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九十七章 真龍天子
回宮之後慕雲淺被厲行之囚困在宮殿之中,對外面的情況一點都不了解。
慕雲淺清楚他一定是在計劃什麼。
三天之後,厲行之帶著宮女再次來看慕雲淺。
「厲行之你究竟想要做什麼?」慕雲淺看著宮女手上托盤盛放的皇后朝服,心沉了沉,他終於按耐不住了嗎?還是說已經確定了厲長風的……
「我本以為你是個聰明的女人,現在看來也不過如此,服侍皇后娘娘把衣服換了,上朝!」厲行之雙手背在身後,站在門口,「告訴你也無妨,今日是我的大喜之日,如果你願意,就是我們的大喜之日,哈哈哈。」
慕雲淺的心頭有種不好的預感,看來厲行之是真的準備登上那個位置了,這怎麼可以!此時也只能在心裡默默的祈禱厲長風無事,早些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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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堂之上,文武百官一個個都面色凝重,慕雲淺深知一定是厲行之說了什麼,或者做了什麼事情。
群臣互相之間看著彼此,一時間竟無人說話,斷然不會想到皇后娘娘會和這亂臣賊子一同。
厲行之似乎早就料到回會是這樣的情形,只見他不緊不慢的走到群臣之間,開口:「既然我說的話你們都不相信,那麼我今天就帶你們最尊敬的皇后娘娘來,讓她親口說給你們聽,厲長風現在在什麼地方?」
慕雲淺的雙手藏在寬大的袖子裡,指尖狠狠扎在手心中,心痛,前所未有過的痛,她努力深呼吸,讓自己平靜下來,現在並不是逞能的時候,她能做的就是配合厲行之,然後等厲長風回來。
武將不敵文臣心思縝密,直接上前斥責厲行之:「你算什麼東西,憑什麼剛在這朝堂之上大放厥詞,這是對皇上的不敬。」
慕雲淺身為後宮之人,對前朝的事情也曾聽厲長風提起過,就比如眼前這個說話的武將,衷心愛國,赤誠坦蕩,於國於家都是不可或缺的人才。
他話說完,群臣一一響應。
厲行之只是輕蔑的一笑:「愚蠢!我才是真龍天子,厲長風算什麼東西,我們明明留著相同的血液,憑什麼他就要比我強,可以做到那個位置,而我不可以!」
此話一說,群臣譁然。
「不可能!」
「就是,這怎麼可能!」
「先皇……斷不可能!」
……
慕雲淺默默的將說話的這些人記下來了,這些人他們都是擁護厲長風的,大多半都是站在厲長風這邊的,翻盤還是有希望的。
「有什麼不可能的!你們的先皇是什麼樣,你們這些做臣子的難道還不清楚嗎?呵呵……」厲行之轉身走到慕雲淺的身邊,把手搭在她的身上,「要是不相信的話,你可以問問慕雲淺,她最清楚是不是?」
慕雲淺瞪著厲行之,這個皮球為什麼要踢給她,她還不能不接。
下面的群臣也是一臉為難的看著慕雲淺,灼灼目光恨不得要把慕雲淺燒出個窟窿來。
「我對厲行之的話,沒有什麼要解釋的。」慕雲淺的目光挨個從大臣的臉上看過去。
慕雲淺的話沒有否認也沒有承認,很模糊的回答。
厲行之並不指望慕雲淺真的會說出什麼來,因為她現在受制於他,沒有反抗的能力,只能默默承認,冷哼一聲。
「我並不是需要給別人證明什麼,我就是我,我身上留著皇室的血,這個位置,我坐定了!」
厲行之說完就大笑著坐到了皇位上:「從今天開始,我是這個朝代的皇,是你們的王!」
「就算你是皇室血親,你也不能做到這個位置!」還是剛才的武將,雙手作揖向遠方,「吾皇還沒有出面證實,你無名無分,不配!」
「就是,皇上在什麼地方?要想證明你的身份,除非讓我們見到皇上,否則……」下面附和的人太多了,慕雲淺都要哭了,被感動的,只是等一下他們一旦知道厲長風生死不明,還會是這樣的姿態嗎?
「你們的皇上?已經永遠的沉睡在海底了!」厲行之毫無顧忌的說了出來,「你們不要不信,他的皇后娘娘,親眼目睹他受傷跌落海里的。」
慕雲淺回頭看著厲行之:「對,沒錯,我親眼看著他跌落海的,但是迄今為止我還沒有看到他的屍體,所以我不信他真的會離我們而去,我會站在這裡等他回來,不管多久!」
「混帳,慕雲淺你真的知道你再說什麼嗎?惹怒我你知道會是什麼後果嗎?」厲行之嚮慕雲淺步步緊逼走過來,「你不要命了,可是你的兒女呢?你也要讓他們跟你一起死嗎?」
慕雲淺沒有在說話,只是微笑著看著厲行之,她要的就是他的憤怒,他的暴躁,他的兇殘,他所有不好的一面,現在統統都展現在大家面前,他還有什麼能力得民心得擁護得天下,做夢!
