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哥哥…」
曲憂憐想要說話,可是眼眶裡面的淚水比話語更先一步落了下來。
看見曲憂憐這個美人落淚的樣子,宇文易不僅絲毫的沒有覺得賞心悅目,也沒有覺得心生愛憐,只是覺得噁心極了。
「曲二小姐如果有事的話,可以直接說,如果沒事的話,還請曲二小姐移步離開吧,今天的花兒開得正艷,還是不要擾了我在賞花這裡的好興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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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文易說這些話的時候,甚至連個正臉兒都沒有露給曲憂憐,很明顯是非常的不屑一顧。
曲憂憐現在是清楚的不得了,太子哥哥定當是極為的嫌惡自己。
看著這樣冷冰冰的太子哥哥,她一句話都沒有再說了,轉身捂著臉跑開了。
看著曲憂憐哭著離去的背影,宇文易旁邊的侍衛有些擔心的問了一句。
「太子殿下任由曲二小姐這樣離開,真的沒有事情嗎?我看著她可是傷心的很,而且剛才似乎有話要和您說。」
「能有什麼事情呢?曲家二小姐這麼大個人了,難不成還能找不到回家的路嗎,而且曲家家大業大的,不可能連一個侍衛什麼的都沒有吧,別人家的事兒,省得你這麼操心了?」
「再說了她有話要和我說,但是我可沒話要和她說啊,我和這麼風流成性的女子,沒有任何的語可以溝通的語言。」
宇文易說完了之後又轉頭去接著賞自己的花了,對於剛才曲憂憐來過的事情再也閉口不提,就好像剛才所有的一切都沒有發生過一樣。
既然宇文易表現出來對曲憂憐非常嫌惡的樣子,那他們這底下做下人的也不好再說什麼,所以每個人都有默契的閉口不談剛才的事情了。
可也不知道是天有不測風雲還是怎麼曲憂憐被噩運,纏身了還是怎麼的。
因為剛才情緒激動跑到太子府,完全是曲憂憐自己沒有任何準備的跑過來的,她只是想要向太子哥哥解釋一下自己完全是被人陷害的事情。
可是看太子哥哥這個樣子,別說聽她解釋了,就是連和她說話也是萬分不情願的樣子,所以曲憂憐根本不知道該從何下口。
而且就算是解釋了又能怎麼樣,該發生的事情都已經發生過了,所以曲憂憐這會兒有一種萬念俱灰的感覺。
要知道太子哥哥可是自己在當時的那樣環境下茁壯成長起來的一縷光芒。
現在連唯一的一縷光芒都已經破碎了,曲憂憐真的是覺得自己的生活有些黯淡無光了。
興許是在思考著這些事情,所以本來就有一些路痴,離開了底下的侍女和侍衛就容易找不到路的曲憂憐根本就沒有注意路。
不知不覺的去曲憂憐就已經走偏了,走到了一個 她完全陌生的小巷裡,等到曲憂憐反應過來的時候,已經走到這小巷裡面好遠了。
這個巷子裡面靜悄悄的,看上去破敗不堪,不像是經常會有人走動的樣子,而且還不知道是什麼地方,突然的傳來了一聲老貓的叫聲,嗷嗚的一聲,顯得這裡格外的淒涼。
曲憂憐嚇的連連的後退,她想要找到自己來時的路,順著自己來時的路趕緊的走出去,可就在曲憂憐向後退的時候,卻撞上了人。
撞上的那個人穿的衣衫襤褸,頭髮也亂糟糟的,看樣子更像是路邊的叫花子一樣,說不準這種陰森偏僻的地方就是他們的居所。
那個人被撞了,心情有一些的不太好,馬上就扯開嗓子準備訓斥一頓。
「這誰呀?難不成沒長眼睛嗎???……」
不過那個人接下來要訓斥的話,在看見曲憂憐的那張淚雨潸然的小臉的時候,卻嘎然停止了。
「唉呦,原來是個小美人啊。」
那人一邊說著,一邊嘴角露出來了一絲猥瑣的笑容。
「小美人兒怎麼會在這裡呢?是迷路了嗎?還是和人賭氣吵架才會跑到這裡來的?」
那人一邊說著一邊不懷好意的向著曲憂憐湊近。曲憂憐沒由來的感到了一股危機感,她連連的後退,可是最後身子卻抵到了牆壁上,根本無路可退了。
「你…你要做什麼?」
曲憂憐有些害怕的看著這個突然出現的叫花子,這個叫花子還說著如此輕挑的話語,身子也在不斷的逼近曲憂憐。
這是曲憂憐為一個小姐從來沒有碰上過的事情,所以此時此刻她的內心是無比的慌張的。
「小美人,既然能夠在這裡碰見,那也就是緣分了,瞧著你也不認識路的樣子,不如你幫我一個忙吧,那我也能夠幫你把你帶出去。」
「還能有什麼,我已經好久都沒有見過女人了,更何況是你這樣的傾國傾城的小美人,你說我需要你幫我做什麼…」
這叫花子說完了之後,就開始扒拉曲憂憐的衣服,曲憂憐想要阻止,可這叫花子的力氣卻大得很,曲憂憐根本就阻止不了這個叫花子的行為。
兩個人在這裡拉扯半天,曲憂憐只感覺自己的胸前一涼,身上的名貴的料子被撕下來了一大塊。
曲憂憐上一次遭遇這樣的情況,還是曲華裳做的,後來發生了什麼事情去,曲憂憐已經不願意再去回想了,那些事情是她的恥辱,是她一輩子都會牢牢記在心裏面的噩夢。
可怎麼看著這個樣子,噩夢似乎又要重新的上演呢?
曲憂憐瘋狂的大喊大叫著,渴望能有什麼樣的人來救她一下。
她無比的後悔,不應該因為一時衝動自己跑了出來,身邊任何的人都沒有帶,更後悔因為心中在思考,事情,所以沒有看路,原本就有些路痴,所以竟然誤打誤撞來到了這樣的偏僻的地方。
那個叫花子看著曲憂憐在這裡的大喊大叫,沒有阻止的意思,只是得意的揚起來了自己的嘴角。
「小美人,你就算是叫破喉嚨也沒有用的,這地方可是偏僻的很,不會有什麼人經過這裡的。」
「我活了五十多年了,還是頭一次瞧見你這樣的尤物,這可是你自己送上門來的,不要可就白不要了,可不能怪我。」
這老叫花子顯然也是一個色坯子,只是饞曲憂憐的身子,而且事實上也確實是像這老叫花子說的一樣,這地方可是偏僻的很,曲憂憐在這裡呼救了半天,也並沒有任何的人聽到她的動靜,也沒有任何的人前來幫助她。
曲憂憐想要跑,可是可能是因為害怕,所以有些腿軟,根本就跑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