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興珂此刻的擔憂倒是多慮了。
這人醒來時，伊蘭幽已經離開，他聽到的也不過是萬興珂和手下的談話。
「你自己問吧。」向九兒雙臂環胸踱著步子這人的正前方。
對上這人那一雙警惕十足的雙眼，向九兒嘴角一勾說道：「果然不是一般的傀儡蠱，若是蠱術，可沒有這麼靈動的一雙眼睛。」
「小妖女……」從牙縫裡擠出這麼一個稱呼，這人瞪著向九兒。
「這稱呼倒是新鮮。」向九兒呵呵一笑說道：「多叫幾句聽聽。」
「他叫你小妖女你還讓他多叫幾句。」萬興珂上前用手戳了向九兒一下：「你有抽什麼風？」
「才不是。」向九兒轉向萬興珂問道：「你不覺得小妖女長的都很好看麼？」
「有麼？」萬興珂問道。
「至少小說裡面都是這麼寫的，電視劇也差不多。」向九兒想了一下說道：「還沒人這麼喊過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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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妖女長得就不差，再加一個小字。
那差不多就是狐狸精和小狐狸精的區別了。
儘管向九兒get到某個點的方式比較奇葩，但是她是不會錯過任何誇獎自己，增強自信心的機會的。
「……」萬興珂微微眯起眼睛，看著向九兒，一時之間不知道該怎麼評價。
「你品品。」向九兒將手臂搭在萬興珂肩膀上說道：「你仔細品品。」
萬興珂耐不住向九兒這雙亮晶晶的大眼睛，熱情似火一樣的注視，只好點了點頭附和說道：「有內味兒了。」
「對吧。」向九兒呵呵一笑，一雙眼睛完成了小月牙。
「……」自認為被施展了妖術定在原地的這人，嘴角微微抽搐。
「你，多叫兩句。」向九兒轉過頭看向這人，揚了揚下巴說道。
「哼。」冷哼一聲，這人態度很是不屑。
這小妖女是個傻的！
「誒呀。」向九兒嘴角一勾：「嘴巴還挺硬。」
「九兒，想讓我審審他，一會兒你再玩。」萬興珂說道。
「成吧。」向九兒也知道正事比較重要，便點了點頭不再貧嘴了。
「……」見萬興珂開口，這人的目光又移向萬興珂，眼神中的警惕不減。
「問你幾個簡單的問題。」萬興珂開口道：「你是什麼人，你們身上穿的制服應該是統一的，你們隸屬於什麼部門，為什麼會給那個人賣命？」
「……」這人嘴巴緊抿，一個字都不說。
「沒問你什麼機密，好歹在我的底盤，自報家門也算是個英雄。」萬興珂用道上的問話方式招呼著。
「……」這人一副打死不開口的架勢，根本不搭理萬興珂。
「阿珂，你太溫柔了，他是不會說的。」向九兒忍不住說道。
「沒關係，先講道理。」萬興珂衝著向九兒寬慰的笑了一下說道：「我現在是代理家主，不能丟了我哥的臉。」
「行吧。」向九兒點了點頭退了半步，她也想看看萬興珂要怎麼跟這個人講道理。
「你們這些人被當做貨物關在船艙里，身上中了毒，知道是誰下的毒麼？」萬興珂繼續問道。
「你們身上的毒很難解，想必我們兩個之前的聊天你也聽見了，這個毒我們是束手無策的。」
「這些人，你應該是認識的。」萬興珂說道：「既然你不是單純的傀儡，有獨立的思想，那你應該也知道死亡不是什麼好事吧？尤其是這麼多你認識的人一起死……」
任由萬興珂怎麼說，這人都是不吱聲，不回復，不言語。
向九兒說話的時候好歹還有一個【哼】，到了萬興珂這裡連一個【哼】字都省了。
「阿珂，你這講道理不行啊……」向九兒歪著腦袋說道：「有沒有別的辦法。」
「有。」萬興珂也發現了：「講道理不行的時候，還可以講物理。」
「講物理？」向九兒眨著眼睛，啥意思。
下一秒，向九兒就瞧見萬興珂一記拳頭重擊在了這人的腹部。
倒吸一口冷氣，這人的後背高高拱起，整個腰腹部內收，面上儘是痛苦的表情。
沒給他喘息的機會，萬興珂這一整套組合拳便招呼上了，最後以一記猛踹結束了第一輪暴擊。
「嘶……」向九兒雙手遮擋在臉前，從指縫裡看著萬興珂這一套所謂的道理不行上物理的審問方式。
簡單，粗暴，還挺直接。
這人已經雙膝跪在地面上，整個上半身匍匐在地上，頭磕在地板上沒有抬起來的力氣。
若是沒有向九兒的蠱，他還可以繃緊肌肉扛一下。
偏偏中了蠱之後，他就失去對這個身體的控制權。
拳拳到肉，這一番下來，他疼的連呼吸都費勁。
尤其是整個腹部，疼的直抽搐。
這個暴力女看著年紀不大，下手怎麼這麼狠！
果然是物以類聚人以群分！
「現在，如果你想講道理，那還來得及。」萬興珂說道。
「……」一張嘴，血絲混著唾液就從口腔中流了出來，緩了好一會兒，他才開口道：「你殺了我吧……」
「看來你不想跟我講道理了。」萬興珂活動了一下自己的手腕：「那還是講物理吧。」
向九兒捂著臉，從指縫裡看著萬興珂又是一輪單方面虐打。
若說之前這人好歹還能跪的住，這會兒已經整個人趴在地上了。
「看來講物理也沒什麼用了。」萬興珂感覺自己都有一點發汗了。
「行吧。」雙手放下，向九兒說道：「講物理不行，我就來跟他講講生物好了。」
「你試試吧。」萬興珂知道向九兒要用蠱術了，便退了幾步。
向九兒看著地上的人，嘖了一聲搖搖頭說道：「我的脾氣沒有她那麼好，一旦開始，中間不會停下來給你講道理的機會了。」
「……」一時之間，這人已經不知道該從哪裡開始吐槽了。
那個暴力女脾氣好？
那也叫脾氣好，他們老大就是天使了好麼！
等一下！
這人整個人一僵，老大？
誰是老大？
他們老大……
有這麼個人麼？
腦海里，一個模糊的人影一浮現，整個腦袋便要炸了似的疼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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