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話甄耀祖點了點頭,可隨即滿臉苦澀的說道:「祖父,那莊子附近沒有高大的樹木。」
甄老爺子笑了笑,「她有張良計,我有過河橋,當初天下戰亂的時候,為了尋找富商的隱院,那些土匪,可是用了不少的方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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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管家那群人去了嗎。」慕雲淺看著面前樂呵呵的,老管家問道。
老管家讚嘆的看了一眼自家小姐道:「小姐,果然不出您所料,他們去了,而且看來是發現了咱家莊子裡的秘密。」
聽到這話,慕雲淺露出了一抹笑意。「上當了好啊,我還就怕他們不上當呢。對了,那裡面要布置的像一點,不要讓他們再把注意力轉向真正的染布地點。」
老管家點了點頭,「小姐,您放心好了,老奴絕對會把這件事情乾的好好的,不讓他們察覺到任何異樣。」
慕雲淺點了點頭,有些懶散道:「老管家你下去吧,把趙四叫過來。」
聞言,老管家立馬退了下去,不過一會兒趙四便走了過來。
慕雲淺道:「趙四我讓你查的事情查到了。」
趙四點了點頭,隨即衝著慕雲淺說道:「啟稟小姐,那幾個人的蹤跡我已經查到了,我們真的要僱傭他們……」
「你說錯了趙四,我們不是僱傭他們,而是給他們指一條發財的路。」慕雲淺翻醫書的時候輕輕頓了一下,隨即對著趙四繼續道。
「關於那些人的事情你就不用管了,接下來你好好看著布莊的事情,我允許你住在那裡,好看著那些人。我恐怕是在最近的一段時間內都無法過去。」
趙四領命後騎著快馬朝著布莊跑去。
慕雲淺悠哉的躺在貴妃椅上,看著醫書上的方子。
可心神卻不由自主的跑偏,那個老狐狸的注意全都被她吸引到莊子上面了,最起碼在十天之內老狐狸是不可能看破她現在的計劃。
十天的時間也夠了。
夠她將第一批紫色布匹的成品保存下來,作為一張隱藏的底牌。
就在慕雲淺布局的時候,突然一隻鴿子停在了慕雲淺的窗前。
看到那隻鴿子慕雲淺眼睛一眯隨即朝那邊走了過去,鴿子也不怕人,看到慕雲淺後還親昵的蹭了蹭慕雲淺的手。
這讓慕雲淺笑著點了點鴿子的小腦袋,隨即將鴿子腿上的信,取了下來。
「一日不見如隔三秋,想你。風 。」
看到這個消息,慕雲淺持感覺有些好笑,一個好好的信鴿不用來傳遞各種重要的消息,結果卻送來一句這樣的情書,那傢伙也是夠無聊的。
從自己的梳妝盒內拿出了一小點餵鴿子的飼料後,慕雲淺拿起了毛筆,準備給厲長風寫信。
最近發生的事情很多,特別是和那些老狐狸鬥智鬥勇,讓慕雲淺有一種身心疲憊的感覺。
不過,當慕雲淺提筆寫下給厲長風的回信的時候,信里沒有寫她一絲的疲累,回了幾個字。
「近日不見你,甚是舒心,厭你的淺。」
看著被她寫下來的幾個字,慕雲淺已經能想像得出來,當厲長風接到這封信後,臉上是何等的模樣。
定然是一邊糾結一邊委屈,然後說不定下一次就會寫一大堆信,喋喋不休的訴說著他心中的不開心。
想到這裡慕雲淺突然笑了出聲,那傢伙也不知道他在京城過得怎麼樣。
等到鴿子喝飽吃足後,慕雲淺將信封系在了鴿子的腿上,將它放飛了出去。
看著高飛的鴿子慕雲淺收回了視線,隨即繼續躺回了椅子上翻看著醫書,可這一次的她卻完全沒有辦法,像剛剛那樣集中精神,她的思緒已經合著那信鴿飛遠了。
嘖,好想看看那傢伙見到我回信的時候,是什麼樣的臉色。
厲長風從鴿子的腿上取下回信,看到那幾個字的時候,俊美的面容上帶上了一抹無奈。
「小淺兒還真是促狹,不想我,還給我回信?」
想到這裡,厲長風輕輕一笑,將那被卷得有些彎曲的信紙,慢慢的撫平,隨後拿起放在自己床頭的一本書。
他慢慢的將書打開,防止其他被他夾進去的信紙掉出來,將這個信塞了進去。
魏從淵剛走進厲長風的房間,就看見厲長風又在那裡翻他那本空白的書。
頓時他有些無奈的翻了一個白眼,隨即道:「我說你小子不會是魔障了吧,天天看一本無字書,你能看出啥?裡面有武功秘籍,還是有著傾城美人兒。」
厲長風不管,他只是問了一句。
「讓你做的事情你做完了?」
魏從淵點了點頭,將自己手裡的一迭紙張遞了過去,隨即嬉皮笑臉的說道:「這就是那三個家族的所有資料,需要我給你的小情人送過去嗎。」
厲長風接過三大家族的所有資料,抬頭睨了他一眼道:「記那是我王妃,不是小情人,下一次再說錯,老子就把你送到地牢去呆三天。」
魏從淵一臉不敢置信的看著厲長風。
「你還是不是我兄弟了,居然能說出這麼殘忍的話,地牢?地牢那是人呆的地方嗎!是兄弟的話就給我道歉。」
「哦,我們兩個不是兄弟。」
聽到魏從淵那巴拉巴拉的抱怨,厲長風細細的摸著自己手中的那本無字書,慢慢悠悠的說了這麼一句。
然後,魏從淵就徹底炸毛了!
「長風,兄弟如手足,女人如衣服!怎麼能為了一件衣服不要我這個兄弟。」
此言厲長風淡淡地看了一眼他,嘴角扯過一抹冷笑。「你在大街上見過斷手斷腳的,但你見過不穿衣服的嗎。」
魏從淵:……這兄弟沒法做了!
「好了,你也不要在這裡鬧騰,記得我交代你的任務,那些人想要和我淺兒爭沒關係,但是要想下黑手耍陰招,那他們伸幾隻手,就給我剁了幾隻手。」
厲長風說這話的時候語氣非常的輕柔,就好像在訴說著和情人之間的呢喃一般。
可是,伴隨著厲長風的話音落下。
魏從淵只感覺自己好像跌入了某個黑暗的深淵一般。一股寒意從他的心底直接蔓延開來,他看著語氣輕柔,實則氣勢森寒的厲長風,立馬朝後,連退十步。
但即使退到了門邊,魏從淵依舊能感覺到一股冰冷順著他的骨頭鑽入他的骨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