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章:行動

  「大小姐肯定是會說笑,也不知道是從哪聽見的風言風語,竟然有著這樣的亂傳大小姐告訴我一聲,我去把那幾個嘴碎的奴婢的嘴給撕爛去,好的不傳,壞的傳,而且就是說些有的沒的壓根就沒有的事情,還得讓他們傳出來花。」

  徐氏說完了之後,又把目光落到了旁邊那個老乞丐的身上。

  「不過說來,曲大小姐也確實是有一些容易輕信他人了,就這麼一個老乞丐的風言風語,指不定頭腦還不清醒呢,隨隨便便捏造了一個子虛烏有的話,大小姐還就信了。」

  「如此這般輕信他人可是不太好,大小姐還是以後不要什麼人的話都聽,什麼人的話都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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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若是隨隨便便一個街上的老乞丐的話都能夠當真的話,那這大雲國豈不是就亂了。」

  「還望日後娶大小姐說話,做事務必三思而後行,莫再如此的草率了,這樣一個老乞丐本來就不是能夠和我們認識的,雲泥之別,又怎麼可能會有什麼交集呢?」

  徐氏說完了之後,就好像逃跑一樣的帶著曲憂憐離開了。

  只剩下了原地在那裡的老乞丐,老乞丐看見那兩個人離開,開始死命的在地上磕頭。

  「小姐,我所言千真萬確,絕無欺騙,………」

  曲華裳當然是知道這個老乞丐說的是真的,因為徐氏和曲憂憐那一番心虛的表現,早已經是被曲華裳收在了眼裡。

  曲憂憐直接被徐氏帶上了徐氏的馬車,一直處於呆滯狀態的曲憂憐在上了馬車之後驚慌失措起來。

  她死死地拽住徐氏的袖子,慌張的不得了。

  「母親怎麼辦?我們該怎麼辦才好,我該怎麼辦才好。」

  「曲華裳,曲華裳,他應該所有的一切都知道了,今天只是給我們一個恐嚇而已,他全都知道了,他所有的事情都知道。」

  「母親你快說話啊,你快告訴女兒,女兒應該怎麼做啊,如果曲華裳把她知道的傳播出去的話,女兒會沒命的。」

  「…………」

  曲憂憐這塊完全是處於癲狂狀態,完全是已經被逼到死角走投無路的狀態。

  怕是他怎麼想也想不到,原本以為已經被林家處理乾淨,丟進亂葬崗的人,竟然又活生生地出現在了他的面前,一生的夢魘又一次的重演了。

  而且若是讓皇上和太子哥哥知道這一切的話,欺君之罪是逃不了了,而且很有可能連命都保不住。

  更何況…太子哥哥,應該再也不會給她接近他的機會了。

  曲憂憐是無論如何都不想看見這樣的事情的。

  徐氏也感到頭痛,沒想到當時林家的人做事情這麼的不利索,竟然還讓這個老奇怪活過來了,真是千算萬算都沒有算到這個啊。

  原本這件事情天知地知女兒知他知,還有這個老乞丐知道,殺掉這個老乞丐便只有天知地知他知女兒知了。

  可這個老乞丐竟然活了過來,這無疑對他們來說是一個極其大的隱患,而且聽取華裳那個意思是要把這個老乞丐留在曲阜,曲府的戒備可是森嚴的很,並不是一般的人就可以隨隨便便的進去的。

  他們想要殺掉在曲府裡面的老乞丐,簡直是比登天還要難現,如今刺殺知道內情的曲華裳也是有一些不可能的了,因為現在曲華裳是被羅剎堂保護著的人,所以沒有殺手組織敢接單,而他們也沒有那樣的實力,能夠和曲華裳對付的上。

  現在確實是有一些走投無路了。

  「目前把這個孩子打掉吧,打掉他就可以死無對證了,到時候不管曲華裳和那個老乞丐如何的說,太子哥哥都不會信的,只要我一口咬定沒有發生過這種事情,這個孩子也不存在,就是不會出事的。」

