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易手中有著斧頭幫的剩餘的人馬,而且還有著屬於他的身上的狠勁兒,三皇子也是一個聰明的人,再加上如此好的時機,還要對大雲國和對琉璃國兩個國家的了解程度才能夠做出來,這樣一石二鳥的事情,想來想去,如果是這兩個人聯手共同做的話,倒也不是沒可能的事情。
曲華裳越想越覺得可能越想越覺得可能越想越覺得宇文易並沒有死,而是跑到了琉璃國和三皇子一起來了這麼一齣好戲。
若是真的這樣的話,三皇子如願所長的打敗了大皇子和二皇子,坐在了他最想坐的皇位上。
而宇文易也能夠在三皇子的幫襯之下越來的越好,甚至可以改頭換面在琉璃國重新的得到一個很好的位置,要不然就是像這樣的抹黑大雲國,抹黑宇文拓這個新登基的帝王。
到那個時候他在光明正大的回來奪取了他的權利,說不準他會有一些明星所向的感覺,不管怎麼說,如果真的是曲華裳所想想的這樣,那那兩個人也未免有些太狡詐陰險狡猾了一些。
不過啊,雖然是覺得這樣的可能性並不是很大,但是曲華裳越想越覺得可能越想越覺得可能越想越覺得事情,可能是他想的這個樣子,那兩個人也確實是像能夠做出來這種事情的人,物以類聚,人以群分當時的語文意義能夠做出來,殺了自己的父親,謀權篡位的事兒,後來又重新的沙雕了,陪伴他這麼多年的自己,也就是陪伴了他這麼多年的髮妻,一步步陪伴他成長長大的髮妻,這樣的表面看起來溫潤如玉,實際上則是殺伐果斷的人,能夠做出來這樣的事兒也是完全的在情理之中的。
物以類聚,人以群分,宇文易不是個好什麼好東西,那個三皇子想必也不是什麼好東西,去華山並不是帶有色眼鏡看人,而是上一輩子有幸和三皇子打過幾次交道,覺得這並不是一個簡單的人,看樣子心機頗深,城府頗深,最好還是不要輕易的和他對上,若是被他纏上,估計是連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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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華裳在無意之間真想了。
在宴會上大家都在那裡唱歌跳舞,快快樂樂的時候,曲華裳湊進了宇文拓的身邊,他把自己內心的那些猜測和想法告訴了宇文拓。
宇文拓一邊喝著酒,一邊聽著曲華裳對他說的那些話,本來是覺得這件事情比較荒誕的,畢竟宇文易當時是已經死掉了,在他們的認知里已經是一個死人了,而且他們也都聽說過的,那個三皇子琉璃國的三皇子是一個軟弱無能的,並不像是有這樣的宏圖大志,能夠做出來這麼大計劃的人。
曲華裳的這個說法確實有些牽牽強了,但是宇文拓卻覺得非常的有道理。
可能是因為是曲華裳說出來的,在宇文拓這裡信服度變高了一些。
又或者可能是說曲華裳從頭到尾的分析的邏輯非常的好,足以讓人信服宇文拓啊,雖然覺得荒誕,但也是隱隱約約的信。
似乎這樣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但如果真是這樣的話,那兩個人最終想要得到的東西,還真的不是隨隨便便就能夠得到的簡單的東西,這兩個人的計劃和謀略還真的是身後。
看著宇文拓也相信的樣子,去華山又趕緊的添了幾句。
「先不要對外聲張,比較不管這些東西再怎麼推敲的合理,再怎麼覺得有可能是真的,說白了也只不過是我的憑空猜測而已,現如今我們還沒有任何的證據,不能夠隨隨便便信任我的話,猜測總歸是猜測,只有真實的證據擺在眼前的時候,我們才能夠再告訴其他的人,我已經派出去,我身邊的人去查探消息了,消息很快的就能夠回來的,等到他們收集到消息了,我們再細細的來討論也不遲。只不過我只是要提醒你一下,如果真的是我想的這個樣子,接下來我們就應當小心了,那兩個人可不是什麼簡單的人物,他們若真的有心對付我們,我們也一定要提前的做好準備,絕對不能夠被他們鑽了任何的空子。」
