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你儂我儂

  曲華裳突然像是想起來什麼的一樣,從自己的身上小心翼翼的取出來了一個平安符。

  「這個是給你的,你可一定要好好保管著,若是弄丟了,我可是要同你惱的。」

  宇文拓小心翼翼地把平安符接了過來,仔細的端詳。

  這是手工縫製而成的平安符,而且是花樣最為繁瑣最為複雜的那一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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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繡這樣的東西,就算是手藝精細的繡娘,估計也得用上好長一段時間。

  裳兒應該為了秀這個東西花費了不少的功夫吧。

  宇文拓把目光落在了曲華裳的手上,剛才的時候沒有注意,到這會兒才發現那個手上有著很多的小小的血痂,看樣子不像是什麼重大的兵器傷害到的,更像是被洗小的針扎到的樣子。

  裳兒她有心了。

  這平安符就算是裳兒不說,自己也會好好的帶著,永遠永遠不會弄丟的。

  本來平安福都是應該被掛在腰上,展露在外面的,但是宇文拓卻小心翼翼的收了起來,放到了自己胸前的位置上,讓自己的心臟貼近那個平安符的溫度。

  曲華裳看著宇文拓的動作沒有說話,只是專注地盯著他,眉目之間都是柔情。

  他們兩個人在一起的時候,無需多言就能夠知會對方的心思,單單只是兩人之間的動作互動就足以展露出來親密。

  旁邊的逍遙,就算是隔得老遠,也感受到了兩個人之間那甜甜的氛圍,逍遙有些看不下去,說不上來到底是什麼樣的滋味,倒不如眼不見心不煩,所以逍遙就找了個藉口先行離開了。

  這邊的兩個人在這裡,你濃我濃,情濃意長,宇文易那邊可就有些不盡人意了。

  今日四王爺宇文哲來到了太子府,兩個人正在商量著事情的時候,曲憂憐又來了。

  不過這一次可並不是一個人來的,而是身後還跟著她的母親。

  就算是宇文易心裡對曲流連再怎麼不喜,再怎麼不想把這個女人娶進府,可畢竟他貪戀著女人身後的權勢,現如今更不敢得罪任何能夠對他有幫助的家族。

  所以只能是對這兩個人笑臉相迎,問問這兩個人今日裡來這裡是做什麼。

  徐氏說其實也並沒有什麼大事,只是路過了太子府,想要請自己未來的女婿一起去醉仙樓吃一頓飯,順便增進一下感情。

  宇文易儘管還有事情要做,而且對於這頓飯一點興趣也沒有,不過還是面上答應了。

  四王爺來太子府是來尋找宇文易的,現如今宇文易出去,他也就便跟著出去了,幾個人大搖大擺的出了街。

  太子府的馬車是有標誌的,當太子的馬車停留在醉仙樓的那個時候,周邊的人們都紛紛看過來,沒想到從裡面下來的不僅有宇文易宇文哲,而且還有著林家的當家主母和曲憂憐兩個人。

  這個事情讓旁邊的人們議論紛紛,畢竟現在關於曲家這兩個小姐的事情都是話題熱度非常高的。

  大小姐曲華裳現如今和安定王宇文拓在一起,經常有人看到他們兩個人在一起的樣子,兩個人神仙眷侶天造地設的一對認識,誰看了都會說上一句般配。

  這曲家的二小姐也不是一個默默無聞的,她大姐和安定王在一起,她竟然就和太子搞到了一起,而且前些日子聽說還有關於她的一些不好的傳聞。

  這一個家族裡面出來的兩個小姐竟然能夠同時跟上了兩個勢力。

  現如今朝廷裡面的局勢變幻莫測,老皇帝有著要立儲君的打算,安定王和太子現如今都是最佳的儲君人選。

  這一件事情的熱度,加上另一件事情的熱度就更加的火爆了,所以現如今人們對於太子安定王,還有曲家的兩個小姐關注都非常的高。

  宇文易本來就不想出來跟著曲憂憐,還有徐氏一起吃,這頓飯出來了之後,旁邊的人們一直是在議論紛紛,有些議論的聲音都能夠傳到他的耳朵里,這讓他感到更加的不愉悅了。

  不過不愉悅歸不愉悅,想到那唾手可得的權利,想到那麼多的大家族和中小家族的依附,這份不愉悅只能暫且被壓在心底了。

  這頓飯宇文易吃的格外的不高興,不過並未顯露在臉上旁的人也沒有察覺到,只有從小到大熟知這個哥哥的四王爺看在眼底了。

  等到幾人散夥了之後,四王爺才又悄悄的把宇文易拉了過去。

  「大哥,我再問你最後一次,你當真要娶那個女人嗎?」

  「娶了那個女人的話,真的能夠讓你感到高興嗎?」

  四王爺這個話是說在了宇文易的心坎里,宇文易沉默了半晌沒有說話。

  過了好長時間之後才有回答到。

  「不高興,不快樂,也不想娶。」

  「不過,必須要娶。」

  「老四你沒有發現嗎,林家最近總是有意識無意識的在朝堂上幫我說上幾句話,而且依附於林家的那些勢力似乎也在慢慢的向我靠攏,這還只是我沒有娶了那女人的時候,若是我真的將那女人娶了回來,說不準就會能夠得到更大的助力。」

