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嚴竹輕笑了一聲,見此厚顏無恥的厲長風也跟著笑了。
頗有一笑解千仇的意思。
接下來二人倒是相互聊得比較投機,這讓慕雲淺笑想,男人的友誼真是有點神奇。
不過厲長風雖然和他聊得很投機,但是語氣之中還是透著一股漫不經心的味道。
慕雲淺並未在意這一點,她看著遠處的風景,有些痴迷其中。
墨嚴竹看出了厲長風其實更想和慕雲淺單獨相處,不由輕輕的搖了搖頭,其實他也確實是他打擾了他們二人之間的獨處。
墨嚴竹笑了笑,隨即說道:「說起來好像是王爺你贏了這次的比賽,然後和慕姑娘一起來遊園子的吧。」
厲長風聽到這話,眼睛撇了一眼墨嚴竹點了點頭,「是啊,我確實是贏了,然後也讓小淺兒來陪我遊園子了。」
雖然這話說的好像漫不經心,但是墨嚴竹還是從中聽到了濃濃的怨氣。
天天看小說超順暢,𝚝𝚝𝚔.𝚝𝚠隨時看
這讓墨嚴竹有些無奈,其實換一下立場思考一番,墨嚴竹也能知道為什麼厲長風會如此的鬱悶。
如果要是這件事擱在他身上,他估計也會這樣,畢竟自己千辛萬苦迎來的比賽,好不容易可以跟自己心愛的姑娘相處,可卻被人橫插一腳。
此刻厲長風對他的態度已經算是客氣的了。
想到這裡,墨嚴竹非常自覺的作揖道:「既然如此,王爺和姑娘就好好逛逛這園子吧,天色已深,我這個病人就不在這裡多呆了。」
聽到這話,厲長風眼睛刷了一下就亮了起來,慕雲淺倒是客氣的笑了笑說道:「如果以後身體有樣可以找我,我可以免費為你再診治一番。」
一聽這話,厲長風立馬摟著慕雲淺的腰道:「你專門醫治女子就好了呀,男子的話不是還有你師兄嘛,我等等把你師兄的地址告訴他,讓他到時候自己去拜訪。」
那麼大的醋性讓慕雲淺有些無奈,她歉意的和墨嚴竹搖了搖頭。
語氣之中還是帶著堅持道:「我師兄常年住在半山腰上,而且不允許人坐軟轎上去,你要是去找他的話,有可能不方便,所以你可以來我這裡。」
其實慕雲淺這麼做是有她自己的意圖的,剛剛慕雲淺一直沒有想起來面前這個人是誰,可當厲長風和面前這個男子互通姓名之後,慕雲淺瞬間就想了起來。
墨嚴竹皇上老師的唯一兒子,也是一個老年得子。
作為皇上老師的兒子,慕雲淺一家和他多親近一番,有好處沒有壞處,更何況慕雲淺的弟弟,以後可是要參加科舉的。
有這麼樣一個人可以結交,不僅可以讓弟弟的學業上有所提高,同時如果以後慕清塵要出仕的話。
她還可以拜託他稍微照顧一下。
就算是提前施恩了。
其實慕雲淺也可以完全不用這麼做,畢竟她和厲長風交好,厲長風自然會護她弟弟無憂。
但是,如果厲長風出手護了她的弟弟那慕雲淺一家就會被打上厲長風的標籤。
以後皇室爭鬥之中,慕雲淺一家必然會牽扯其中,所以慕雲淺是不願意的。
現在遇到一個皇上最信任的老師的兒子,雖然不用巴結,但是結一個善緣還是可以的。
厲長風看著慕雲淺和墨嚴竹一副要聊上的樣子,他趕忙拉著慕雲淺朝著另外一邊走去。
「走走走,那邊的景色好像更好看一點,我們去看看吧。」
「你別拉我,我自然會去看的,還有我們還要和他告別。」慕雲淺有些哭笑不得的被厲長風扯著衣角朝前面走去。
厲長風卻理直氣壯地說道:「告什麼別呀,我們倆個都這麼熟悉了,他肯定不會介意的!」
「額……」慕雲淺這下徹底無言了。
不過能和皇上老師的兒子有所聯繫,慕雲淺已經很開心了,她也並未貪圖太多,和墨嚴竹點頭告別之後便被厲長風拉著朝著遠處走去。
二人朝著樹林裡不斷深入,慕雲淺心裡卻突兀一動,不知道為什麼她總覺得厲長風帶她來這裡絕對沒安好心。
然而事實就是她猜對了。
厲長風拉著慕雲淺朝著樹林深處走去,一邊走一邊望著周圍,見周圍都沒有人了之後,突他一轉身將慕雲淺困在了一棵大樹前。
臉上帶著委屈,可眼睛之中盡顯掠奪的霸道,他壓低了聲音,語氣之中帶著蠱惑的質問。
「小淺兒,你不乖哦。為什麼當著我面前和其他男子聊得那麼開心。」
被困在厲長風兩臂之間的慕雲淺只感覺臉上有些燒,她輕輕地推了一下厲長風。
「不要這樣子。」
厲長風眼睛一眯,湊到跟前:「那你說要怎樣,比如我親你一口,作為你今天跟其他男子親密接觸的懲罰。」
慕雲淺被他這樣的語氣弄得有些羞惱:「他是我一個病患,我作為醫師,稍微關心他一下怎麼了!」
「嘖,真的只是稍微關心一下嗎?」厲長風猛的湊近,額頭抵著慕雲淺的額頭,長時間位居高位的他,語氣中不自覺帶著一抹壓迫。
這讓慕雲淺被弄得渾身不自在,她想推開厲長風對她的牽制,但是她的手還沒伸出去,就被厲長風一把箍住了。
慕雲淺的手腕纖細,兩隻手腕被厲長風握在手裡,厲長風的手還有空餘。
他的大拇指輕輕摩擦著那如白玉一般的手腕,繼續笑著逼問。
終於慕雲淺被他弄得羞得滿臉通紅,脾氣也升了上來。
「噢,你這樣質問我,那我倒質問你一下,據說某位王爺三天前在花樓里可是點了三名花魁!」
慕雲淺眼神透亮的看著厲長風,那晶瑩的眼珠子裡仿佛冒著火光。
厲長風面對這樣的質問,沒有任何的修腦,反而笑了出來。
他第低聲的在慕雲淺的耳邊吶吶道:「怎麼了?小淺兒是吃醋了嗎?」
「誰吃醋了?你不要胡講!」慕雲淺有些心口不一的說道。
其實她內心之中也帶著一抹期盼,她希望厲長風能給她一個解釋。
厲長風也沒有辜負她的期待。
「小淺兒,其實那一天我並沒有叫任何花魁來陪我,只是故意讓人傳出去這個消息罷了。」
「畢竟我現在去楚苑,看的從來不是花魁,而是想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