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8章:瞎眼狼

  宇文易想到這裡,內心的憤慨和不安聚集在了一起,使他變得更加的憤怒,一拳頭砸到了旁邊的牆壁上,砸的牆壁竟然生出來了一個大坑。

  旁邊的那個小斯看見了宇文易這個行為,嚇得趕緊的磕在地上磕頭認錯,雖然並不是他的錯,但是此時此刻這種情形要認錯就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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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宇文易看著在自己身邊不斷地磕頭認錯的小侍衛,不知道為什麼心中的怒氣更大,他徑直走到了小侍衛的身邊,狠狠的一腳踢了下去,他聽見了那小侍衛骨頭碎裂的聲音,但是他覺得還不夠,他又高高的揚起腳來,把那個小侍衛直接從這裡踢出到了門口那裡去。

  「滾,離開我的視線。」

  那小侍衛雖然手上的骨頭已經斷裂,但是看見這麼可怕的宇文易還是不敢有任何耽擱的,屁滾尿流的逃走。

  其他的下人們看著這個小侍衛這個樣子也都紛紛的不敢上前去了,這會兒的宇文也就有如一個閻王一樣的,誰敢上前去招惹他呀,說不準多說了一句話,讓他不滿意了,人頭都落下來了,所以大家都有意的離得遠遠的,生怕宇文易會教導自己。

  看著自己的下人,這麼畏懼自己,甚至都不敢親近上前的樣子,宇文易更是怒從心來,感覺到了一種被全世界的人所拋棄的痛苦。

  該死的就連這些下人,就連這些下人都這麼的看不起他嗎?

  他可是當今國家的太子,為什麼一個個一個個的都看不起他呢?

  他越想越氣越想越氣氣的把桌子上能夠砸的東西全都砸了個稀巴碎,心情才勉強的好了一些。

  等到他再次平靜下來的時候,已經是一刻鐘之後了,此時此刻的他平靜的很,完全不像是剛才發瘋一樣砸東西的,他仿佛判若兩人一樣。

  「去找獨眼狼來。」

  他拉過來一個侍衛,說了這樣的話。

  獨眼狼是誰呢?

  獨眼狼是斧頭幫中的一個曾經地位不錯的頭目,現如今因為曾經和宇文拓他們對上的事,斧頭幫的人大頭逃散,現如今能夠聚集到一起的也只不過是不到10萬的人而已,而現如今統領著這不到10萬人的頭目,便是獨眼狼了。

  獨眼狼以前並不叫做獨眼狼的,只不過是因為有一次在戰爭中被敵人刺傷了一隻眼睛所以就只剩下了一隻眼睛,為人非常的狠厲,所以便都叫他獨眼狼了,又是一隻眼睛,又是像狼一樣的品格,這個名字便流傳開來了,大家慢慢的都忘了它的名字,只記得叫獨眼狼。

  自從刺殺宇文拓啊,沒有成功反而被她們將了一軍那個事出來之後,很多的頭目大多已經死掉,或者是逃走或者已經是隱居了,只有獨眼狼獨自扛起來了,這個大人現如今也成為了一個不錯的頭領。

  宇文易也和獨眼狼一直在暗地裡溝通著,兩個人的溝通是沒有停頓著的。

  畢竟瞎眼了,所以說為人看上去暴虐難相處了一些,但始終是服從於主子的,他知道自己的主子是四王爺,四王爺又是一直站在太子這邊的,所以太子便是他,另一個主子他自然是不會忘了主子的,這也倒算是一個講義氣的。

  現如今宇文意義所有的依靠全都已經消失不散,四王爺進入到了老總十王爺已經被沙雕說好要和自己一起,互相的商量,好的,博爾赤金巴圖那邊的人也已經被宇文拓他們打回了原形,打回了自己家裡比自己的處境還要糟糕的多。

  而那些跟著自己太子黨的臣子們,也大多都走的走,散的散,只留下了少數幾個而已。

  現如今自己能夠依靠的力量,只不過是者不到10萬人的斧頭幫。

  如果換做是以前的話,這不到10萬人根本在京都是先富起來,什麼樣大風浪的父皇雙邊高手如雲,而且不光這個人向來小心謹慎,把重兵都把握在自己的手上,金錢是靠著10萬人想要做成什麼事兒,在京都掀起來風浪那是根本不可能的事情。

  不過…現如今這情況可並不是能夠說得準的。

  要知道父皇可是把京都裡面的大部分的兵都調走了,分給了宇文拓兒,分給了宇文墨,還留給了自己一部分的人。

  現如今這京都可是自己在統領的,而且手中還有著不到10萬的斧頭幫的兵。

  這…這事情不就好辦得多了嗎?

