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雲淺想要拒絕這銀票的時候,厲長風卻突然間總的湊到了慕雲淺的面前,在慕雲淺的額頭上輕輕落下一吻,而後整個人身形暴退。
下一秒厲長風就消失在了慕雲淺的院子裡面,只留下了一句輕飄飄:「為我的女人花錢,一點也不心疼。」
慕雲淺一臉呆滯的摸了摸自己的額頭,隨後一抹羞紅逐漸爬滿了她整個臉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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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是你的……」
說到最後兩個字的時候,慕雲淺的語氣忍不住弱了,看著那消失在院子裡的身影嘟嘟囔囔的。
「下一次再這樣胡言亂語,我就讓你知道什麼叫做麻醉。」
明明是威脅的話,但嗔怪的語氣里只有甜蜜,沒有無半點惱意。
慕雲淺拿著手裡的五十萬兩,想著下一次將這錢退還給厲長風。
就是不知道,下一次他們二人在見面的時候是什麼時候?
想到這裡慕雲淺思緒之中不由得划過一抹悵然。
可隨即,慕雲淺便重新振作了起來。
江南的所有事情還等著她處理,雖說父親幫她分擔了很多,但她也不能現在掉鏈子。
然而有的時候驚喜來的就是那麼的突然。
慕雲淺在第二天便和張大發說起了皇上聖旨上的事情。
然而還沒有等她說完,就看見她父親臉上帶著古怪之色。走了進來。
看著父親臉上的古怪神色,慕雲淺不由皺起了眉頭。
難道是有什麼地方,發生了什麼不對勁的事情嗎?
看著自家女兒那皺起眉頭,明顯什麼都不知道的樣子,慕征嘆了一口氣。
還是女兒太過優秀了,遭人家惦記了。
想到這裡,慕征臉上又不由得浮起了一抹驕傲的神色,但隨即又想到了厲長風的身份,而後又低迷了下來。
看著慕征那變來變去的臉色,慕雲淺終於忍不住的開口問道:「父親,是出什麼事情了嗎?」
聽到女兒開口了,慕征連忙嚴肅的看著慕雲淺道:「雲淺,你記得前兩天的聖旨吧。」
慕雲淺點了點頭,慕征繼續說道:「因為這一次參加的商戶眾多,所以需要有一個公平公正的監督者……」
說到這裡的時候,慕征不由老臉一紅,整個江南誰不知道厲長風和慕雲淺之間關係甚好。
看著父親咳嗽了一聲,又繼續不說了,慕雲淺無奈了,這究竟是怎麼了?
「父親?」慕雲淺叫了一句。
「啊?」慕征連忙再次開口道:「是這樣的,這一次送往宮中的精品,流程是先在江南這裡篩選出前三名,然後送往宮中,由宮中貴人篩選。」
聽到這話,慕雲淺點了點頭,而後突然抬頭看向自己的父親。
「父親您的意思是,從京城來了一個評判的人?」
慕征點了點頭。
想到剛剛父親的那些舉動,慕雲淺不由一挑眉毛,而後問道道:「那個評委是我的熟人?」是厲長風吧。
京城她認識的,能讓父親這般作態的,只有他一個人。
看著女兒那一副瞭然如心的模樣,慕征尷尬的笑了笑。
「你都猜到了,就是厲王爺。」
慕雲淺點了點頭,並沒有感到意外。
因為昨天她才剛剛從某人手裡拿了五十萬兩銀子。
想到那銀子,慕雲淺遲疑了一會兒,從懷中掏出了銀票,拿一半放入了慕征的手中。
「父親,這就是昨天我撿到的錢,最近家裡不是缺銀子嗎?你拿去用好了。」
慕征聽到這話,完全不相信。
雖然他剛剛只是匆匆一瞥,但是做了這麼多年的商人,他還是有眼力的。
剛剛從他家女兒懷裡拿出來的那沓銀票,總價值絕對超過四十萬兩,而他女兒昨天晚上可沒有出門。
很顯然,那沓銀票的來源……
想到這裡,慕征不由意味深長的看了一眼自家女兒。
慕雲淺看到自家父親那意味深長的笑容,雙頰泛紅,而後便裝模作樣的咳嗽了一聲,遠遠地離開了這裡。
慕雲淺準備去找張大發,路上,慕雲淺小聲的嘟囔著:「都是那傢伙,做事能不那麼張揚嗎,父親都看我笑話了。」
想到這裡,慕雲淺柳眉一橫,在心底的小本上記下了這一筆,下一次定要和他好好說道說道。
可憐的厲長風,此時正意氣風發的和江南刺史吃茶,全然不知道自己的好意,被未來的岳丈大人給攪合了個乾淨。
厲長風看著面前的王刺史說道:「刺史大人,我聽說近來這江南有些鬧騰啊!」
王刺史神色一驚,還以為是自己孩子的事情東窗事發,可下一秒,厲長風只是笑呵呵的提點了他一句。
「江南最近怎麼有些鋪子強買強賣,強收那些手藝人。」
聽到厲長風這話,王刺史立馬明白了厲長風的意思。
整個江南誰不知道厲王看重慕家那個小姑娘。
近日來,揚家和慕家的事情,鬧得沸沸揚揚,厲王爺為自己的心尖肉找回場子,那不是理所當然的事情。
想到這裡,王刺史立馬拱手作揖道:「請王爺放心,屬下知道該怎麼做了。」
聞言,厲長風笑而不語。
王刺史離開屋子之前,聽見厲長風輕飄飄的說道:「按規矩辦事,別讓府衙那邊難做。」
聞此言,王刺史瞬間倒吸了一口涼氣。
府衙那邊不難做,就意味著楊家要難做了!
想到這裡,王刺史臉上的神情越發恭敬,等到他離開屋子後,王刺史心有餘悸地抹了一把額間的汗珠。
幸好當初他立即認慫,沒有與慕家交惡,要不然現在他的墳頭草估計都幾丈高了。
不過,楊家可惜了,這一次楊家的東西,看來是上不了評比的台子了。
想到這裡,王刺史越發堅定了自己要和慕家交好的念頭。
「楊家老爺被抓了?」慕雲淺不可置信的看著父親。
慕征點了點頭,似意有所指地說道:「是啊,據說是因為逼迫匠人簽訂不平等契約,還草菅人命。」
語畢,慕征由道:「看來這朝廷啊,是終於重視了匠人的身份咯。」
聽到這話,慕雲淺頓時羞惱!
「父親!」
慕征卻是難得一見自家女兒這小女兒姿態,哈哈一笑,離開了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