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憂憐的肚子一天比一天的大了,現如今是到了走路都需要人攙扶的時候了,曲憂憐根本就不敢回曲府,這樣傷風敗俗的事情,他回到了曲阜原本就不受寵的,自己回去了之後只會更加的不受寵,甚至還會被旁邊的人奚落,甚至還會被逐出家門。
曲憂憐只能夠躲在林府里,靠著母親給予她的幫助,靠著母親對於她的庇佑在這裡存活著,因為大著肚子的緣故,本來出去也不方便,況且她出了那樣的事情,京城裡面大大小小的都傳遍了關於他的事,現如今出門恐怕若是被人認出來身份的話,是要遭到唾棄的,甚至有可能這臭雞蛋爛白菜葉子的就扔到身上了所以能不出門就不出門。
曲憂離安特別的煩躁,自己肚子裡面的這個孩子,如果不是這個孩子的話,現如今自己也不會落得這麼悽慘的地步,雖然說是肚子一天比一天的大,但是曲憂憐的心情卻是一天比一天的差。現如今曲家他也回不去太子哥哥身邊,他也回不去,現在根本就沒有任何可以容納自己的地方在林府這裡,儘管是有母親在這裡也做著當家主母必有著自己,但實際上身為一個傷風敗俗被外面的人恥笑的,還不是林家的小姐,又怎麼可能會在林家得到該有的尊重呢?
在母親在的時候,這些下人們都唯唯諾諾的對他裝作一副關切的樣子,等到母親離開了之後,這嚇人的風言風語便這又開始了,本來曲憂憐就不是林家的小姐,只不過是被認了乾女兒而已,這裡面的彎彎繞繞,有的嚇人清楚,有的嚇人不清楚,於是便有說什麼的都有,甚至有的說曲憂憐是林大人那得來的小氣,只不過因為歲數相差太大了,所以不方便納入腹中才用了乾女兒這樣一個計謀,總而言之,說什麼樣難聽話的人都有,做什麼樣猜測的人都有。
人心本來就是這樣的,在你意氣風發的時候,所有的的人都擁護你,都嚮往著你,在你跌落成骨的時候認識多麼卑賤的人,認識曾經對你小心翼翼呵護的人,這會兒也都是能夠來踩上一腳。
曲憂憐想要攔住這些人,不要讓他們再傳播那樣的謠言了,只不過他能攔得住,一時能夠能夠攔得住一世嗎?嚇人們的嘴可是長在嚇人那裡的,他又怎麼可能能夠管控住這些人呢,那些人不當著他的面數落他,指著他的鼻子責罵他就已經是一件很好的事情了。
曲憂憐生氣卻也沒有任何的辦法,整日裡也並不知道自己該做些什麼,仿佛被全世界拋棄了一樣還好,還好有一個母親,如果沒有這個母親曲憂憐現,如今是真的猶如喪家之犬,根本不知道自己該何去何從了。
曲憂憐越看著自己的這個肚子就越是生氣,有的時候我都恨不得把這個孩子打掉,如果打掉這個孩子,如果當時能夠堅決的打掉這個孩子,說不準現如今也不會是這個樣子。
只不過每次取物流的行動都會被徐氏攔下來,畢竟如果去油田真的將這個孩子盲目的打掉的話,以曲憂憐這個嬌弱的體質來說,很有可能以後就再也沒有辦法生育了,甚至有可能會連自己的命也丟進去,能夠保大保,小的話是最好的,能夠保大的話也可以的,最好不要,失去了小的,到時候連大的也受到一些傷害。
這孩子看著生氣,打又打不得罵又罵不得去,有臉真是心如死灰一般了,只不過這些都還是他可以受得住的,他自小在那樣的環境中長大,什麼樣的艱難苦難沒有經歷過呢,這些自然是不被他放在心上的,就算是再熬,他覺得這個孩子等到出生之後,他還有著轉折的機會,只要他還活著,只要太子哥哥還活著,他們就有重新能夠再見的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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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球聯相信自己的手段,相信自己的魅力,重新俘獲太子哥哥的芳心,應當對於他來說是一件自信滿滿的事兒。
