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4章:曲承澤番外(1)

  曲承澤是在一張破舊,但是卻被人打掃的很乾淨的,屋子裡醒來的。

  依稀記的是怎麼昏迷的,是因為發現了十皇子和敵軍通敵叛國的事情,十皇子為了滅口,所以也將自己從山崖之下打了下去,所以才會昏迷的。

  當時的情況異常的兇險,胸口上中了一件,這是導致自己落牙的最重要的原因,其次腿上也是中了一件胸口上的這件衝擊力很大,但是腿上的應該傷口是更厲害的,還有從這麼高的懸崖上下來,他原本以為自己必死無疑,沒想到還有再一次睜開眼睛的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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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曲承澤睜開眼睛之後,先是環顧了一下4周,這是一件非常破舊的屋子,看樣子像是用木頭和茅草蓋起來的屋子,而且地方非常的狹小,但應該住在這屋子裡的主人是一個極其有心的人,雖然這地方狹小而又破敗,但是卻被裝飾的很好,地面也被收拾的非常的整潔,小而不亂,大抵說的就是這種感覺了吧。

  曲承澤掙扎著想要做起來,沒想到去牽動了身上的傷口,他發現自己現如今還沒有能力可以做起來,這胸上還是一陣一陣的痛,腿上也是一陣一陣的痛,而且身體跟散了架一樣的,完全都不像是自己的了,能夠思想之外,其他的好像全都做不了了。

  簡直就是一個廢人了。

  是啊,是他沒想到能夠僥倖的從受了那麼多重的傷又從懸崖上墜落下來,活著已經實屬不易了,又能夠指望自己的身體情況好到哪裡去呢?曲承澤神情有一些的黯然了。

  原本剛才的時候察覺到自己還活著是欣喜著,但是這後一秒察覺到的事情倒想著不如一頭死了算了,經歷了這麼多的事兒,而且現如今還變成了這個樣子,估計下半生只能是個一直被人照顧的廢人了,如果一直是需要被人照顧著才能夠活下去的話,那他寧願不活著不受這份屈辱,堂堂男子漢大丈夫又怎麼可能一直要被人照顧著呢?這成何體統。

  只有傷在自己身上才能夠知道,傷的多重曲承澤是知道的,在自己身上的傷是非常非常重的,就算能夠僥倖的活過來,也只不過是廢人一個了。

  尤其是腿這裡,他感覺到自己的左半條腿,也就是曾經被建設住的那條腿,完全是麻木的,甚至是連痛覺都沒有的,好像整條腿都不是自己的一樣,好在其他的地方都還有著疼痛,能夠告訴他,他是曲承澤,他還是一個活生生的人。

  就在曲承澤在這裡胡思亂想的時候,他剛才鬧出來的動靜已經引起來了,外面人的注意了,隨著門帘被掀開,進來了一個穿著淺紫色服飾的靈動少女,少女只不過十五六歲的樣子,臉上還帶著一些的稚嫩,頭髮只不過是用一根帶子,淺淺的豎了起來,豎在了後面,看樣子雖說是有些沒有禮數了,但卻從這髮型中透露著幾分的灑脫,更覺得是這少女的眼睛眼睛又大又圓,黑色的演員在裡面滴溜滴溜的轉,就好像眼睛會說話一樣的。

  這少女後面還背著一個筐子,他先是把筐子放下,然後轉頭用那雙會說話的眼睛看著曲承澤甜甜的笑了起來。

  「你可算是醒了,你可是睡了三天三夜還醒才醒過來,擔心死我了,差點以為你不會醒過來了,還想著如果再過上三天,你要是還醒不過來,怎麼著也就代表著你死了我就把你扔到後面的樹林裡去餵狼去。」

  「好在你醒了,我這三天三夜的努力可沒有白費,不過你醒的倒很是時候,我剛剛把草藥採摘回來你就醒了,還真的是很會挑時間呢。」

  那少女一邊說著,一邊對著曲承澤搖晃了一下他手中的草藥。

  「草藥?那是什麼?」曲承澤沒有管那個少女說的什麼,要把自己餵狼去的那種話,沒有把那種威脅放在心上,只是把目光落在了少女的草藥上。

  那少女聽見了曲承澤的話倒是有些意外了,對著曲承澤挑了條眉毛。

  「你不生氣?你竟然不生氣,我剛才可是說要把你抓去餵狼了。」

  少女剛才看見曲承澤醒了,其實也並無惡意說什麼,未來的話也只是開玩笑而已,但沒想到曲承澤竟然如此的不把他的玩笑話放在心上,這讓他感到有些的吃癟。

  曲承澤正準備回答的時候,聽見外面傳過來一道老者的聲音。

  「好了好了,喜兒,別鬧了,你又何苦開這種玩笑,活生生的一個人,剛剛被你救醒過來,怎麼可能被會被捉去餵狼呢?」

  隨著聲音越來越近,門帘再一次的被打開,曲承澤這次看到了,出現在自己面前的人是一個頭髮和鬍子已經花白,但是神情卻是炯炯有神的老爺子。

  如果沒有猜錯的話,應當就是這老爺子還有這小女孩,一起救了自己吧,看樣子自己能夠醒過來也全都得工,因為他們還有那小女孩所說的草藥,幸虧這兩人之中是有懂得要理之處的,要不然憑著自己現在這樣子就連醒過來都是一件困難事了。

