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94章病變

  「程少?」武三少上下打量了一眼程栩鐸而後說到:「來找程家主母有些事情。」

    「什麼事情?」程栩鐸問道。

    「……」武三少沒有接話,只是看著程栩鐸,似乎在想程栩鐸此舉是什麼意思。

    明明是程家主母找自己過來的,他還想知道有什麼事情呢。

    這個程栩鐸倒是先開口問起他來了。

    槽點太多,他都不知道該從哪裡吐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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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見武三少不接話,程栩鐸目光微微閃爍,覺得大抵是武三少對自己有什麼防備心。

    輕咳一下,程栩鐸說到:「剛過了午餐時間,這一會兒主母興許在小憩,要不三少先說一下來意,我上樓請示一下主母?」

    「這個……」武三少眨著眼睛,這就很尷尬了。

    他該怎麼回答?

    這時,樓梯上走下一個傭人開口道:「武三少,主母有請。」

    聽見這話,武三少是鬆了一口氣,倒是程栩鐸吸了一口涼氣。

    「既然程家主母已經醒了,我就先上去了。」武三少衝著程栩鐸點了一下頭。

    「好的。」程栩鐸這會兒也只能幹笑著點頭。

    武三少越過程栩鐸徑直上了樓。

    程栩鐸深深看了武三少的背影一眼,而後收回了目光,在確認武三少已經進了書房之後,程栩鐸才上樓回了自己的房間。

    將去見伊蘭幽的過程在電話中說了一遍,程栩鐸握著手機問道:「這樣就可以了?」

    「嗯,可以了。」電話的另一邊,費家主倚靠在桌邊握著手機說道:「辛苦你了。」

    「伊蘭幽一向精明,我不確定自己到底能不能……」程栩鐸的目光微動。

    「就是因為她精明,所以才讓你去的。」費家主嘴角微微上揚說到:「她這種人都有一個共同的毛病。」

    「什麼?」程栩鐸問到。

    「自信且自負。」費家主說到:「你今天已經做得很好了。」

    聽見費家主這樣說,程栩鐸不疑有他,也放下心來。

    「對了,嘉陽怎麼樣?」費家主問到。

    「嘉陽很好,今天我不在的時候,主母還帶嘉陽一起煮茶。」程栩鐸說到這裡面上有了笑容:「主母一向重視親情,對嘉陽也是真心的。」

    「她確實如此。」費家主也有些許感慨。

    他的姐姐,從來都是這樣的。

    又說了幾句費嘉陽的事情,費家主才掛斷了電話,深呼吸一下,微垂的眼底書滿了疲憊的神色。

    費嘉陽那邊他暫時是可以放心了。

    伊蘭幽那邊也只等明天就可以徹底解決了。

    屆時,將伊蘭幽的心臟換給費嘉陽,就什麼事都沒有了。

    只是現在……

    轉過身,看著桌面上堆疊著的文件,費家主太陽穴脹痛。

    他不清楚怎麼會變成現在這個樣子。

    這個實驗按理說最差的結果應該也只是造成實驗體病變才對,怎麼會有這樣的傳染病症呢?

    而且直接毀壞基因組,這病毒實在是太可怕了。

    甚至有脫離他的

    掌控的趨勢。

    

    費家主的手在身側捏了捏拳頭,面色更加陰沉了幾分。

    不行,不到最後一刻絕對不能放棄。

    這麼多年他都熬過來了,不管多麼困難的事情,他都挺過來了,數次的死裡逃生,沒有人能比他更知道面對困境該如何去做。

    現在一定要儘快找到解決方法才行!

    「教授!」來不及敲門,便有人急匆匆的推門闖入:「病患出現進一步病變症狀了。」

    「什麼!」費家主這一會兒也說不好自己對於這一情況該喜還是該憂。

    越能完整的掌握更多實驗數據,就越便於他找到對症下藥的結點。

    找到終結一切的突破口。

    可是之前已經強大的令他驚愕的病毒,這一會兒居然再度病變。

    費家主覺得自己眼皮跳了跳,心裡也跟著慌亂起來。

    「快去!」費家主立即離開自己的辦公室說到:「趕緊過去看看。」

    「好的。」那人便立即在前帶路。

    在費家主與這人離開之後,一個穿著白色研究服帶著口罩的男人潛伏進入了費家主的辦公室。

    看著桌上堆積著的文件,快速的翻閱起來。

    越是翻閱,這人的眼中的不敢置信便越是明顯。

    他不敢細想,這樣的病毒若是傳播出去,會帶來什麼樣的災難!

    咬了咬牙關,這人拿出自己一直藏著的手機,將幾份重要文件掃描到手機文檔中。

    而後,這人又快步從辦公室中出去,在轉彎處拉了一下自己的口罩,將自己的大半張臉遮擋的嚴嚴實實。

    另一邊,費家主來到隔離室,做好隔離處理之後,便走了進去。

    病床上的病患已經陷入中毒昏迷,雙眼緊閉,整個人消瘦的可怕,兩頰凹陷,嘴唇上毫無血色。

    「怎麼回事?」費家主拿過正在觀測的人員手中的記錄表詢問道。

    「造血系統出現破壞。」那個記錄的實驗研究員立即回答說到:「基因病變導致部分細胞增殖失控和分化障礙,主要作用在骨髓和其他造血組織中。」

    「如果採用移植治療呢?」費家主問到。

    「我們考慮過這個可能性,但是事實上細胞病化的速度和潛伏期皆是未定,手術風險很高,而且按照我們的初步採樣實驗,樣本傳染率高達百分之九十七。」記錄的實驗研究員回答道。

    「其他幾個病人呢?」費家主問到。

    「暫時還沒有出現進一步病變,但是應該只是時間問題。」這位實驗研究員回答說到。

    他的話音剛落便有另一個實驗研究員焦急喚道:「又有病患出現病變了!」

    「這……」眾人面色立即陰沉下來,果然如同他們想的那般。

    「……」握著記錄表,費家主的臉色難看到了極點。

    他剛要抬步趕往另一個病患那邊,便瞧見第一個出現的病患,突然渾身抽搐。

    「快!」費家主的目光又被這個病患吸引,立即組織人員搶救。

    最終一小時之後,負責搶救的人員,垂下了手臂,看著費家主的方向,無力的搖了搖頭。

    病人已經失去了生命跡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