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武家主說到：「讓老三好好做。」
「是。」武二少應了一聲。
又叮囑了兩句，武家主才掛斷了電話。
握著手機，武二少的目光望向門口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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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兄弟，之前又一次不歡而散了。
好不容易才拉近的距離，這一會兒又像是面對了一道新的鴻溝。
只能遙遙相望，卻怎麼都跨越不過去。
若不是發生那樣的事情，他也不至於這樣。
閉上眼睛，想讓自己睡著，卻又覺得怎麼都睡不著。
早年的意氣奮發，那時的無能為力。
像是電影一樣一次次在腦海中播放著，怎麼逃避也沒有用途。
另一邊，武三少從醫院離開之後，站在路邊眼中儘是茫然。
怎麼又跟武二少鬧得這樣不愉快？
這不是他想要的啊！
煩躁的抓了抓頭髮，武三少想要回去，又想要吹吹冷風，讓自己冷靜一下。
這時，武三少的手機響起。
「餵？」看著陌生的手機號碼，武三少接通電話開口問到。
「武三少？」電話的另一邊是一個男人的聲音。
「是我。」武三少應了一聲，心中的疑惑更甚。
「是大小姐讓我聯繫你的。」電話另一邊的男人說到：「如果方便的話，明天我們見一面吧。」
「大小姐？」武三少皺了皺眉頭：「哪個大小姐？」
「龍家主母。」電話另一邊的男人回答道。
「哦……」武三少這才應了一聲說到：「是伊蘭幽讓你來找我的？」
「是。」電話另一邊的男人說到：「明天下午有時間麼？」
「明天下午沒有時間，晚上吧。」武三少想起程家主母約了自己明天下午見面，便開口說道：「明天晚上7點之後都可以。」
「……」猶豫了一下，電話另一邊的男人應了一聲說到：「好的，那就約在明晚八點。」
「可以。」武三少答應下來說到：「到時候再聯繫。」
「好。」應了一聲之後，電話被掛斷。
有這麼一個電話分散了注意力，武三少這才覺得心裡好多了。
事情已經發生了，武三少也只能寄希望於之後好好補償武二少了。
兄弟兩人皆在一夜歉疚中度過。
次日，武三少頂著一對熊貓眼出現在了客廳倒是嚇了武子敏一跳。
「三哥，你這眼睛……」武子敏眨著眼睛問到：「你還好吧？一夜沒睡？」
「沒什麼。」武三少扭過頭不讓武子敏去看自己的雙眼，又將話題轉開：「你今天是要去哪裡？」
「我準備去醫院看二哥。」武子敏說到。
「哦。」武三少應了一下便落座在了餐桌邊上。
「三哥你一起去麼？」武子敏問到。
「不了。」武三少說道：「我今天有事，先不過去了，你去吧。」
「好。」武子敏應了一聲說到：「三哥，那你今天出去注意安全。」
「嗯。」武三少應了一聲端起了桌上的粥碗。
「對了。」武子敏想起什麼似的說到：「今天早上聽舅舅說那個廖淼
淼昨天已經轉去精神病院了。」
「精神病院？」武三少聞聲微微一愣。
「嗯，好像是她媽媽自殺的事情對她打擊有點大。」武子敏點了一下頭說到：「鑑定機構出了詳細的報告，已經確認是精神問題了。」
「哦。」武三少點了點頭，仔細回憶了一下那晚廖淼淼的情況，好像確實不太正常。
一個把自己和家人都逼到了絕境的人，最後自己瘋了。
想起來就剩下一片唏噓了。
「說起來這次還真是多虧了龍家主母呢。」武子敏說到：「三哥，你以後還是對龍家主母禮貌一點比較好哦。」
「知道了，你煩不煩。」武三少聞聲，表情有些不自然。
像是被人揪住錯處數落的小孩子一樣不耐煩，甚至還有一點惱羞成怒的意思。
「……」武子敏聞聲也只好聳了聳肩膀噤了聲。
「你今天去醫院，看看二哥怎麼樣。」武三少說到：「告訴他一聲，我今天可能過不去了。」
「好。」武子敏點了一下頭答應下來。
將這一碗粥喝光之後，武三少起身說到：「我回房間再休息一會兒。」
「去吧。」武子敏看著武三少眼底的淤青說到：「好好休息一下。」
「嗯。」武三少離了餐桌，上了樓。
仰趟在自己的床上，武三少的心情有些許的複雜。
原本，他是想上午好歹去一趟醫院，下午再去程家也無妨。
可是自己這個樣子，實在不想讓武二少看見。
抬手碰觸了一下自己的眼下，武三少深呼吸一口氣，心中十分複雜。
這都是什麼事兒啊……
只希望下午去程家的時候，這雙眼睛能恢復到能看的地步。
他可不希望自己在臉上擦脂抹粉，像個女人似的。
丟人！
與此同時，在程家。
程家主母已經用過早餐，梳妝打扮完畢。
儘管一頭青絲經過歲月洗禮成了滿頭白髮，但是該有的精緻是不能少的。
一身旗袍手繡盤扣，一朵幽蘭在裙擺處悄然綻放，線條勾勒一氣呵成，精巧繡工令人咋舌，裙擺微動，好似微風拂過，那蘭花也多了一抹靈動。
翻書的手指修長，儘管手背上的肌膚早已不再光滑細嫩，卻依然白皙。
大拇指上，那碧色的扳指是經由歷史沉澱下來的深邃顏色。
噹噹當三聲，門被敲響。
「進來。」目光沒有從書上離開，程家主母聲音略顯慵懶。
門被推開，門外走進來的男人二十多歲，一身淺色西裝，溫文儒雅中透露出些許幹練。
「主母。」男人進門後恭敬的點了一下頭。
「怎麼了？」程家主母用指尖翻了一頁書隨口問道。
書房中檀香裊裊，混合著茶香，讓人心安。
「今天上午約了人談事，下午才會回來。」男人說到：「如果有什麼事情，隨時打電話叫我回來。」
「知道了。」程家主母這一會兒才抬起頭看向男人問到：「你約了什麼人談事情？」
手指在身側微微內斂，男人故作輕鬆，儘量用自然平緩的語氣回答說到：「是一個認識多年的熟人，意外得知我來了Z市，一直熱情相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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