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先離開吧,我處理完這些公文就去用晚膳,另外你去底下吩咐一下,給我用一些幫助睡眠的安神香,我今天要早早的睡覺,不然的話明天去騎馬沒有精神。」
宇文拓對著逍遙吩咐了下去。
逍遙接到這些吩咐之後就轉身離開了,宇文拓吩咐他做的事情,他一定得好好的完成的。
逍遙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麼了,明明王爺有了中意的人,自己應該替他感到高興的,而且對方又是一個家室那麼優良,品性也極為端淑的女子。
可是說起來也奇怪的很,自己在聽到這個消息之後,並沒有很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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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自己的情緒終歸只是情緒,王爺的吩咐還是要好好完成的。
逍遙雖然說看上去蔫蔫的,情緒有些悶悶不樂,但是還是認真的把宇文拓吩咐的每件事情都完成的非常的妥當。
宇文拓並不知曉自己的貼身侍衛逍遙的情緒,因為他現在滿門子的心思都在明天和曲華裳的見面上。
他飛快的處理完了公文,飛快的用了晚膳,就躺到床上去休息了。
他要趕緊的睡好覺,養精蓄銳才能夠明天有精力和曲華裳更好愉快的玩耍。
想來這還是自己頭一次約女孩子出去,該有的一定要準備妥當。
逍遙早上早早的就醒過來了,這會兒的天還沒有亮,還透露著幾分的夜色。
他走到了宇文拓的房間那裡,因為這是宇文拓昨天吩咐下來的,一定要讓逍遙監督他早早的醒過來。
可是逍遙剛走進宇文拓的房間,就發現宇文拓早早的就已經醒過來,而且還在那裡,不知道收拾著什麼東西。
宇文拓看見逍遙到了房間這裡,興沖沖的一把把逍遙拉了過去。
「我平日裡都穿黑色,不過總是有人說我穿黑色顯得太過於兇悍了,如果明天還穿黑色的話,會不會因為太兇而嚇到裳兒啊。」
逍遙聽見了宇文拓的話,嘴角不自覺的抽搐了一下,但是表情還是很畢恭畢敬的的回答。
「不會的王爺,您別忘了,您可是京城排行榜第一的美男子,而且在逍遙的眼裡王爺一點兒也不兇悍的,王爺很溫柔的。
「哪有什麼京城第一排行榜美男子啊,那都是胡亂扯的,哎…不說這個了,你看看這件白色的如何。」
宇文拓舉起來一件白色的衣服,在自己的身上比劃了比劃,不過想了想還沒有等到逍遙回答就又放下了。
「這件衣服刺繡非常的漂亮,顏色也是我非常中意的雲白色,不過可惜了,這個袖擺太過於寬鬆了,不太適合騎馬穿。」
逍遙聽見了宇文拓的話,又是畢恭畢敬的接著回答。
「不會的王爺,逍遙相信依照您的騎馬技術,不管穿什麼都沒有關係的。」
「……………」
不過不管逍遙怎麼的勸說,宇文拓都沒有理會他,找了好半天才算是找到了一件中意的,一件棗紅色的騎裝,看起來俊朗十足。
宇文拓用過了早膳之後,又是認真的把自己打理了一番,確定自己打扮得足夠得體,才牽上自己最愛的汗血寶馬,出了門。
逍遙則是全程跟在了宇文拓的後面,也不知道該說一些什麼。
他好好的一個王爺,怎麼今天就變得魔怔了呢?變得像一個女人一樣磨磨唧唧的,還那麼在意外在的形象。
不過…這個樣子的王爺到比平常的時候多了份人間煙火氣。
平常的時候王爺真的像外面所說的一樣,無論辦什麼事情都是冷著個臉一絲不苟的樣子。
看見他這樣為一件事情充滿了希望,一直在做準備,眼睛裡還散發著光芒的樣子,倒也真是少見了。
曲華裳早早的就醒了過來,換上了一身棗紅色的騎裝。
曲華裳正準備帶著小葵牽著自己漂亮的小馬出門的時候,卻在門口看見了曲承澤。
和自家哥哥對視的時候,曲華裳也不知道為什麼,自己竟然會有一種出軌被捉姦在床的感覺。
她衝著自家哥哥略帶有一絲討好的笑了一下。
「哥,我去找宇文拓玩了,這個我昨天和你提起過的,就是騎馬。」
聽見曲華裳的話,曲承澤那種不好的預感又再來了,他張開嘴似乎想要說什麼,但是憋了半天也沒有說出來,最後千言萬語都化成了嘴邊的一句話。
「裳兒,注意安全。」
「嗯,好的,我一定會小心的。」
曲華裳說完了這句話之後,頭也不回的騎上了自己的漂亮的小馬,轉身離開了。
「我哥竟然這麼輕易的就放我出來了,我還以為他會逮住我,訓斥我一頓,才肯放我出來呢。」
曲華裳對自己身邊的小葵說。
不過小葵卻沒有回答她這個話,反而卻在那裡若有所思的樣子。
「大小姐,你有沒有覺得今天的將軍奇奇怪怪的?剛才好像有什麼話要對你說的一樣。」
聽見了小葵的話,曲華裳回憶了一下,剛才自己哥哥確實是表現和平常有些不一樣。
不過具體哪裡不一樣,曲華裳也說不上來。
「有嗎?不管了,就算是有的話,也能夠回來再說的吧。」
曲華裳並沒有把自家哥哥的異樣放在自己的心上,畢竟應該宇文拓還在約定的地方等自己,自己要趕緊的過去。
曲承澤在原地看著自家妹妹騎馬的影子慢慢的慢慢的變成一個小黑點,然後再慢慢慢慢的消失不見,再也看不見了。
確認了自家妹妹再也看不到之後,曲承澤才對著自己身後空無一人的地方喊了一聲。
「出來吧。」
曲承澤這一句話剛說完,他的身邊就憑空的多了幾個人,那幾個人全身都包裹在黑暗之中,只留下了一雙眼睛。
根本就不知道從哪裡出來的這些人,就好像鬼魅一樣的,無聲無息的出現了。
又或者是這些人一直就在他們的身邊,只是悄無聲息的沒有讓人察覺到。
這些人的力量足夠的強大也足夠的恐怖,才能夠這麼的神出鬼沒,讓人察覺不到。
「有什麼吩咐嗎?將軍?」為首的一個人走到了曲承澤的身邊,單膝跪下詢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