  宇文易內心生出來了一個大膽的想法這個想法剛生出來的時候,他只覺得是不應該的,自己怎麼可能會有這樣的想法呢,這種想法無異於叛國叛父,不仁不孝。

  不過想到既然叛國這件事自己已經做了,不仁也已經不仁了,那既然要追求刺激,就要貫徹到底呀。

  反正不仁不義的事也做遍了,倒不如把最後的一件也做了。

  說白了自己落得如今的這個下場,就會當時的父皇如果父皇肯對自己再多的偏愛,如果父皇肯重用自己一下,自己就不會落得如今的這個樣子了。

  要怪都怪父皇明明把自己設為太子卻舉棋不定現如今卻又搞出來什麼儲君的所謂的人選,如果真的列為了自己為儲君,一開始把自己作為太子不就是明明白白的了嗎?可如果沒有想讓自己當儲君的想法,為什麼一開始的時候又要立自己為太子呢?

  既然給了自己希望,又為什麼要給自己這樣一個失望?

  如果一開始的時候便直接平定下來,儲君是他,那不就沒有後來的這麼多事兒了嗎?自己又何苦費盡心機搞這麼多的事情,反而落得自己狼狽不堪。

  是富華是富華的猶豫不決,是父皇的舉棋不定,他造就了如今的自己的這個狼狽樣子,不是一開始的時候告訴自己明明確確的告訴自己是現如今這個樣子,自己也就不會去追求什麼所謂的儲君,也就不會追求什麼所謂的大民國的皇帝了。

  可既然都已經把這個位子準備給自己的,從自己出生下來就是一直按著儲君的要求培養自己,可為什麼到了最後卻又偏偏要做出來這樣的競爭呢?

  這不公平,這根本不公平。

  父皇簡直昏庸無能。

  這樣的父皇就算是被奪奪了位置也應該沒有關係的吧。

  畢竟是父皇對不起自己在先的。

  宇文易越是這樣想,越是這樣想,雖然他內心有一個聲音在呼喚著,這樣的想法是不對的,這樣的事情是不應該有的,這樣的事可是殺父殺菌的大嘴,可是還有另外的一道聲音就要讓他更想。

  那可是權利呀,權利就在自己的眼前啊,如果自己真的那樣做了的話,全力就到了自己的手上,所有的一切心血就都不會白費了,如果不那樣做的話,所有的一切全都白費,等到與溫度回來,自己辛辛苦苦謀劃了這麼多年的事就全都沒有了。

  不行,絕對不能夠讓自己這麼多年來的辛苦果實被這麼不明奇怪的人搶了過去。

  儲君的位置只能是他的,大雲國未來的皇帝也只能是他,他從小就是太子,以後也要是皇帝的,一定是要成為那九五至尊的人的,誰也不能夠奪了他的位置,誰也不能夠左右他的思想,誰也不能夠改變他的主意。

  那個位置是他的就是他的,誰也不能夠搶走,誰也不能夠搶走。

  宇文易在那裡不自覺的發出來了癲狂的笑容,他反覆已經不是自己了,他現在滿心的只有權利,只有地位,只有成為大雲國的儲君,只有成為大雲國的皇弟,除了這些事,其他的事情我們全都可以推到後邊,只有這些事他是眼下里最著急的應該要做的事。

  嚇人的效率也是足夠快的,很快的,獨眼狼就已經過來了。

  獨眼狼似乎對於魯文藝找他這件事兒並不是很吃驚,兩個人也一直留有聯繫,而且他對於宇文易這人也大概能夠看得通透,表面上看上去是個懦弱無能的,實際上卻是一個心系膽大的,說不準內心有著什麼樣的想法呢?

