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那藥鋪老闆搖了搖頭。
慕雲淺微微皺起眉頭,該不會線索到這就這麼斷了吧:「你再好好想想……真的沒有麼?」
「當真沒有,」那藥鋪老闆還是繼續搖頭,道:「這種藥材放在店裡塵封那麼久了,若是有人買的話,我斷然不會忘記的。」
「那好罷,」那藥店老闆都那麼說了,他們也沒什麼繼續好問的了,無奈得不到收穫,便只能返回皇城。
彼時外面那些不好的傳言也發酵的越來越厲害了,兩人坐馬車一路回宮的時候都能聽到不少惡言惡語。
「我聽說皇上給那些土匪下的毒極為怪異,服下之後就會痛苦萬分到死呢!」
「他未免也太過狠毒了,雖說那些土匪是綁架了皇后娘娘,但他們不也沒對皇后做什麼嗎……就算是要處死,也讓人死得痛快些啊,如此折磨,這到底是怎麼想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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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先前還以為他當真是一代明君呢,沒想到全都是裝出來的,如今可算是本性畢露了!」
那些百姓們對厲長風心有不滿,也全然不顧場合,說著一些辱罵的話。
厲長風坐在馬車內,講大部分不好的話全都收入耳中,面上沒有什麼變化,心中卻也並不見得多好過。
慕雲淺抿了抿唇,伸出一隻手去握住對方的手,道:「別想太多,等事情查清楚之後,就沒事了。」
厲長風也跟著轉頭去看她,眼中多了幾分溫度。
……
如今線索算是徹底斷了,厲長風只能繼續四處派人去追查那群土匪的來歷,以及當夜天牢的情況,看看能否找出點什麼線索來。
慕雲淺也幫不上忙,心中雖知這種藥材在京城藥鋪出現的可能性很小,但實在沒有線索,便抱著碰碰運氣的心態,想到外面的藥鋪去問問……
說不定真的有藥鋪專門儲存了呢?
她一路往外走著,走到一個胡同處時,忽然間眼前湧出幾個漢子來,幾人齊齊地站在她面前,把人給攔了個徹底。
「你們是何人?」慕雲淺就皺眉頭後退了兩步,警惕的盯著眼前的人。
沒有回答她的話,只是那幾個男人中的其中一人開口,對同伴說道,「就是她!就是她害得我們那麼多兄弟都死在牢里的!」
這幾人也是那個土匪窩裡的,只是當日他們恰好有事出去了,所以才倖免了災禍。
他們回去之後,正計劃者要如何將同伴救出來,卻不曾想這才過了一個晚上,就得到了消息,說厲長風下毒,把他們都給害死了。
幾人心中悲憤,聽聞皇后時常會出宮去,所以才打算來碰碰運氣,堵慕雲淺。
卻不曾想,還真讓他們給堵到了!
「只要能夠把她抓起來,那狗皇帝自然就什麼都得聽我們的了。」幾個男人之中其中一個說道。
幾人朝著慕雲淺慢慢逼近,這回慕雲淺倒是不慌了,淡定地站在原地,吩咐:「把他們都抓起來。」
話音剛落,那幾個土匪還沒明白過來到底是如何一回事,就見暗處不知從何處跳了兩個人出來,把幾個土匪給制服了。
自從上次遭遇綁架之後,厲長風簡直都恨不得一天十二個時辰都盯著她了,對方要出宮去,他自然不會新大道,還像以往一樣由著她,派了三四個暗衛跟著,猶覺得有些不放心。
「你們是上次那幫土匪的餘黨?」慕雲淺聽著對方剛才說的話,大致也猜測到了些什麼,走上前兩步問道。
「是!」其中一個人被壓制著抵在牆面上,揚聲開口:「皇帝那個混蛋殺了我們這麼多弟兄,我們也不會放過他的!」
慕雲淺皺了皺眉,看眼前的人似乎有幾分眼熟,便問道:「我記得上次前來綁架的時候也有你的份,到底是誰指使你們這麼做的?」
「沒有人指使,我們就是看你不順眼!」那人卻顯然沒有要認真回答她話的意思,一開口便是惡言相向。
「我勸你老實交代,」慕雲淺皺了皺眉,道:「你們如今的性命可在我手上!」
「要殺要剮隨你的便!」那人全然沒有要配合她的意思。
「你不在乎自己的性命,難道也不在乎幾個同伴的性命麼?」慕雲淺微微眯起眼睛,靠近了對方幾分,彎腰去看著他的雙眼,道,
「你若是不老實交代的話,你這幾個兄弟也會跟著一起賠命。」
說著,慕雲淺看對方漸漸變了臉色,又追問一句:「你們那山寨里就剩下這麼幾個人了?」
慕雲淺說的確實沒錯,這話一下子就戳在了他們的痛處。
那人臉色一變,雖然心中不甘,但也確實不敢拿幾個同伴的性命來開玩笑,只得咬著牙回答,
「先前有個男子給了我們五千兩銀子,讓我們綁架的你。」
「那那個男子如今在何處?你們還記不記得他長什麼樣子?」慕雲淺立刻繼續追問。
「不記得了,」那土匪搖了搖頭,回答:「他當初是和我們老大商量的,而且一直都戴著斗笠,我也只是看到過他一兩次,並未目睹過對方真容。」
慕雲淺聞言,輕輕嘆了一口氣,對方的人長什麼樣子,那線索就又再一次斷了。
她大致能猜出來,那個幕後之人指使這群土匪綁架了她,顯然是早已經預料到了,厲長風能夠把她救回。
所以對方一直等待著他們把人關進天牢,再以此把人毒殺……
他可當真是好算計啊!
兩人還一直不知情,被耍的團團轉。
「先把人帶回宮去吧。」慕雲淺也沒那個心思繼續去藥鋪排查了,吩咐了一句,轉身就帶著人往回走。
只是她這還沒走幾步呢,就聽身後傳來「啊——」的一身慘叫,她轉頭一看,那幾個剛才還活生生的土匪,如今已經倒在地上,完全沒有了生機。
那幾個暗衛倒是沒事,慕雲淺趕緊往回走,查探了剛才那人的脈搏,想看看還有沒有希望救回來,一邊把脈一邊問,
「方才是什麼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