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華裳和宇文拓兩個人仿佛看到了一個他們從未接觸過的大雲國的世界一樣,所以一時之間都陷入了思考當中,回到了各自府中的時候也一直是在沉思。
這件事鬧得挺大的,畢竟安定王和曲家大小姐出去的時候,碰見了底下的那些官員們連成一派隨意欺負底下的民眾這種事兒,就算是想瞞也瞞不住的那些官員們,想瞞著底下的群眾的嘴,也都像是長了翅膀的一樣,就將事情傳出去了。
當然了,這件事情也傳到了宇文易的耳朵里,彼時宇文易正和宇文哲兩個人在一起,談論著接下來該怎麼辦的事情。
聽著底下人報告過來的,關於安定王和曲大小姐的事情本來是不感興趣的,但是又聽到了關於那金在忠的事兒,所以又起了興趣。
在宇文易的印象里,也可是有金在忠這個人的,而且應該只是一個四品官員而已。
一個四品官員怎麼會和宇文拓扯上了聯繫,並且還得罪了宇文拓呢?
「說吧,說吧,講講宇文拓和金在忠到底是怎麼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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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文易示意這底下的人給他匯報外面聽過來的消息。
「回太子殿下,外面傳的事情大概是說安定王…」
「別老是在我面前說安定王這個稱號了,叫他八王爺叫他宇文拓不都可以嗎?為什麼一定要是安定王呢?」
宇文易有些惱怒的瞪了那下面的人一眼,下面的人身體抖得像個骰子一樣跪在地上,馬上改了口。
「好,好的。」
「大概就是說八王爺和曲大小姐出街的時候,因為穿著打扮的問題,所以並沒有被底下的人認出來他們的身份,也無意間撞在了金在忠的兒子金樂呵的事情。」
「金樂呵?」宇文易對這個名字還是比較陌生的,能夠知道有那樣的一個四品官員精彩中就已經是很不錯了,畢竟大雲國裡面上上下下這麼多的官員,總不可能讓他將每一個人的名字面貌都記在一起,並且將那些人的孩子的名字也都記住了吧。
看見宇文易對這個名字陌生,那下面的人馬上就給他講解開來了,關於這金樂呵的事。
「這金樂呵仗著他的爹是一個朝廷裡面的四品官員,所以平日裡總是橫行霸道的,在京都裡面,但凡是被他欺壓過的人見到了他都要尊稱他一聲金大少,平日裡就是做一些強盜買賣,欺壓民女那種事情已經是見怪不怪了,而且殺了人也有他爹幫忙抵著,幾乎可以說是無惡不作,算是百姓眼裡的一個毒瘤了。」
「這個也是小人剛剛才打他們的消息,以前的時候因為這他只是一個酒品官員,並且也並沒有鬧得太大,所以對於這件事情倒是沒有怎麼打聽過的,現如今一打聽才知道這人竟然是如此的無惡不作,如此的讓人深惡痛疾。」
宇文易,對於底下可能會有著這樣的蠻橫不講理的公子哥,這種事兒還是能夠理解。
雖然說他父皇治理大雲國的確是一把好手,把大雲國治理的,可以說是非常的好了,不管是體制還是各個層面的治理來說,都是其他國家和以前的大雲國所不及的。
但人無完人,他父皇也並不是一個能夠照顧的面面俱到的人,所以難免會有漏網之魚,能夠出現這樣的為虎作娼的人應該也是有的。
宇文易,對於這事兒還是能夠理解的,就是沒想到這個叫金樂呵的人這麼敢巧不巧的,竟然碰上了宇文拓和曲華裳這兩個人,這下子可沒他的好果子吃了。
「接下來呢,那個金樂呵怎麼了?」
宇文易挑了挑眉毛,示意這底下的人接著講。
「那個金樂河在街上公然對幾個賣藝的姑娘出手,並且好像還是因為他曾經殺了這姑娘們的姐妹,所以那些姑娘才會找上門來的。接下來啊,就是曲家大小姐把那個金樂呵痛打了一頓,為那幾個姑娘出了口惡氣。」
「金在忠聽下來他兒子的事,也趕緊的趕了過來,和他兒子一樣被曲家大小姐還有他身後的人打了個滿頭找地。」
「這麼個事兒你給我匯報上來幹什麼?無趣無趣,真是耽誤我的時間。」