  曲承澤想要做起來卻是忽略了自己身上的傷,又是劇烈的咳嗽起來,那叫做喜兒的小丫頭片子察覺到了她的動作有些埋怨的瞪了他一眼。

  「別亂動了,亂動來動去的,身上給你敷的草藥全都掉了,起不到應該起的作用該怎麼辦?再說了身上新長出來的那些能夠幫助癒合傷疤的,讓你這麼一動來動去都給扯下來,到時候還得再次養傷。」

  這小女孩語氣雖說是兇巴巴的,但全都是為了曲承澤身上的傷口著想,刀子嘴豆腐心到底說的就是這種人了吧。

  「你是誰呀?又為什麼會落得如此狼狽的下場呢?」那被那個老者叫做喜兒的小姑娘,終於好奇起來了這件事。

  「我…我是大雲國的人,你們有聽社會大雲國嗎?」曲承澤沒有敢把自己的真實身份說出來,而是先試探性的問出來了大雲國。

  「怎麼可能沒有聽說過大雲國呢?我們可都是大雲國的啊,就是偏僻了一點,但怎麼也是大雲國的地方,是大雲國的公民。」那小姑娘有些不悅的瞪了曲承澤一眼。

  「你也是大雲國的,看你身上這個打扮仿佛是個士兵啊,怎麼了?大雲國現如今正在戰亂之際嗎?我和師傅兩個人一直都呆在這深山老林中,所以說也是大雲國的人,但對於外面的情況並不是很了解,所以也不知道大雲國如今發生了什麼樣的事情,更不知道外面的朝代更迭交替。」

  這小姑娘無奈地嘆了他的手,抬頭從窗子向外望了一眼,似乎表現出來了對外面的渴望。

  「你這小丫頭啊…」那老者聽懂了喜兒的話,有些無奈地看了他一眼。

  「說來說去,不過就是想出山,師傅不是不想讓你出山,只是怕你出去了之後會遇上外面各形各色的人,像你這樣心智單純的姑娘,保不準會遇上什麼樣的事情,師傅是不放心啊,不放心你啊。」

  「如果真對外面的世界那麼好奇的話,我可以講給你聽。」曲承澤弱弱的插了一句。

  這兩個人救了自己的命,有幾還要在她們這裡白吃白喝的,養病養傷,給他們講一講外面的故事,應該不算上什麼逾越的行為吧。

  「你想聽什麼,我一直在外面長大,對於外面的事情都很了解的,你問什麼我便能答什麼。」

  曲承澤說這話可不是自誇,畢竟從小到大就在京都裡面長大,而且也是上過戰場,見識過皇宮的人,而且他這個人又極其喜歡外出遊玩,所以外面的那些名勝古蹟全都讓他逛了個遍,對於外面的世界他不能說是了如指掌,但是做的滔滔不絕還是可以的。

  那小姑娘聽見了曲承澤的話,手支撐著脖子,想了半天才吞吞吐吐地來了這麼一勁兒。

  「我沒去過外面,想讓你幫我講故事,都不知道從何講起,想來想去也沒有什麼可以問的,你就先給我講講外面的好吃的吧,在這裡的阿牛曾經出去過一次,給我講過外面有賣糖葫蘆,還有栗子糕的,聽得我口水都要流下來了,也不知道這阿牛說的是真是假。」

  「你沒有吃過糖葫蘆?也沒有吃過栗子糕?…」

  曲承澤一瞬之間有些愣住了,可能事態敬仰的緣故所以不小心牽動了傷口,疼得他呲牙咧嘴地,等到反應過來之後,還是有些不可置信的,看著面前這個叫喜兒的丫頭。

  「這些你都沒有吃過,也沒有見過?」

  喜兒誠實的點了點頭。

  「我從生下來就在這深山裡,是一次也沒有出去過,外面的那些嘻哈玩意兒聽說的都很少,更何況於見過吃過呢?」

  「在我們這片山山上居住的人出去的也少,那麼多人裡面只有阿牛一個人曾經出去過,還是短暫的出去了一下就回來了,對於外面的事我是一點也不了解。」

  聽見喜兒說這話,曲承澤一瞬之間,有些不知道該說些什麼了,他是知道大雲國的情況的每個地方有每個地方的風土人情,每個地方有著每個地方的風俗,有的地方可能確實落後偏僻了一些,有的地方例如京都那樣也確實是發達了一些,自然是不可能發展的,全部金等的,可他也從來沒有想過在大雲國偏僻角落還有這樣的一個地方,這裡的人們甚至連糖葫蘆都沒有見過,就連這樣大街小巷上人們可見可不見的東西,連聽說都是很少的。

  他也不知道為什麼,看著剛才還有些刁蠻脾氣的面前,這丫頭,竟然沒有來的生出來了幾分憐憫之情。

  「糖葫蘆沒有聽說過,總聽說過山楂吧,其實糖葫蘆就是由山楂串起來,裹上糖漿做成的東西,等到什麼時候我能夠下地走動了,手上能使了勁兒了,便給你做一些嘗嘗吧。」

  「如果我能夠活著出去的話,也一定會讓你嘗嘗外面的糖葫蘆是什麼樣的滋味的。」

  曲承澤相是無意之間坐下了某種許諾一樣的,那個叫做喜兒的姑娘聽見了曲承澤,這話也笑得,眉笑眼開。

  「好啊,可不許騙人的,騙人的話可是小狗。」

  「其實比起來糖葫蘆什麼的,我所居住的地方有一家糕點鋪,那高點做的是一絕,不管是什麼綠豆糕,紅棗糕,還是其他的高點,都是做的,樣式精美,口感也是極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