這就是曲憂憐整日裡在林府裡面的盼頭了,就盼的等這個孩子生下來之後,就盼著等自己重新煥發往日的光彩之後,就能夠重新的回到原來的地方,只不過。
只不過曲憂憐坐在這深宅大院裡,卻也一直關注著外面的消息,雖然說有時候消息會比較落後了些,但也是一直在關注著的。
徐氏一直以來都知道宇文拓現如今已經因為宇文拓和曲華裳的反攻,所以在宮殿中自焚了。
不知徐氏知道這林府裡面的上上下下,包括底下打雜的下人都是知道這件事情的,畢竟那可是當今皇帝的事情,那可是那些皇子們的事情自然是都被大家關注著的,誰也都知曉當然了,除了被大家瞞著的求憂憐。
徐氏是知道的,這個太子對於自家的女兒來說是多麼重要的一個存在,如果被這家女兒知道太子現如今已經死掉的事實,說不準女兒會直接崩潰的。現如今女兒的精神已經接近崩潰的邊緣了,再也不能夠受到任何的打擊了,她那個殘破的如搖搖欲墜的蠟燭,一般的身體再也經不起任何一點的折磨了,所以徐氏特地吩咐下去,不要讓這些人把消息傳到曲憂憐的耳朵當中,若是被他知道曲憂憐知道了消息,那多嘴的下人就要被他拔掉舌頭。
徐氏在林業府能夠成為當家主母,這麼多年來的林力風行下,人們還是領教過的,雖然這幅裡面還是有各種各樣的關於這從曲阜過來的曲二小姐的流言流語,但既然徐氏發話不能夠讓她們在這曲憂憐的面前談論關於宇文意義,曾經的太子,後來當了沒幾天的皇上就已經死掉的那個人的消息,那他們就是不敢在去幼兒園面前直說的。
怎麼說這曲家的二小姐在他們林府也是一個受寵的,所以說他們這些當下人的都看不起他,但是主子們喜歡他,她們這些當下人的也就不能夠太多的得罪。
所以這下人們都把著他們的嘴,不敢隨隨便便的在這曲家的二小姐面前提出來,關於這樣的事情,可總是有些把持不住的,畢竟這樣的事現如今可是國家裡面人人關注的大事,甚至還有流言說這個太子壓根就沒有死,她們這底下的人對於這些各種各樣的傳說是感到好奇的很,所以自然是免不了要談論一番的。
就譬如說這天有兩個正在廚房打雜的林家的家人就在那裡一邊打雜,一邊討論著。
他們可沒想過那麼多,畢竟他們現如今在廚房裡量那個取消的二小姐怎麼也不會來到廚房這邊吧,怎麼說也是,一個府裡面的小姐是不會來到廚房這種髒亂差的地方的,所以他們也便肆無忌憚的也開始討論起來外面各種關於宇文易的事情。
「唉,你說,為啥咱林家的祖母讓咱把嘴封得這麼的嚴實,一點也不讓討論呢,聽說是為了不讓那個曲家過來的曲二小姐聽見關於那位爺的消息,也不知道這到底是為什麼,咱家的祖母為什麼對別人家的姑娘這麼的傷心呢,難不成還真的是這個姑娘,是小妾嗎?肚子裡懷的孩子是林家的孩子?不過說來也奇怪,曲老將軍的女兒成為了林家的小妾,倒也有些說不過去,怎麼想都有些奇怪,真不知道這到底是什麼樣的混亂身份奇奇怪怪的。」
一個在那裡,一邊披著柴火一邊在那裡發著牢騷話,畢竟在府裡面就連言論自由都被剝奪了,去發點牢騷是應該的,只不過也只有在這些那些主子們不會來的,廚房這裡他們才能夠肆無忌憚的談論。
另外的一個聽了他的話,一邊賣力的砍柴一邊提醒著他。
「你那個嘴可得把點關,要不然的話,一不小心被哪位路過的主子給聽見了,別說現如今的工作了,你這個小命估計都沒了。」
