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是怎麼醒過來的?」小翠和阿牛像是見了鬼一樣的看著曲華裳。
至於曲憂憐,本來是站在門口放風的,這會兒聽到了這邊的動靜疑惑地回頭,可剛回過頭來就和曲華裳的眼神對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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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曲憂憐覺得自己說話都有點口齒不清楚了,當然了,這是害怕的。
陷害人被人抓了個現形,能不害怕才怪。
「我的妹妹真的不愧是我的妹妹啊,演戲的本事倒是好的很呢。」
曲華裳上前走了兩步,走到了曲憂憐的身邊,抬起手來在曲憂憐的臉上狠狠的落下了一巴掌。
這一巴掌使得力氣並不小,曲憂憐的臉馬上就泛紅一片腫的老高。
「不過妹妹的演技可能比起來姐姐來說還差了一點,太拙劣了,用意也實在是太明顯了一些,果然還是比不過我。」
「我說這些妹妹可不要不服氣呀,就比如說我進到你那布滿迷藥的屋子裡面之後捂住了口鼻,然後假裝被迷暈,被你們拖到這裡,你們還是沒有一個人發現我在演戲的吧?」
「妹妹就是妹妹,不管怎麼樣也都只會使這些下三濫的招數,登不了大雅之堂,而且甚至連這些拙略的招數都顯得那麼破綻百出。」
曲華裳的這些話是滿滿的嘲諷,聽的曲憂憐是羞愧難當。
原來從剛才開始她就一直在配合自己演戲,她可能早就料到了自己的用意了。
這麼說來,她根本就沒有被迷藥迷住,她和小翠還有阿牛三個人所做的一切,全都被曲華裳清楚的不得了了。
等等,小翠?阿牛?和自己?
對呀,他們這邊可是有三個人呢。
曲憂憐的眼神突然變得毒辣了起來,惡狠狠的瞪了一眼曲華裳。
「你看透了又怎麼樣?你知道了這些又怎麼樣?我們這邊可是有三個人的,就算是你看透了,今天你也必須得把清白給我留在這裡。」
曲憂憐對著另外的兩個人使了個眼色,另外的兩個人都明白了曲憂憐的意思,三個人互相對視了一眼,眼裡的意思不言而喻。
「對不住了大小姐。」阿牛是率先衝過來的,也不知道是從哪裡拎了一把棍子,就準備朝著曲華裳身上打過去。
不過,就在他這個棍子快要觸碰到曲華裳的一瞬間,阿牛卻不知道因為什麼突然轟隆的一聲倒地了。
另外從背後打算偷襲曲華裳的小翠,也不知道因為什麼還沒有觸碰到曲華裳的時候,也就轟然一聲倒地了,和阿牛的樣子是一模一樣的。
曲憂憐瞧著這個樣子有些不太對勁,正準備轉身逃跑,可曲華裳又怎麼可能輕易的讓她這麼逃走呢?
曲華裳幾個輕功就瞬間移到了曲憂憐的背後,就算曲憂憐也是一個練家子那又怎麼樣,能夠跑得過她曲華裳嗎?
曲華裳剛才對著曲憂憐的右臉狠狠的打了一巴掌,現在顯然那個右臉還沒有消腫,高高的腫起來了一塊,看上去就像半個腫起來的豬頭臉一樣。
曲華裳拎起來了曲憂憐的衣領,對著左臉又狠狠的來了一巴掌。
曲憂憐的左臉現在也狠狠的腫了起來,和右臉也算是對稱保持平衡了。
整張臉現在都像個豬頭一樣的,認不出來原來那花容月貌的樣子。
「這可是你自己自討苦吃的,若是剛才說兩句軟話,陪個禮道個不是這件事情,姐姐我也大度,就會不計較了,可你偏偏不知好歹,甚至還想要變本加厲的陷害我。」
曲華裳甩了巴掌,訓斥了人,但是顯然還不解氣,她撕拉的一聲就將曲憂憐身上的華服給扯掉了一大塊,露出來了胸前大塊的雪白。
「姐姐,你這是在做什麼?」曲憂憐這會兒是真的害怕了,捂住了自己的衣服,害怕的連連後退。
以前在暗地裡使些小手段,也從來沒有被這個自己的傻姐姐發現過,可這次怎麼就突然的變機靈了呢?
而且以前從來沒有和她正面的對過手,畢竟都是表面上的好姐妹,竟不知道自己的姐姐表面上看起來溫溫柔柔的,實際上動起手來扇臉瓜子的能力也並沒有差到哪裡去啊。
曲憂憐現在真的後悔啊,打又打不過,跑又跑不掉,況且這件事情確實是自己虧虧心了,曲華裳到時候如果添油加醋的告訴曲老將軍,說不準自己就會被驅逐出曲府了。
曲老將軍向來不喜愛自己,如果自己真的對曲華裳犯了滔天大錯的話,那自己以後可就沒有什麼好日子過了。
曲憂憐這會兒後怕的不得了,但是已經後怕是沒有什麼用的,後悔也是沒有什麼用的。
顯然曲華裳並不會因為她後怕,因為她後悔自己做了那些事情,就會這麼輕而易舉的放過她。
曲華裳又是猛的一扯,曲憂憐拼命護著的衣服又被扯掉了一大塊兒,露出來了藕節一樣的胳膊。
「姐姐…你到底要幹什麼啊?」
曲憂憐這會兒說話都帶著哭腔了。
「妹妹問我在幹什麼,倒不如問問你自己啊,你剛才想對我做什麼,就是我現在在做什麼的事情啊?」
曲華裳哈哈大笑,曲憂憐看著去華山,像是看一個瘋子一樣的。
「我竟沒想到姐姐竟然也是如此歹毒的人,是我太低估姐姐了。」
曲憂憐轉身撒開腳丫子就開始跑,使勁的向前跑,想要逃跑走,可曲華裳當然不能夠如她所意。
曲華裳一拽把人拽了回來,撒了一把迷藥把人迷暈,而且隨手向後一丟。
這一丟正好不偏不倚的丟在了這個破屋子的上面的茅草床上。
曲華裳又把剛才的被自己用迷藥迷暈過去的阿牛一把拽了起來。
曲憂憐這個不聰明的,難不成只有她自己有迷藥嗎?哼,這種東西,自己也是有的。
剛才其實在阿牛和小翠身邊聽著兩個人講話的時候,曲華裳就已經不知不覺的給這兩個人下了藥了,只不過她的迷藥比起來曲憂憐的更勝一籌,所以並沒有被人發現而已。
曲華裳拿出來一個小瓶子放在阿牛鼻子底下聞了聞。
阿牛瞬間的就醒過來了。
他打了幾下噴嚏,有些不可置信的看著自己面前的這個人。
「大…大小姐…」
阿牛反應過來了之後就對著曲華裳不住的磕頭,磕到他的額頭都滲出來了一些的鮮血。
「大小姐饒了小翠和二小姐吧,全都是阿牛,全都是阿牛色慾薰心,對大小姐產生了不貞的想法,所有的事情全都是阿牛做的,還希望大小姐不要怪罪剩下的那些無辜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