我想一定有什麼不為人知的原因。」慕雲淺給他一個放心的眼神。
暗衛才說出來:「這個人就像皇后娘娘說的那樣,很敬業勤勤懇懇的,可是……整個御膳房的人都欺負他,這樣的事情一直持續到現在……還在繼續。」
皇宮之中那麼點污穢的事情,大家都心知肚明,沒有人刻意要去做改變,厲長風和慕雲淺的沉默,就足以說明了一切。
「現在這個人在什麼地方?」慕雲淺說,「他是最有利的證人,你們要負責保護好,而且我還能保證他在離開皇宮養老的時候,我會給他一大筆銀子的,你放心,在皇宮中他可能過得不開心,但是……出去之後,我希望他能是快樂的,沒有約束的。」
暗衛默默的退了出去。
厲長風看著慕雲淺,嘴角一直在笑。
慕雲淺被看的莫名其妙:「你笑什麼呢?笑的我怎麼這麼的不舒服。」
「我就是感慨,你從小生活在這裡,對這裡的事情是最熟悉的了,你為什麼……」這是慕雲淺最不能理解的事情,「明明就是你一句話的事情啊!為什麼最後總是把事情搞得這麼複雜?」
「淺兒~」厲長風無奈的叫了一聲她的名字,「你也知道我小時候就是這樣的,你在往前去想,先皇在的時候很有可能就是這樣子……我們要推翻的是什麼?你真的有想過嗎?誰都不想這樣的。」
慕雲淺側過去臉,這樣的理由她不能接受,她一點都不能。
「我困了想要休息了,你回去吧。」慕雲淺顯然是生氣了,厲長風怎麼可能在這個時候離開呢?人是自己惹生氣的,還是要自己來哄。
「難道你覺得我說的不對嗎?」厲長風坐在慕雲淺的身邊,「你應該能夠理解我的啊。」
「我理解是一回事,我能接受又是另外一回事了,厲長風你懂嗎?」慕雲淺的臉上沒有表情看著厲長風。
「好,我服了,我們還是來說一下,那個男人你準備怎麼辦?綰綰一直在他那邊我是真的不放心……」厲長風知道慕雲淺已經有想法了,才這樣問他的。
「人只要盯死了,就不用怕了,早晚會漏出狐狸尾巴的!到時候我們只需要找出證據,將他們一鍋端。」慕雲淺想了一下開口說,「也用不了多久了,他們的時間應該不多了。」
「你怎麼這樣說,是不是又發現了什麼?」
「因為製成一個純正的藥人需要的時間很長,少則一年,多則三五年,甚至有的更長……」慕雲淺回憶腦海中關於藥人的一些內容,「成功了他們就是寶貝,若是不成功活著必定會痛苦萬分,還需要不時的補藥進藥……」
「這漫長而痛苦的過程,並不是一般人能承受的。」
厲長風將慕雲淺抱在懷中:「醫者仁心,你做的已經很好了,這些你不需要去考慮的,有人會去做的。」
說的容易,可是……
厲長風為了轉移他的目標,換了話題:「你是不是好久沒見綰綰了,我也沒有見到她了,自從她回來,我還一次都沒有見過,你不準備讓我們見面的嗎?那可是我的親閨女。」
慕雲淺被氣笑了:「我什麼時候說過不讓你們見面了,一直都是你不去看她。」
「你們說的情況,我不太像去看,我自己的女兒,連父母都不認識,我……」厲長風沒有繼續說下去,慕雲淺主動上前抱住了他,臉貼在他的胸前。
「我明白,但是不管怎麼樣,她都是我們的女兒,如果我們不常出現在她的面前,我真的好怕有一天她會忘記我,想不起來我是誰。」慕雲淺說話的聲音很輕很輕,但是厲長風這個時候卻能理解她的心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