「害,能有什麼的,但凡是身份尊貴的主子能來到咱們這廚房這地界?來咱廚房這地界的,能是身份尊貴的主子?」
另外一個絲毫的沒有放在心上,依舊是在那裡討論著在府裡面嚴禁被討論的那些東西。
「不過說起來也奇怪,我前段時間可是在外面買東西的時候聽到了一些消息,說那位爺好像壓根就沒有死,當時在紫金宮裡面自殺的那個壓根就是個替身,那一夜現如今是跑到了其他的國家裡面去尋求庇佑了,就等著有朝一日再來一次呢,不過我估摸著夠嗆,現如今這皇帝可是安定王殿下,那可不是什麼樣的人都能夠撼動的地位,要說我最扶著皇子裡面的誰,那鐵定就是安定王殿下了,年紀輕輕16歲的時候,就跟隨著北平王一起北上打退了敵軍,後來的時候也是立下赫赫戰功,換成哪一個皇子能相是安定王一樣的擁有這樣的節能啊!」
聽著一個在那裡說的有些神采飛揚,那些另外一個也大膽了一點,也開始跟著附和起來。
「在我心目中安定王也是一個神一樣的存在,還好啊,還好我一直希望的人終於當上了皇帝,終於不是那位爺當了皇帝了,那位爺爺雖然是個太子的身份,雖然是皇后生下來的兒子,雖然是長子,但我屬實是看不起他,整日裡就知道尋花問柳的,從來都沒有上正常打過仗,這樣的人也想成為國家的皇帝,呸,真是做夢,他當時成為皇帝的時候,我差點以為老皇帝瞎了眼,幸虧只是做了幾天的皇帝,不然的話咱們大雲國可就要遭殃了,這國家裡面的那些領導者管理不當啊,到時候最受苦的就是我們這些當下人的了。」
那人一邊吐槽,另外一個也跟著起勁兒。
「我跟你說啊,其實根本就不是什麼老皇帝瞎了眼的事兒,這事可是我從外面聽說的,你可別隨隨便便的瞎說,要不然被哪位主聽見了,說不準要把你舌頭,你自己記著點兒就行,咱也不知道外面那些是真是假,不過8成應該是真的。」
聽下來這個這樣說那個有些心急了,趕緊的催促著他。
「什麼樣的大事啊?你倒是趕緊說呀,別在這裡賣關子。」
聽見被人催了,有了一種莫名的虛榮感,那人還特意的清了清嗓子,咳嗽了兩聲,然後才有緩慢的開始的吊人胃口。
「我可是跟你說啊,當時老皇帝立下來的遺照這個位置就是要傳給安定王的,當時那位也能夠當皇帝拿出來的遺照是假的,而且我還聽說老皇帝就是被他殺死的,當時說什麼博爾赤金巴圖那邊的人過來做亂,其實壓根就是他自己給自導自演的,那些殺人的人是他請過來的那些救人的人,也是他請過來的,為的就是演這麼一場大戲,然後藉機把老皇帝殺死自己,竄了位置而已。」
聽見了這人那樣說,那人捂住了嘴巴,有些不敢相信。
「我也是聽說過這遺址是假的,真的一直是給八王爺的,但是那位爺當真是能夠下得了這種手的人,把曾經的老皇帝給殺了?」
「那爺可是心狠手辣的,在那太子位置上那麼多年,能是什麼好人?所以現如今才會有那樣的話,傳出來說死的壓根就不是他,只不過是找了一個替死鬼而已,現如今這位爺說不準是在哪兒逍遙快活呢。」
「這皇子裡面的事啊,就是亂的很。」
他們的柴火也砍得差不多了,一個在那裡收拾著,另外一個則是低著頭開始思考了起來。
「其實不管怎麼說,像如今的這些都是流言,要是拋去這些留言的話來看,那位爺是生是死還不清楚呢,怎麼說也是看見了遺體,而且也是看見了代表著他身上玉佩的東西在他們這裡,又沒有鐵定的看見他沒死的證據,估計就把他當成死人來看待吧,而且我覺得流言畢竟是流言,8成這位爺應該是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