  「我現在急需要權利的依附,這是何等的關鍵的時刻,我不能不娶啊!」

  宇文易把自己的內心所想都說了出來,在這個四弟面前還是可以說一些掏心窩子的話的。

  四王爺當然也知道宇文易的苦楚,所以也就不想再多勸說了,不過突然他又是想到了什麼一樣的看著宇文易。

  「那…曲家怎麼辦?」

  「若是娶了曲憂憐,只能夠得到林家的助力,畢竟曲憂憐在曲家只是一個不受寵的。」

  「我聽京都裡面有傳言說曲家的大小姐曲華裳似乎最近和八弟來往密切。」

  「若是曲家讓八弟搶了去,那到時候就算是得到林家也沒有什麼用的,畢竟林家雖然權勢極大,但卻也是比不上根深蒂厚的曲家的。」

  四王爺說到這裡不免憂心,他們大哥費了這麼多的努力,也做了這麼多的犧牲,才得到的林家,若是認真讓宇文拓得到了曲家的話,那大哥所做的一切的努力也可以說是前功盡棄。

  這可是他不想看到的事情。

  畢竟在四王爺的心裡,本來皇位這種東西就是應該嫡長子來繼承的,更何況他們的太子殿下不呆不傻,飽讀詩書,又憑什麼不能繼承皇位,憑什麼要將這個機會再分於他人?

  不過顯然四王爺能夠想到的事情,宇文易也是想到過的。

  「我同你說過的,在皇祖母的壽宴上,趁著父皇還沒有到來的時候,對著皇祖母求娶,曲華裳和曲憂憐兩姐妹。」

  「皇祖母素來疼愛我,對於我的要求自然是不會拒絕的,更何況這是我要娶親的要求。」

  「才不用管曲華裳和宇文拓在一起的事情,我就不信了,若是皇祖母發了話,曲華裳她敢抗旨不成。」

  宇文易對於自己做出來的決定還是深信不疑的,他不相信有人有那樣的膽量可以抗旨,再說嫁給他是多少人做夢都做不到的事情,曲華裳能夠嫁給他,估計夢裡都能樂開花了,又怎麼可能會有拒絕呢?

  比起來宇文拓他雖說是差了一點,可也沒有差到哪裡去。

  所以儘管是現在京都裡面四處流傳著曲華裳和宇文拓在一起的消息,但是宇文易還是堅持著自己的己見,認為自己的打算能夠成功。

  最重要的是認為這個打算成功不了也已經來不及了,因為皇祖母的壽宴將至了。

  這事成也成,不成也得成。

  曲華裳必須得進了他的府,曲家也必須要被他收入囊中。

  曲華裳這會兒還不知道自己在被人算計著呢,正好好的,吃著飯沒有來的打了個噴嚏。

  「莫不是這幾天天氣變冷,夜裡著涼,感冒了?」

  宇文拓一邊說著,一邊小心翼翼的掏出來手帕給曲華裳擦了擦嘴和手。

  一個男人身上隨時隨地的都帶著一塊手帕,說起來倒是聽著有些娘里娘腔的。

  但如果這個男人是宇文拓那就截然不同了,曲華裳看著穿著雲白色衣服的宇文拓,手裡攥著一塊銀白色的帕子,不管怎麼看都是一副天人之姿,沒有一點的違和。

  這可不是什麼情人眼裡出西施,而是宇文拓本來就生的非常的俊朗,這份俊朗不是那種陰柔的,是好像松柏一樣挺拔,看見他只覺得是瞧見了陽光,整個人的心情都會變好。

  不過說來這塊手帕……

  曲華裳對著宇文拓笑了笑,從自己的身上也掏出來了一塊手帕,和宇文拓的一模一樣。


  「記得,這是你我初見的時候,我給你的,因為這種花紋是我找人專門做的,只有安定王府才有的。」

  宇文拓看著曲華裳手裡的手帕陷入到了回憶當中。

  「說起來我和你相見相識倒也並沒有多久,不過卻總覺得認識了很久很久的一樣。」

  「可能這就是冥冥之中註定的緣分吧,第一次瞧見你開始,可能很多事情就已經註定了。」

  「裳兒,我們可一定要長長久久的在一起,才能不辜負這段緣分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