  曲憂憐說完了之後,仿佛想到了什麼好辦法一樣,開始死命的捶著了自己的肚子,不過徐氏趕緊的攔下了她。

  「不可,這樣不可,你的身子骨比較弱,若是這個孩子出事,很有可能導致以後都不會懷上孩子。」

  「甚至也有可能直接連你的命都丟了,這樣不值得,真的不值得,我們還會有其他的辦法的。」

  徐氏安慰著曲憂憐曲憂憐似乎是察覺到一種萬念俱灰的感覺,忍不住的就開始哭了起來。

  「母親啊,我已經沒有其他的辦法了,我真的走投無路了,曲華裳逼的我現在都不知道是該如何是好,曲華裳是要逼死我啊。」

  「不會的不會的,不會逼死你的,母親一定會幫你想辦法的,一定不會讓你有事的。」

  「………………」

  徐氏就這樣一直安慰著曲憂憐,就這樣的,慢慢悠悠的回到了林府。

  他們將上次給曲憂憐把脈的那個大夫又找了過來,這個大夫足夠可靠,而且他們也給了足夠的封口費,應該是可以幫助他們保守住秘密。

  這大夫來了之後把了把脈,神情倒是蠻不錯的。

  「恭賀曲二小姐,這孩子倒是精神氣被養的很好,胎氣一點也沒有被動,是一個很健康的孩子。」

  「能夠看得出來有多長時間了?」曲憂憐追問著。

  「能夠看得出來的,大概是有著差不多一個多月兩個月的時間了。」

  大夫沒有隱瞞的回答的。

  「母親………」曲憂憐有些求助的看著自己的母親。

  徐氏從自己的身上掏出來了一袋子後天天的錢塞到了那個大夫的手中。

  「若是此時此刻將這個孩子打掉的話,對憐兒的身體的影響大嗎?」

  「徐夫人這件事情上次您就問過,我也回答過的,二小姐的身體狀況並不是很好,若是強行拿掉孩子的話,只會對二小姐的身體有著很不好的影響,說不準以後再也沒有辦法生育,或者說二小姐可能會出什麼樣的事情,這是鋌而走險的行為。」

  「而且不管孩子多麼的大,這種影響都是會有的,所以我覺得這種方法實在是下下策。」

  聽見了大夫的話,曲憂憐和徐氏都又愣了一下,而後徐氏像是想到了什麼一樣看著這個大夫。

  「那如果謊報一下這個孩子,說這個孩子只有一個月大,可行嗎?」

  大夫,我聽見了徐氏這個話,又是對著曲憂憐仔細的觀察了一下,然後鄭重的點了點頭。

  「可行。」

  「不要讓人把脈把脈的話就全部都暴露了,但是如果單看身形的話說是一個月也不為過的,卻有點小姐身子骨弱,所以這孩子似乎也是較小一些,並沒有太凸顯出來,這會兒說是一個月也是差不多的。」

  聽見這大夫的話,徐氏像是內心打定了什麼主意一樣的。

  「那就這樣吧,這個孩子是太子的,而且現在是一個月左右的大小。」

  「懂嗎?」

  於是一邊說著,一邊又是找出來兩袋子沉甸甸的錢,塞到了那個大夫的手中,那個大夫馬上就有如小雞啄米一樣的使勁點頭。

  「懂懂懂,自然是懂的,這孩子不就是一個月的大小嗎。」

  聽見了大夫這個話,徐氏心滿意足的笑了一下,然後對著曲憂憐挑了挑眉毛。

  曲憂憐似乎知道自己的母親是什麼樣的意圖了。

  她似乎也像是發現了什麼一樣的心情,豁達了一些。

  知道這會兒太子正在皇宮裡面,徐氏就找了個底下的人去了皇宮裡面尋找宇文易。

  大體的意思就是讓這個底下的人去傳一下話,告訴宇文也曲秋蓮在他們這裡突然的感到不適,乾嘔起來,找過來太醫調查了一下才發現原來是懷了孩子,第一時間就把這種重要消息告訴了他。

  不能怪徐氏太過於心急,讓人把消息送到皇宮裡面,實在是他太怕了,如果讓曲華裳先把消息散布出來,說不準到時候他們可是怎麼說也說不清。

  但如果他們先發制人,先說了這個孩子是太子的,相信到時候曲華裳找出來這麼個老乞丐說那樣的話是不會被旁邊的人相信的,並且都會認為曲華裳是在無理取鬧,是在說那些子虛烏有的話。

  做事情當然要搶占先機了,就算是場景時機都有些不對頭,那也沒有關係。

  曲華裳和他們斗還嫩的很呢,也不看看他是誰。

  徐氏這邊的人快馬加鞭的去往了皇宮裡面,曲華裳又怎麼可能不知道呢?

  要知道曲華裳可是一直派人盯著這母女兩個的動靜的她們的談話,他們的意圖可全都是被曲華裳知道的,一清二楚的。

  聽見了底下的攤子的來報,曲華裳知道了,那母女兩個打算做什麼事情,嘲諷的笑了一下。

  這母女兩個啊,這一招瞞天過海可真是有意思的很,就連他都有些自愧不如呢。

  先發制人又怎麼樣?

  畢竟她掌握的才是真理。

  那孩子是一個月還是兩個月把把脈不就拔出來了嗎?她們母女兩個人藏得了一時,能藏得了一世嗎?

  哼。

  就算那孩子生下來,被宇文易當成自己的孩子養著,到時候再發現不是自己的親血脈,那事情可就變得有意思的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