宇文意義有些不滿的瞪了那下人一眼,只不過是這兩個人在外面碰巧遊玩,碰見了一點不公正的事情,所以出手相助了而已,這種屁大點的事情來告訴他做什麼。
在底下會有這樣的吊兒郎當的公子哥,是他能夠想像到的事情,能夠被宇文著他們撞見,也只能說是那個金樂呵,還有金在忠,有些倒霉而已,這樣的事情倒是不值得讓他知道的。
就在他準備攆這個傳話的下人離開,認為這下人告訴他的是一個完全沒有任何價值的東西的時候,那個傳話的下人又是阻攔了他。
「不…不僅如此…」
「後來負責管轄那一片的禁衛軍的統領過來了,竟然上來就是劈頭蓋臉的訓斥了,曲家大小姐一頓甚至還說什麼曲家大小姐十條命都比不上金在忠的一條命,簡直就是不知好歹。」
「當然了,曲大小姐二話沒解釋,又是把他也給痛打了一頓。」
「這件事兒還沒完,管轄整個京都的禁衛軍的副統領過來了,似乎副總理認出來了,兩個人的尊貴的身份,並不是像其他的人一樣,有眼不識珠,認不出來那兩個的尊貴人物,認出來了之後才是引起來了一片譁然。」
「現在金在忠和金樂呵還有那個管轄那一小片的禁衛軍三個人已經被打入大牢裡面,至於接下來會有什麼樣的事情,我想應該是苦不堪言了。」
四王爺跟在宇文易的旁邊,把這件事情的所有的來龍去脈都聽了個遍,他低著頭摸住了自己的下巴,有些沉思。
「大哥,似乎這事兒沒這麼簡單啊。」
「什麼沒這麼簡單?」宇文易鬧不清楚四王爺說的是什麼樣的話。
不過就是一個吊兒郎當的公子哥被曲華裳他們碰到了而已,這有什麼簡單不簡單的。
「不太對呀,大哥。」
四王爺給他解釋了一下。
「大雲國的律法你和我應當都是清楚的,不能再清楚的,所以歷來貪官或者是勾結在一起的官員是很少的,現如今在朝廷中太子黨和八王爺黨,亦或是支持其他王爺的黨派,這些都是父皇默許的,所以才能夠存在的。」
「你什麼意思?」宇文易越發的聽不懂四王爺說的這話了,他一頭霧水,這和什麼太子黨的又扯上了什麼關係,只不過是那些小小的官員們的事情而已。
「大哥,你仔細想想大雲國的令法裡面是不是有這樣的一條,若是碰見了不公正的事情,是可以越級上報的。」
「那個金在忠的兒子金樂呵,如果真的是有像他一樣的惡霸少爺的話,估計會引起來很多人的不滿的越級上報這種事兒應該也是有的,可為什麼無論如何也從來沒有傳入到過我們的耳朵中呢,為什麼我們對於這個人對於他所做的那些事完全是一無所知呢?」
「聽起來像個作惡多端的人,為什麼我們是向來什麼事情都不了解,什麼事情都不清楚呢?」
「如果說是報官,他和旁邊的那些禁衛軍在那裡也層層勾結勾結到了一起,所以這底下的民眾們應當是沒有辦法告發他的。」
「但是大雲國的令法應當是大家都很清楚的,是可以越級上報的,所以對於金樂呵的這種行為,如果他們這些下級官員勾結在一起,沒有辦法在下級官員裡面處理的話,老百姓們是可以給上三品的官員們申報的,可以申請讓上三品的官員幫他們處理這件事情的。」
「我覺得依照剛才下人說的那話裡面的金樂呵的十惡不赦的樣子,必定是有人曾經試圖做過越級上報的事情,可為什麼既然越級上報了,都沒有傳到我們的耳朵里,而且也並沒有成為轟動的案件呢?」
「父皇的治理方法確實是很不錯,所以大雲國很少出現接黨營私,也很少出現這樣的惡霸惡少,但是這金樂呵…在我們不知道的地方應該不止一個吧?」
四王爺講解的很詳細,宇文易一下子明白了事情的盲點到底是在哪裡。
對啊,底下會有著憑藉官銜,為虎作娼,肆意妄為的人,這是他會想到過的,但是如果嚴重成金樂呵那樣,對其他的人的姓名都全然不顧,說殺人就殺人,完全的藐視王法的人,屬實是不應當存在的。
至少在大雲國,金樂呵的存在就是不正常的。
若只是一般的有些公子哥的做派,有些吊兒郎當,有些欺壓群眾就算了,可是完全已經不把別人的人命當回事,並且能夠在大街上,所以對別人出手,這就不是一個簡單的惡少能夠做出來的事情了。
就算他爹是四品官員,也沒有辦法只手包天的,畢竟這些底下的民眾們被欺壓的民眾們是可以越級向上三品的官員們報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