  雖然內心有了主意,但是獨眼狼還是畢恭畢敬的走到了宇文易的面前,將左手放在右手的胸前,恭恭敬敬的行了一個禮。

  「不知道太子殿下找我有何事要商量呢?」

  「找你來自然是有大事兒。」宇文易描了一眼周圍,然後打開了地窖的大門,那是屬於他的秘密空間,沒有安慰不會被人偷聽了去,只有商量極其重要的大事的時候,才會在那個地方。

  獨眼狼越發的猜測,自己內心的猜測是準確的,也就跟了進去。

  果不其然,剛剛進去,宇文易就坐在了有虎皮披著的凳子上面,一臉的陰森與險惡。

  「這次找你來是有重要的大事要商量,而且這件大事還是事關大雲國的,是整個大雲國。」

  「願聞其詳。」獨眼狼還是一臉的虔誠和恭敬,它是一個合格的下屬,也是有一個合格的斧頭幫的成員,對於自己的主子,對於另外一個主子,儘管是能夠把主子的想法看得明明白白通通透透,但是卻還是要裝出來,一臉不懂的樣子,在這裡細聽尊便。

  「我想要成為這天底下的第1人萬人之上的人,現如今雖說是太子,但始終手上是沒有權利的,比不上那坐在龍椅上的人,我就是想坐在龍椅上看看那龍椅到底是有什麼不一樣的地方。」

  宇文頁說的也明明白白開門見山了,他的意圖什麼的也全都是說出來了。

  「不過現如今我父皇那個樣子,皇位能不能傳給我還是另一碼事,估計很懸了,畢竟我可是有著很強的競爭對手,而且我根本奈何不了他,他的命我已經想要謀害過無數次了,可向來都沒有成功過,這小子命大,我對付不了他。」

  「既然對付不了他,那太子殿下為什麼不換個方法來呢?」獨眼狼順著宇文易的話接了下去。

  「我這不就準備著再換個別的辦法嗎?譬如說我父皇那裡。」

  其實宇文易的心裡已經是有了數當時父皇讓宇文拓去前面抗戰,而沒有讓自己去的時候,相信父皇的心裡就已經有了決斷,復活還真是一個讓人琢磨不透的人,一開始的時候便一直是按照儲君的要求要求他,而且一直也是把他當做儲君來培養的,沒想到真正要選擇儲君的時候,卻是鐵定了心要宇文拓。

  這麼多年來的努力,終究是錯付了。

  既然自己奈何不了宇文拓,那現在孤立無援,在京都裡面把所有的勢力都分了出去,沒有給自己留後路的自己的父皇呢?

  這個總該是可以的吧。

  雖然是聽說歷代君王的身邊,為了防止那些亂臣賊子,所以都會有一些在暗地裡的保衛者的,但是現如今父皇好像已經把那些人給支了出去,為了這邊疆的穩定和發展,父皇還真的是鐵的下心來呀。

  甚至連自己的安危都不要了,莫非是看著年事已高,而且又病痛連連,知道自己活不過幾日,所以才會做出來這種事兒嗎?

  所以連自己的命也都不那麼的在意了嘛,就連希密爾如父皇這個樣子的人,竟然有一天也會松下來,那些防備還真是稀奇稀奇。

  不過也叫側面的說明,父皇應該是沒幾天的活頭了,他從那些太醫的嘴裡打聽過過複方,應該是再多也只有半個月的時間了,就算是有上好的靈丹妙藥拖著也僅僅只能夠再多拖上半個月而已,這樣的人就算是現如今突然的死掉,也不會讓大家覺得意外了吧,畢竟是有一口氣兒進了一口氣出了。

  所以父皇突然死掉也沒有關係的吧。

  享受了這麼多年的榮華富貴,在那個龍椅上坐了那麼長的時間,現如今讓了位子應該也是沒有關係的吧。

  把位子給年輕人留著不好嗎?尤其是像他這樣的,一直鐵了心的,想要坐上那個位子的人。

  復還啊,復還啊,先是你無情在先,可別在我無情在後了。

  反正你現在也整日裡沉浸在病痛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