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章:妖女

    她打開其中一個罐子,從裡面爬出來一條肥嘟嘟的蟲子。  那蟲子是紅色的,瞧著憨厚可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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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不知道這東西有什麼用處,本能地覺得不是好東西。她把蓋子蓋上,將東西歸於原位。

    這裡只是一個地下室,沒有發現其他的秘密。也就是說,這裡就是夜玥平時搗鼓私物的地方。

    巫術?孟雨萱想到這裡,本來漫不經心的她開始仔細翻找這裡的東西。

    既然這裡是夜玥搗鼓巫術的地方,她總能找到一點線索吧?

    「找到了嗎?」一道聲音從門口傳來。

    孟雨萱的身子僵了僵。她站直身子,漠然地轉過身,看向夜玥說道:「你這裡神秘得很,我既然來了,怎麼可能不看看?說不定能找到解開巫術的方法呢?」

    「你倒是老實。」夜玥淡笑。「那你要不要繼續找找看?說不定真讓你解開了。」

    「算了,瞧你的樣子,顯然這裡沒有我要找的東西。既然如此,我幹嘛自討苦吃?」孟雨萱哼道:「那女人走了?」

    「嗯。走了。」夜玥朝她走過來。他看著孟雨萱的臉,眼裡閃過遺憾的神色。「我早就說過,你這張臉會惹上大禍。現在看來,大禍已經臨頭了。你要是不想死得太慘,最好緊跟著我。最近我去哪裡,你也得跟去哪裡。或許能夠逃過一劫。」

    孟雨萱一想到那場景,心裡排斥。然而按照夜玥所說,那個公主是個極其邪惡的妖女。要是落到她手裡,毀容倒是小事,就怕被活生生剝皮。剝皮的時候她應該還不能死。那種被活生生地剝掉皮子的痛苦,根本不是普通人能夠想像的。

    「我知道了。」孟雨萱心不甘情不願地應道。

    「你見到我這個密室,是不是覺得很奇怪?為什麼辛苦弄個密室出來,結果只放了些瓶瓶罐罐。」夜玥揚起詭異的笑容。「我這裡另有乾坤,想不想親眼目睹一下?」

    孟雨萱朝後面退了兩步,離開他的區域。她搖頭說道:「這裡太悶了,我不想久呆。還是上去了吧!」

    「既然來了,哪能就這樣回去?本公子今天心情好,與你一起分享我的秘密。」夜玥拉住她的手,拖著她走到一面牆壁前。

    那牆壁與普通的石壁沒有什麼兩樣。那裡放著一個燭台。他轉動燭台,只聽咔嚓一聲,面前的石壁打開,一扇門出現在面前。

    孟雨萱看著面前的石壁,驚訝地打量著。

    她一直覺得很奇怪。以夜玥的性格,既然他要在這裡做個密室,當然不可能只放點雜亂的東西。

    原來裡面還有一個機關,而隱藏在裡面的密室才是真正的秘密。

    那麼,這裡面會有什麼呢?

    孟雨萱走進去。走了十幾步,見到一個囚牢。那囚牢里躺著一具屍體。

    不!不是屍體。它還在動彈。所以,那是一個人。

    只是那個人全身爬滿了各種蟲蟻,還有老鼠在啃他的肉。他的肉已經腐爛了,散發著噁心的臭味。

    孟雨萱見到這種場景,回頭看向夜玥。

    夜玥淡淡地笑道:「你知道他是誰嗎?」{

    孟雨

    萱倒不是多麼害怕這種場景,就是厭惡他的兇殘手段。如果仇恨這個人,那就把他殺了。弄成了這個樣子,自己也噁心不是?

    「他是我的姨父。」夜玥看著裡面的人笑道:「當年的他可風光了。才華橫溢的狀元郎,娶了當時美艷動人的官家小姐。兩人舉案齊眉,成就了一段佳話。只可惜感情再好,也經不起權勢的誘惑。他為了爬上公主的床,把自己的妻子送給了那個喜歡剝人皮的公主。」

    孟雨萱瞪著夜玥,回頭再看向那個『屍體』,眼裡浮現憤怒的神色。

    「這種人,真是該死。當然,還是這種生不如死的生活更適合他。殺了他都是便宜他,就應該慢慢地折磨他。」孟雨萱冷道。

    「還有更可惡的。」夜玥繼續說道:「他原本有個女兒,長得粉雕玉琢,極其可愛。他為了討公主的歡心,說是把她養起來,等她長大了一定是個美人,到時候可以讓公主剝掉她的皮。你說這種人還有資格為人夫,為人父嗎?」

    孟雨萱的腦袋仿佛被針刺了一下,腳下踉蹌,身子搖晃不停。她敲了敲腦袋,想用疼痛減輕自己的痛苦。

    「你怎麼了?」夜玥扶著她,眼裡閃過擔憂之色。

    「剛才不知道怎麼回事,腦袋疼得利害。」孟雨萱說道。「現在已經沒有那麼疼了。謝謝你。」

    「呵,難得,居然能聽你說句謝。」夜玥譏笑道:「沒事就好。如果因為被這個人嚇著,那就有些沒用了。」

    「我才沒有這麼膽小。他會變成這樣,那是他咎由自取。只是他這個樣子怕是活不了多久吧?」孟雨萱看著那人,不知道為何有些心酸。

    