菊花山說白了說這些話只是為了提醒一下宇文圖,因為如果真是他所想的那個樣子,那兩個人想要得到的可不僅僅是琉璃國的皇弟,甚至還有大雲國的皇弟,很快的戰火就會蔓延到他們這裡,而他們要做的事情就是小心小心再小心,然後找出來對方的破綻,最後將其一招致勝。
絕對不能夠讓那些奸詐小人得逞而去。
那兩個人不管從哪個方面來說,誰也不是當皇帝的料,若真的把皇帝的位子交給那兩個人所管的話,琉璃國還有大雲國可就全都毀了。以前能夠成為第一第二的大國社會主義,以後還要對其他的國家通也才是呢,這兩個人都不是什麼合適的君王自然也不是合適的統治者,不可能能夠把國家整理好的,就憑著他們這副小肚雞腸,而且還這麼的陰險狡詐的樣子,就不是能夠當好皇帝的料子。
雖然大皇帝需要頗深的城府,但是也絕對不是他們這樣的,不用到正經套路上的城府和心機。
心機不一定是個貶義詞,城府也不一定是個貶義詞,更多的時候用在帝王將相的身上是褒義詞的,但是若是用在了宇文意義和他那個臭味相投的三皇子身上,那就絕對的是貶義詞了。
去華沙這可不是胡亂的猜測的,因為他上一輩子中他已經足夠看透了這身邊的人的本質,知道誰才是最合適的人,知道誰才是真正能夠信得過的人,知道誰才是真正有本事能夠治理好國家的人,而宇文易絕對不是這種人,和他一起的那個三皇子也絕對不是這種人。
在這邊的語文意義似乎是被人念叨著了,冷不羈房子打了兩個噴嚏。
「是不是我們琉璃國的天氣讓你來感到不適應了,所以才會打噴嚏的?」
三皇子不對現如今不能夠叫三皇子了,應該說是琉璃國的皇弟,有些體貼的看了宇文易一眼,畢竟怎麼說,這也是自己的故鄉,自己曾經的知己,自己也能夠知心知底說話的人,後來還成為幫助自己,能讓自己現如今坐在皇位上的人自然是要好好的關心好好的關切的。
「沒事的,可能是天氣有些涼了,所以打了兩個噴嚏而已,只不過也不知道為什麼,這右眼皮跳的厲害,總覺得會要有什麼事發生的一樣,這裡不是有句老話嘛,左眼跳財右眼跳災,總覺得心裡有些不安全的感覺,尤其是這眼皮跳的,讓人感覺更加的不安心了。」
只是一個簡簡單單的打了噴嚏眼皮跳而已,竟然被自己說的這麼花里胡哨,仿佛是中了什麼邪一樣,宇文也知道是自己多想了,但是現如今他總是覺得心頭有些不安,但是他卻不知道這股不安到底是從什麼地方出來的,只是單純的覺得不安罷了。
聽見了宇文易直花,三皇子不對夜,子行皇帝輕輕地笑了一聲。
「能有什麼讓你感到不安的呢?現如今事情不是朝著越來越好的方向走嗎?如果真的能夠按我們所計劃的來,那沒有什麼事情是能夠讓你感到不安的,到時候所有的一切都會按照我們所猜想的來,所有的一切都會按照原本規劃的來,我們都能夠得到自己想要的東西,難道不是嗎?又有什麼能夠讓人感到不安的呢?」
「也不要想太多了,趕緊的做好準備吧,準備好重新的回到你的皇位上去,或者是選擇一直在我這琉璃國里待著,我會給你至高無上的榮耀,除了我任何的人不允許污衊你,忤逆你,你便是這琉璃國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一個存在,不管你是想要回到你的國家還是在琉璃國這裡,我都不會讓你吃了任何的虧,受了任何的委屈的,這你就儘管放心好了,你絕對不會有什麼樣的問題的,所有的一切都會按照我們所計劃的來的,你不會出任何的事的。」
三皇子的平常,可是一個淡定無比的人,現如今也不知道是精神過了頭,還是他其實內心坐在這位置上,也有一些不安在安慰自己,一樣的一直在說,不會出任何的事,一直都在說不會出任何的事,按照他們原來的方法走,不會出任何的事,他一直都在強調這個,反而顯得他的內心有一些的虛了。
其實他也不知道為什麼,坐在這個位子上之後,明明一切都已經按照自己所想的來走了,明明自己也如願以償得到了想要的東西了,可是內心的不安確實也是在的和宇文頁身上的不安是一樣的,他的眼皮兒也一直在在跳,也一直有種不好的預感。
不過不管是聰明人還是笨人,只要是人的話,就有趨利避害的本能。
左眼跳的時候,人們會念叨著左眼跳財,右眼跳災,便以為是好事發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