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德子手中帶著皇上的夜明珠,畢竟是其他的地方進貢的好東西,所以就算是在這空曠而大且黑的地窖裡面,也是能夠照亮一片黑暗的,他按照地形圖左走右走也不知道為什麼,內心竟然相是打了鼓一樣的緊張。
他似乎是在做一件大事,但是他卻不知道大事是什麼,只是能夠明明顯顯得感到有緊急的感覺。
除了緊急的感覺,還有一絲擔憂,他擔憂現在在地面上的皇上也不知道太子殺來殺去,最後殺到了書房裡,將會對他的傷身,父親將會對他從小到大都敬重愛的父親做出來什麼樣的事。
小德子的直覺是,太子絕對會殺了皇上的。
當然他這次只希望自己的直覺是錯的,只希望太子能夠念在父子的一場,能夠念在仁慈仁孝方面,放了皇上一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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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只想到皇上剛才對他面露堅定的樣子,知道自己身兼重任,儘管只是一個小小的太監,此時此刻卻也有了屬於自己的責任感。
他用著自己生平最快的速度在這地窖裡面走來走去走來走去,拿著地形圖是一點的都不敢耽擱一點的都不敢錯過,一點的差錯都不敢有,他生怕自己出了一點的差錯就耽誤到皇上,就對不起皇上就對不起皇上對他的辛苦的栽培,就對不起皇上對他身上寄予的厚望。
或是地窖確實是足夠的大,如果不是他身上有著地形圖的話,怕是走上一輩子都應該是走不出去的,而且又非常的複雜非常的讓我就猶如在走迷宮一樣。
就算是手中有的地形圖,小德子還是走了很長的時間,只不過多長的時間他心裡沒有計量,畢竟這裡暗無天日,看不清楚外面的情況,他也沒有辦法分辨的出來,天黑天明自然也不知道他在這裡待了多長的時間,不過按照他對時間的推算來說,大體也是已經過去了好幾個時辰了。
終於是走了好長的時間,總算是走了出去,他們模模糊糊的看到眼前有光,等到他從土裡鑽出來的時候,卻發現自己已經置身於城外了。
城外這會兒上面連個侍衛都沒有,這裡的行人亂亂鬨鬨的,大家都在看著紫禁城那邊生出來的事故,那裡火光滿天,哀嚎一片,好像在經歷什麼樣的屠殺一樣,小德子只是輕輕的往那邊撇了一眼,就再也不敢看了,連忙的把聖旨仔細的放好,然後抱著聖旨匆匆的向曲府的方向過去了。
好在外面這會兒亂鬨鬨的,他就開始穿穿著小太監的衣服,也並沒有人注意到他,大家都忙著看著紫金城那邊的情況。
當然了,這裡這麼多人肯定是也驚動了曲將軍的。
不過好在小德子馬上就要趕到曲阜的時候,正好看見曲老將軍從府里出來,好像正在著急的坐上馬車,正準備往紫禁城的方向那邊去,小德子趕緊上前攔住了馬車,跪在了馬車的面前。
曲老將軍有些焦急的下來,想要看一下面前這人是誰,結果就認出來了,這人似乎是在皇上身邊呆著的一個小太監。
看著這小太監誠惶誠恐的樣子,他到底已經猜到了這個小太監的意圖,也猜到了紫禁城為何陷入那個樣子。
本來就要去往紫禁城的曲老將軍,突然就放棄了自己的打算,明明面前的這個小太監一句話也沒有說,但是他覺得這小太監應該有話要對自己說,或者是有東西要給自己。
急急忙忙把馬車夫叫出來,卻又讓馬車夫回去了,馬車夫一頭霧水,卻也只能是乖巧的回去。
至於跪在地上的小德子,則是被曲老將軍攙扶了起來。
「先跟我進去吧,有什麼話進去再說。」
小德子不敢耽擱的,趕緊的跟著娶老家的人一起進了福,等到曲老將軍走進自己的書房身邊空無一人的時候,小德子才敢左右環繞了一下,然後又小心翼翼的看了一眼曲老將軍。
「沒事的,這周圍就算是有安慰也是信得過的,我的人沒有事的,有什麼樣的事兒,有什麼樣的東西,有什麼樣的話就說出來拿出來了。」
天下曲老將軍這樣的話,小德子的才放心的從自己身上小心翼翼地掏出來了一卷聖旨。
曲老將軍原本是坐著的,看見了這個聖旨之後我不敢耽擱,立馬就單膝下跪了。
曲家的人向來有特權,見到了皇帝可以不用雙膝下跪,改為單膝。
小德子也趕緊的把聖旨交給了曲老將軍,現如今似乎是有更重要的事情,比這些繁瑣的禮儀更重要。
曲老將軍把聖旨接了過去,打開了聖旨,仔仔細細的瀏覽了一遍,臉卻變得鐵青鐵青起來。
小的都不知道聖旨上寫的是什麼,也不知道曲老將軍到底是為什麼,臉色突然就變了,但是他大概能夠猜得出來和太子殿下是有著一定的關係的。
曲老將軍更著急了。
「馬上進宮馬上進宮。」
至於小德子的曲老將軍則是把他安安頓在了曲府,然後曲老將軍就也顧不上找什麼馬車夫了,自己隨便的牽了一批駿馬就去往了紫禁城那裡獨身一人。
雖然不知道聖旨上寫的是什麼,但是現如今娶老娘就敢一個人獨自在前往那炮火滿天的地方,這也屬實是膽子的破位的大了。
而如今在紫禁城那邊又發生著什麼呢?