「說話,慕雲淺!」厲行之揮舞袖子,「來人,把皇后娘娘帶下去!沒有我的吩咐不許她走出宮殿一步。」
慕雲淺甩掉侍衛:「滾開!我自己會走!」
第二天,慕雲淺獨自坐在宮殿裡,回味昨日宮殿上的事情,從宮人的口中得知,厲行之血洗了大殿,將那些不贊同他的人,統統被處理掉了,幾乎毀掉了厲長風大半個勢力。
慕雲淺知道,厲行之早晚會得到報應的,這樣不寬厚的人,無法在這個位置上做的太久。
對厲長風的思念越發的濃烈。
而另一邊,在漁村養傷的厲長風,對皇宮裡發生的事情,了如指掌,除了對厲行之的恨越來的越加深,同時也心疼慕雲淺,他的淺淺什麼時候經歷過這樣的事情,都是他沒有好好的保護好她。
「皇上,你看我們現在改怎麼做,皇后娘娘那邊,需不需要去……」暗衛要說的話,厲長風都明白,只是他還不能去告訴她,只能讓她在多多的忍耐一些時日來人。
「暗衛分三組,分別行動,一組繼續監視皇宮裡面的所有動向,兩個時辰一匯報,還要確保皇后他們母子的安全,一組去聯絡本宮在親信,要讓厲行之成功的信任他們,為日後回去做準備。」
「還有一組全面搜索厲行之的所有罪狀,要讓全天下的人都知道他所犯的罪行。」厲行之看了一眼暗衛,後者一哆嗦,冷。
「是,屬下這就去安排。」
暗衛離開,厲長風看著外面的天空在心裡默默的念叨:「雲淺,一定要等我回來啊!很快我就會回來了。」
短短五天的時間,皇宮中的所有人都惶惶度日,都恐懼厲行之的暴虐行為。
凡是招惹他不高興的宮人,就會被立刻拖下去處死。
凡是被他看上的宮女,不分場合地點就施暴行。
群臣就像是他手中的玩偶,拿他們當箭靶射箭,當狩獵的獵物,人在他的眼中,不如螻蟻。
人人自危,敢怒不敢言更是不敢反抗。
慕雲淺更是害怕,每天都擔驚受怕的,怕厲行之會突然出現在她的房間裡。
她清楚,厲行之並沒有放棄去尋找厲長風,他遲遲不敢對自己怎麼樣,就是還不能確定厲長風是不是真的已經不在了。
沒有看見屍體就還是會有意外發生。
御書房的桌案上已經堆積如山的奏摺,厲行之看都不看,心情好的時候會隨手翻上幾本,就此時,他懷中抱著一名不知道從哪來掠來的女子,接著女人的小手,挑挑揀揀的。
厲行之最不願聽見的大概就是那些腐朽的文臣老是拿厲長風來和他比,憑什麼!
不知道看到了什麼東西,一把推開了懷中的女子,將滿滿的奏摺全部推翻到地上:「這些狗·東西居然也敢來教訓我,一個個算什麼,他們不過就是我們厲家養的狗而已,來人啊!來人!」
一直在周圍的宮人紛紛出現,跪在地上,承受著無端的怒火。
「去拿火摺子,把這些狗屁不通的統統給我燒了,以後我再也不想看見這些東西了你們都聽清楚了沒有!」
厲行之用腳狠狠的踩踏奏摺,他怎麼會知道他踩在腳下的是什麼……
這一踩踩毀了他所有的暢想和未來。
厲行之看著燃燃雄起的火苗,大聲的吶喊:「我是王,我想要什麼就有什麼,我想做什麼就做什麼!你們誰也無法管我!誰也不能!哈哈哈。」
慕雲淺站在窗戶旁邊,看著從御書房上空濃烈的黑煙,心裡別提有多高興了。
「厲行之你的夢是時候該醒了!你的行為不會被任何人所接納的!你妄想稱王,其實你不過是個草寇罷了。」
燒毀奏摺的第二日。
一些老臣對厲行之這樣的行為實在是無法忍受,既然奏摺已經被全部毀掉了,那麼他們只有面見,親口去跟他說。
哪怕是以死來喚回他的良知,也甘願。
慕雲淺知道老臣準備死鑒這件事情之後,不顧一切的就要從宮殿裡衝出來,奈何她想了很多種辦法都沒有實現,厲行之對所有人都不設防備,唯獨對她,將她看的死死的。
急的的她在屋子裡團團轉:「今天如果你們不趕快去阻止,那麼明天你們就和他們是同一個結果,我並不是騙你們!厲行之的所作所為你們是親眼所見的,還有什麼事情是他做不出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