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姨,我勸你還是別這樣了,你們自己做了什麼事,你們自己心裡清楚,我們家是講事理的人,也不會趕盡殺絕,這樣的結果是對你我兩家最好的方法了,你當自己考慮考慮。」
天天看小說藏書多,𝑡𝑡𝑘.𝑡𝑤隨時讀
說著慕雲淺就準備扶著慕老太太準備離開。
她就是拿準了王氏只是鬧得厲害,可真讓她以生命為代價的話,她定是不會的,這麼自私這麼愛惜錢財的人,怎麼會了結性命。
王氏見情形不對,一把放下了手中的刀,跑到慕老太太面前攔住她們。一把跪在了她們面前哭喊起來。
「求求你們別讓珍珍嫁出去啊,要是婆家對她不好,該怎麼辦啊!求你們了,表妹,你倒是給表姐說說話啊!」
白秀兒看著王氏,心裡又暗生憐憫,可是一想到她們母女做了那麼多傷害慕家的事,又強壓住了這份想法。
「一切順從老爺的意思,這家我做不了主!」
王氏又將目光轉向慕雲淺,「雲淺,你快給你爹爹說說情,表姨求求你了!」
「表姨,這是我的建議,也代表我慕家最後的底線,你若再三胡攪蠻纏,你們母女都別想再沾我慕家一點點關係!」
慕雲淺斬釘截鐵的對王氏說到。
王氏見已經無力回天,便暗自的應下了。
糧鋪風波總算是平靜了下來,一家人也總算看清王氏嘴臉。白秀兒也不再提她說話,整個慕家也都當家裡沒有出現過這個人。
連日的風波,慕家名譽受損嚴重,慕征委託慕雲淺暫時代理慕家處理一切事情。
也由於這次王氏鬧得這一通,讓慕征回府後,當晚就生了場大病,至今還在床上休息。
慕雲淺臨危受命,找到了之前的糧商們,挨家挨戶的賠禮道歉,結清了所有的餘款。
外頭的事情處理乾淨了,慕雲淺再次著手處理起王氏。
雖說如今她已經被趕了出去,可之前花掉的錢,豈是這般容易就能了卻的?
既然有那個膽子花,自然要有那個膽子還才是。
隨後,慕雲淺找到了王氏,也不多話,只她遞了一張清單。
王氏一看,當即臉色一白,「你、你怎麼會知道!」
慕雲淺冷冷一笑,「萬家錢莊都是我創立的,你覺得,我還有什麼是查不到的?」
「你是故意的對不對!」王氏忽然瞪大了眼睛,接著惡狠狠的罵道,「一定是你這個小賤人挖好的陷阱!」
慕雲淺不以為然的淡淡一笑,「是又如何?」
「不行!我要去告訴你爹你娘,都是你陷害的我!」說罷,王氏起身欲跑。
慕雲淺只輕飄飄的道了一句,「撒潑要錢的是你,大手敗錢的也是你,我倒想看看你怎麼告。」
王氏後脊頓時一僵,連帶著腳步也停了下來,然而慕雲淺的聲音還在身後響起。
「你說,若是讓我爹和奶奶知曉你這麼多年來貪賄了這麼多的私房錢,會怎麼樣?」
王氏徹底崩潰了,她撕喊道,「你到底想怎麼樣!我現在已經離開了慕家,那就是我的一點棺材本了!」
慕雲淺斜睨著她,「這麼說來,你是不願交出來了?」
王氏氣得咬牙切齒,「慕雲淺,你不要欺人太甚!這麼些年我為你慕家也付出了不少,這是我該得的!」
這筆錢,是她最後的退路,她的決計不會交出來的!
慕雲淺直視著王氏,看得王氏心裡發怵,但還是梗著脖子,一副誓不妥協的樣子。
「你確定,是你該得的?」慕雲淺眼神忽然一凜,「你若是要和我算帳,我不介意一筆一筆算給你聽。」
王氏這麼些年來,明面暗面的都拿了慕府不少銀兩,從前慕征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想著只要她不太過分,也就由她去了。
可事實證明,一個貪心自私的人,永遠餵不飽,也永遠不會懂得適可而止二字。
王氏舌頭一下哽住,頗有些心虛,她心裡清楚得緊,若是真要同慕雲淺算起來,自己定是吃虧的。
可這筆錢就這麼給了她,她心裡當然不甘心!
如今慕府里的東西她是一點都沒機會再享受到,又怎麼可能還會把私房錢吐出來!
想到這,王氏決定裝傻耍賴,「我不知道你說這麼多是什麼意思,你要是來嘲笑我的,現在看完了可以走了。」
慕雲淺微微勾唇,這麼快就想攆她走了?
「既然你敬酒不吃要吃罰酒,那我也沒必要再多說什麼。從明天起,你就到莊子上去幹活還債,什麼時候還完了,什麼時候再放你回來。」
王氏頓時大驚,不可置信的道,「幹活?」
慕雲淺看也不看她,冷冷道,「你從前吞進去多少,就給我如數吐出來多少。」
「不可能!」王氏歇斯底里的大喊起來,「慕雲淺你做夢!老娘就是死也不會去的!」
莊子是什麼樣的地方!
那是地獄!
慕雲淺定是想趁機報復折磨她,一定是!
王氏看著面前面色清冷的慕雲淺,眼裡滿是惡毒的刀光,恨不得將慕雲淺一點點凌遲。
慕雲淺早知道王氏這麼說,她自然也早有準備。
「你不去也可以,那就由王珍珍,待你去念慈菴贖罪吧。」
王氏氣得只差吐血,她陰狠的看嚮慕雲淺,「你威脅我?」
慕雲淺依舊語氣淡淡,「你若要這麼覺得,那便是吧,我慕家總歸白養了她這麼多年,也是時候該報恩了。」
王氏的防線在聽到這一句後徹底土崩瓦解,「不!不可以!我去!我去!」
王珍珍已經是她最後的希望,若是出了家。她還有什麼可翻身的機會?
知道自己已無反抗的機會,她當即面如死灰,眼神也一下灰暗了下來。
她心裡不甘,卻不得不從。
慕雲淺看她這副模樣,忍不住冷笑,「何必呢,若是早些時候老實點,何至於落到這個地步。」
王氏只緊咬著後槽牙,不發一語。
直到慕雲淺臨走時,她才道,「慕雲淺,你不得好死!」
慕雲淺並未回頭,但此時她的眼裡,冷若冰霜。
「你說得沒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