太子帶著自己手底下的,現如今京城裡面的可以控制的人,還有斧頭幫的人在這裡坐落。
他帶進來的京城的這些侍衛兵都是光明正大的帶進紫禁城的,因為他是提前的讓斧頭幫的人穿了博爾赤金巴圖,家族的衣服混進了紫禁城裡面,而後他們是以去捉捕這些人為目的,才能夠進到紫禁城。
說白了就是就算是他一不小心地殺死了自己的父皇也是為國爭光的,這是博爾赤金家族的人跑進了他們的紫禁城,想要為非作歹,而他帶著兵鎮壓了這些反賊,是他有功了。
認識誰也想不到反賊是他找來的。
反正宇文拓沒在這裡,有權利的人也沒在這裡,自己有著手底下的人,還有什麼不可以為所欲為的事呢?
如果真是這樣,一不小心殺死了自己的父皇,而後又親耳聽見了父皇說要把皇位留給自己的事呢。
反正不光只是反賊殺死的,自己到的時候父皇只是奄奄的剩下了一口氣,然後說出來了要將皇位傳給他的消息。
這有何不可呢?
哈哈哈。
再者又因為在江都的紫禁城裡面出現了博爾赤金巴圖家族的人,他們也可以說是宇文拓,至今不易,竟然讓博爾赤金家族的人跑到了這裡來,坐落反而,還能將宇文拓一軍,此方法,簡直是妙哉妙哉。
他就這樣的兩撥人一起就這麼肆無忌憚的進了紫禁城裡面而後這兩撥人並沒有在一起互相的打鬥,而是對著宮裡面的那些下人,或者是禁衛軍動起來的手,那些人全都被他殺的片甲不留,比將自己帶過來的人手要多多,那些人帶過來的人數又有多少呢?只是一些普通的服飾主子的宮女和小太監又能有著什麼樣的能力呢?真正有能力的人這會兒可全都沒在宮裡啊。
他就這麼的一路的殺到了曙光的寢宮,沒想到竟然沒有在那裡,又這麼殺來殺去殺來殺去,直到把目光落在了書房那裡。
他瞧見那書房裡面的那一摸影子,那一摸影子,他是不可能會記得錯的,除了自己的父皇,再也不會有別的人了。
宇文通過雙手放置在身後,大搖大擺的朝著書房的門那裡走了過去,而他身邊的人早已經率先一步替他打開了書房的大門。
裡面是正坐在書桌面前,看樣子正襟危坐的皇上,對於宇文拓的到來,仿佛什麼有什麼太大的感覺一樣,對於外面的事也仿佛充耳不聞一樣的,仿佛只是平平常常的一天,平平常常的太子來到了他的書房裡面一樣。
皇上抬頭看了一眼殺氣騰騰的宇文易,還有他後面那些明顯來者不善的士兵們,不僅沒有任何的慌亂,反而還清清淡淡的笑了一聲。
「易兒來了,今兒個怎麼想起來看我這個父皇了。」
看著皇上這個樣子,宇文易有些掩飾不住自己的脾氣了,現如今大全即將到手,這個父皇竟然還在自己面前和自己裝作客套,明明外面那麼大的東西啊,他不可能完全的不知道,竟然還在這裡強裝冷靜。
身後的人早已經亮出來了,劍早已經亮出來了,各種各樣的武器,這個屋子裡面除了皇上,再也沒有另外一個皇上的人了。
不過宇文易卻顯然不像這個樣子,他對身後的人擺了擺手,那些人雖有心有不甘,但還是都個個的退了出去,順手還關上了門,現如今這屋子裡只剩下了宇文易和皇上兩個人。
「父皇,兒臣,今日所謂何時而來,蝦蟹復活應該清楚的不得了吧。」
宇文拓突然嚇成瘋癲了一樣,哈哈大笑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