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章 淑妃的試探

  慕雲淺被太監領著朝姑娘們所居住的地方走去,一路上太監樂呵呵的,慕雲淺沒有開口說話,太監也沒有張嘴多問什麼。

  被領著走了一段路之後,太監突然用尖細的聲音說道:「看來姑娘和王爺的感情還不錯。」

  聽到這話,慕雲淺立馬皺起了眉頭呵斥道:「縱然你是宮裡的公公,也更不可以隨意誣陷我們女兒家的清白,我於厲王不過萍水相交。」

  太監聽到這話後,呵呵一笑道:「姑娘可以瞞得住其他人,可卻瞞不住老奴的眼睛。老奴啊,這雙眼睛不知道看過多少人,一眼就看出了姑娘和王爺之間的情意深厚。」

  聽到這話慕雲淺心中有些慌張,可她想到剛剛厲長風給她的眼神之後,立馬鎮定了下來。

  她停在原地,滿臉肅容,義正言辭地說道:「這位公公!請你停止你的胡言亂語,不然的話,我今日即使拼著打擾皇后娘娘休息,我也要將你告到皇后的娘娘那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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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太監一聽這話有些慌張,但他還是硬著頭皮說道:「姑娘就不要再說笑了,您和王爺之間的感情老奴早就看出來了,相信皇上和娘娘也是知道的。」

  慕雲淺卻半點也不慌張的說道:「既然公公覺得皇上和皇后娘娘也看出了我和王爺之間的情誼,那我們就去皇上和皇后娘娘那裡問問看如何!」

  說著慕雲淺就要朝著皇上和皇后居住的地方走去。

  這太監下心中慌了,他完全沒有想到慕雲淺和往日裡被他三下五除二就炸出和別人有私情的姑娘完全不相同,慕雲淺居然會如此頭硬的想要去皇上和皇后娘娘那裡告狀。

  如果這是其他的人,太監根本就不慫。因為這現在天色已晚,皇后和皇上是絕對不可能見客的。

  可是慕雲淺卻不同,慕雲淺可是給皇后娘娘治病的小神醫。

  如果現在慕雲淺硬要鬧到皇上和皇后面前的話,看在慕雲淺曾經給皇后治病的情況下,皇上和皇后絕對會接見慕雲淺。

  那他誣陷慕雲淺和王爺之間有私情,這件事情就絕對會被皇上和皇后發現。

  想到宮裡一個多嘴的太監會落到什麼下場,太監立馬打了一個哆嗦。

  他立馬雙腿一軟,跪在了地上。朝著自己臉上啪啪了兩個巴掌,帶著乞求之色。

  「求求姑娘放過老奴,這一次剛剛是老奴嘴賤胡言亂語!求求姑娘不要告到皇上那裡。」

  聽到這話,慕雲淺卻半點沒有憐憫,直接說道:「公公剛剛誣陷我與王爺有私情的時候,怎麼沒有顧及到小女子的名聲!若公公那一番話傳出去了,那小女子以後還如何談婚論嫁!」

  聽到慕雲淺說到談婚論嫁這四個字,太監徹底傻在了原地。

  直到此刻,他才認定慕雲淺和厲長風之間絕對沒有私情。

  如果慕雲淺真的和厲長風之間有私情的話。慕雲淺還想著談婚論嫁,那絕對是在王爺的臉上扇巴掌。

  那到時候估計不用皇上和皇后娘娘出手,厲王爺就會親手送面前這個膽大包天的女子上西天。

  也就是因為確定了慕雲淺和厲長風之間沒有私情,太監是又悔恨又氣惱。

  他怎麼就聽信了淑妃娘娘的話,來探厲長風和慕雲淺之間的底。

  現在他的把柄被慕雲淺緊緊的握在手裡,如果要是慕雲淺傳了出去,那他這個太監的職位也就不用做,可以回家養老了。

  這樣想來,太監把淑妃恨得個徹底。

  但是他卻沒有辦法現在就把淑妃說出去,只能跪在地上,不斷地衝著慕雲淺求饒。

  「求求姑娘大發慈悲,剛剛就是奴才嘴賤!求姑娘饒奴才一命,要是讓皇上和皇后娘娘知道奴才嘴賤,肯定會把奴才送入行禛司的。」

  光光想到那個地方的可怕,他已經打了一個哆嗦,臉上的神情越發的淒哀,往地上磕頭的聲音也越發的響亮。

  慕雲淺也在心裡計算著,等到太監約莫磕了十個響頭之後,慕雲淺擺了擺手道:「好了起來吧,這件事情我是不會跟皇后娘娘說的,不過你且記住女兒家的名聲可不是你們這些人可以隨便敗壞的。」

  說到這裡慕雲淺聲音猛的下沉,帶著一股不允許任何人反駁的霸氣。

  「今天的事情若傳出去半分,那我一定會讓你知道皇后娘娘的手段!」

  太監立馬磕頭謝恩,臉上寫滿了感恩厚德。

  接下來一路上,他安安靜靜的帶著慕雲淺朝著慕雲淺所居住的房間走去。

  那恭恭敬敬的模樣,就好像慕雲淺是掌握了他生殺大權一般。

  不過想到慕雲淺手中握著的把柄,太監這樣做也確實沒錯。

  這一次園子裡住了太多的人,想每個人單獨一個房間是絕對不可能的。

  居住的地方,每個房間裡有三張床,慕雲淺剛走進去就看見了熟悉的兩人。

  盛蓮一臉驚喜的看著慕雲淺走了進來,開心的笑道:「剛剛還在擔心有誰會第三個入住我們的房間,如果要是個不相處的人,那今天晚上可得遭罪了呢。完全沒有想到居然是你啊。」

  段韻玲非常開心的圍著慕雲淺轉了一圈,「以前就覺得跟你特別的投緣,今天我們可要秉燭夜談。」

  聽到這話,盛蓮毫不猶豫的拆穿某人的本性,「你不要聽她的,天天說和人秉燭夜談,結果那燭還沒燒一半呢,她就睡得跟小豬一樣了!」

  聽到這一番話,段韻玲小臉瞬間皺了起來,笑鬧著朝著盛蓮撲了過去。「我看你是找打,我還沒有問你今天那個幫你解圍的小郎君是誰呢!」

  聽到段韻玲這話,盛蓮臉立馬就紅了。其實她也不知道那個人是誰,只知道他哥哥和她哥倆人打的熱火朝天。

  他們二人前些日子沒有半點交交集,誰知道那個小郎君為什麼會突然替她出頭,說不定是為了看她笑話呢。

  雖然心中這麼想,但是盛蓮臉還是一下子紅了。

  見此段韻玲就像打了勝仗一般,高昂著自己的小腦袋,道:「呦呦,我們的盛蓮姐姐思春了!」

  「胡說什麼!」盛蓮立馬像只被踩了尾巴的貓,渾身的毛都炸了起來,張牙舞爪的朝她撲了過去。

  段韻玲也不甘示弱,雖然她們兩個笑鬧做一團,但下手和聲音還是有分寸的。

  慕雲淺也就沒有管她們,可她那那喝茶看戲的悠閒姿態,卻讓那兩小隻眯起的眼睛壞,笑著朝著慕雲淺撲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