    「我不會讓他死。只要他快死了,我就餵他吃藥。我一定會讓他活下去。」夜玥揚起邪惡的笑容。

    孟雨萱見他如此,突然有些難受。他會變成這樣,也是因為家仇。如果他的爹娘不是慘死,他就不用與那個妖邪的公主周旋,就不會變成這幅邪惡的樣子。其實仔細想想,他平時再生氣,也沒有對她使殺招。每次都是用些體罰的方式對付她。

    還有整個夜府的人,他們對他有敬畏,有恐懼,就是沒有仇怨。也就是說,這個男人平時在手下的心裡還是有些地位。

    「我們出去吧!」下面的空氣不流通,那味道實在稱不上好。如果是她,她會單獨給這個男人建一個密室,而不是讓他呆在自己的腳下。每天踩在那片土地上,想著下面有個如腐屍的男人,怎麼想都覺得磣得慌。

    夜玥帶著孟雨萱走出密室。剛走出去,孟雨萱喘著大氣,拿起他的茶杯喝了一口。

    她坐在那裡,腦海里想到那個溫文爾雅的李燁。她不由得擔心起來。李燁落到那種變態妖女手裡,真的能夠全身而退嗎?

    「我回自己的房間,那總可以吧?」孟雨萱對夜玥說道。

    夜玥仿佛有心事,聽了她的話也沒有在意說了什麼,不耐煩地揮了揮手。

    孟雨萱離開房間。她的心裡有些噁心,現在要找個地方平復一下心情。雖然她沒有潔癖,但是剛看見那樣的畫面,還是足夠她噁心幾天。她經過一個院子時,突然察覺有人在悄悄跟著她。以她的武功,就算是府里的暗衛也不足為懼。然而那個人給她很危險的感覺。

    她從腰間抽出寶劍,揮向角落裡的那道身影。

    「呵!好敏捷的身手。」那人從暗處走出來。那是一個嬌俏的少女。她貪婪地看著她的臉,眨著渾濁的眸子說道:「公主要是看見這張臉,一定會喜歡的。我一定要把你帶回去。」

    「你是那位公主的人?」孟雨萱皺眉,冷冷地看著那人說道:「還真是無所不用其及。」

    另一邊,坐在書桌前的夜玥突然站起來。他自言自語地說道:「不對勁。以那個妖女的手段,他不會這麼輕易地放棄。只要是被他看中的,一定會想盡辦法得手。今天他怎麼會這麼輕鬆地放過那女人?」

    「來人……」夜玥一邊高喊著一邊躍出去。「那女人在哪裡?就說本公子找她,讓她滾過來。」

    過了一會兒,一個手下對夜玥說道:「公子,我們所有的手下都被打昏了。還有,他們的身上留了一條紙條,說是萱兒姑娘被帶走了。」

    夜玥捏緊拳頭,懊惱地說道:「居然疏忽了。這女人……一旦落入那妖女手裡,就看她的命數如何。」

    「公子不去救她嗎?」那手下多嘴地問了一句,說出來就後悔了。「屬下多事,請公子責罰。」

    「府里竟是別人想來就來的地方,你確實應該受到懲罰。看在現在是用人之際,責罰先延後,過段時間再懲治你。」夜玥冷冷地說道。

    「是。」手下應道。

    夜玥看著遠處的天空。那裡是皇宮的方向。現在她應該已經快要到那個黑暗而齷齪的地方。

    她馬上就會親眼看見那個可怕的女人。

    皇宮裡。孟雨萱被蒙住眼睛,一直被拖著走。當她終於停下來時,有人解開遮住她眼睛的布條。

    她被踢了一腳,雙腳發軟跪在地上。

    只見對面的上方坐著一個紅衣女子。那女子靠在那裡,旁邊有幾個穿著暴露的男人給她捶腿捏肩。

    「公主,人已經帶到。」戰勝孟雨萱的少女,不,應該說妖女說道:「沒有讓公主失望,這女人確實長得極美。」

    對面的紅衣女子,也就是傳說中的公主看著面前的孟雨萱,一雙如蛇般陰毒的眸子打量著她,眼裡閃爍著嫉妒的光芒。

    她踢開那個給她捶腿的男子,慢悠悠地走過來,掐著她的下巴說道:「果然是個美人。難怪那麼會勾引男人。」

    孟雨萱厭惡地扭過頭,甩開她的手。那隻手不知道碰了多少噁心的東西,現在被她摸了一下,她覺得渾身起雞皮疙瘩。

    孟雨萱的態度讓那個公主特別不高興。她一巴掌扇過來,冷笑道:「不識抬舉。」

    「公主息怒。這女人馬上就要死了,為個死人生氣不值得。」旁邊的女子,也就是唐瀾走出來,嬌媚地笑道。

    「你當初被她弄得方寸大失,現在她落到我們手裡,你有沒有什麼好東西招待招待這個美人?」公主邪惡地笑道。

    唐瀾看著孟雨萱,邪惡地說道:「這麼精美的作品,公主還要留著自己享用。屬下對她的身體挺有興趣的。」

    「哦?你想做什麼?這麼一身好皮子,可別浪費了。本公主還有其他用處。」公主淡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