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我打聽過了,這件事情應該是真的。官府那邊已經發了文書,並且讓所有在城外村莊裡的村民注意。」
慕雲淺聽到這話眼睛一眯,「好的,我已經知曉這件事情了,辛苦我墨蘭了,那今日我便不出城了,你和車夫說一聲,順便再給他一些銀錢,最近他帶我去城外也辛苦了,讓他去好好休息一下吧。」
墨蘭有些好奇為什么小姐會下這般的命令,以前車夫也天天載著小姐四處跑,可也未見小姐給車夫這般待遇。
不過墨蘭也並沒有去詢問,而是按照吩咐下去辦了。
車夫接過手裡的銀子,笑著和墨蘭道:「墨蘭,你看我現在如此得小姐歡喜,不如我向小姐提議,把你許給我如何。」
墨蘭瞬間愣在了原地,雖然她這些日子和車夫一直見面,對車夫的印象也不錯,但絕對不出現想要嫁給他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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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她果斷的拒絕了。
「抱歉,我已經打定主意,這輩子都服侍我家小姐了。」
車夫突然哀嘆一聲,對著墨蘭道:「你是不是嫌棄我身份低微!」
墨蘭眨了眨眼,「我不是,我只是……」不喜歡你。
而她的話還沒說完就被車夫打斷了,「我知道你一定是嫌棄我身份卑微,不用掩飾了,你這個表……」
說到最後罵人的話的時,車夫突然停頓了下來,他想起來面前這個人是他得罪不起的,畢竟是大小姐的貼身侍女。
原本那最後罵人的三個字,車夫憋了半天,臉憋得通紅,硬生生轉成了,「這個磨人的小妖精……」
墨蘭此刻已經徹底蒙了,她看著面前一臉悲憤,夾雜著一臉絕望的車夫,內心比車夫還要懵。
所以這到底是什麼事兒……
然而車夫卻已經不管她,他憋的滿臉通紅,從後門沖了出去。
墨蘭將這件事情和慕雲淺抱怨的時候,慕雲淺笑得樂不可支。
「沒事,你不用管,他有可能是間接性抽風吧,如果你要是不喜歡他的話,那下一次我們出門可以不用他做車夫的。」
墨蘭噢了一聲,隨即臉上浮現兩朵紅暈。
「小姐其實也不用這樣子的,他人挺好的,可能這一次只是喝酒喝多了吧,下一次……大不了我不跟您一起去就好了。」
聽到這話,慕雲淺詫異地看了一眼墨蘭,要知道這丫頭性子向來潑辣,她可從來沒有見過她,什麼時候為別人說過好話。
可當她的目光看到墨蘭臉上那淡淡的紅暈的時候,心裡頓時瞭然,也沒有再說什麼。
那個車夫可不是一般的車夫,而是她特地讓父親從家裡家生子中找到的一個自幼讀書,心思又靈巧的小廝。
慕雲淺許諾,這一次如果他能完美的完成交給他的任務,就允許他們一家人全部脫離奴籍。
若他們兩個真的看對眼了,那倒也不失郎才女貌。
想到這裡,慕雲淺不由的想到了那個已經離開了江南的厲長風。
不過,很快慕雲淺便將他拋棄在了腦後,現在她事情多得做不完,還要應付那些千年老狐狸,沒時間再去注意京城的事情。
車夫衝出了慕家的大門之後,到了一個特別顯眼的路邊攤位子開始喝起了酒。
那滿臉苦悶的樣子,讓人一眼就能明白,他絕對是遭遇了什麼。
老闆看到車夫拿起酒就喝的樣子,有些心疼的拽了拽他的衣服說道。
「小郎君這酒可貴了,您別到時候付不起,那老朽我可就要虧本了。」
說到這裡原本準備喝酒的車夫,突然從懷裡掏出一袋銀子,塞到了老闆的懷裡。
裝著銀子的袋子,是一個非常秀雅且漂亮的袋子,一看就是出自心靈手巧的女孩子之手。
老闆看了看手裡的袋子,又看了看車夫,立馬樂呵呵道:「不知道小郎君為什么喝這麼多酒?」
聽到這話,車夫就好像找到了宣洩口一般開始向著酒館的老闆訴苦。
車夫一開始還能條理清晰的說著自己嘴裡的故事,但隨著一杯一杯白酒灌下去,腦子逐漸昏昏沉沉,說出來的話都是一句話一句話往外蹦。
讓原本看戲的人都著急不已,但他們也逼不得,只能耐心的等著車夫一字一句的往外蹦噠。
不過好在沒過一會兒,車夫就說他喜歡的那個人是慕家小姐身邊的一個丫鬟。
今天原本他是要帶著小姐去城外的 ,結果聽到官府說要抓捕流寇,害怕流寇出現,所以小姐就沒出門,還給了他一點銀錢,說他最近幫他駕車一直很辛苦。
他想著他手裡小有資產,而且最近又頗得小姐信賴,所以就準備邀請自己心愛的姑娘出來玩。
結果,往日裡對他異常溫柔的丫鬟居然不理他,還讓他滾。
他感覺他自己失去了一切,所以他就出來喝酒,準備忘記這個傷心的事情。
車夫說完這件事情的始末後,喝的爛醉,叫都叫不醒。
最後還是車夫的父親趕到了這裡,將車夫接了回去。
車夫喝醉酒在酒館中發酒瘋的這件事情,悠悠傳到了甄耀祖的耳朵里。
甄耀祖完全沒有想到,這件事情居然會有意外收穫,慕雲淺居然因為懼怕劉寇,不敢前往郊外的布莊。
對於他而言,就是前往慕雲淺木樁的最好時機。
甄耀祖立馬聯繫了被他買收捕頭,帶著自己府上的染料師傅朝著慕雲淺的莊子走去。
隨著不斷靠近,甄耀祖心情越來越激動。
一號布莊對於他們而言已經沒有了任何探索的價值,這一次甄耀祖來的是二號布莊。
為了不讓慕家察覺到捕頭就是衝著他們的二號布莊去的,甄耀祖還多塞了一點錢給捕頭,讓捕頭率先將郊外的其他更遠的莊子探查了一遍。
等到探查到慕家莊子的時候,已經來到了下午時分。
看著面前這座他派人多次入侵無果的莊子,甄耀祖的內心是激動的。
他和衙門的捕頭使了一個眼色,捕頭拿人錢財替人消災的,上前去拍了拍莊子的大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