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68章不必說便懂了

  「笑得這麼開心,是遇見什麼好事了麼?」袁定天這會兒剛將臉上的假皮拆掉,露出自己原本的樣貌:「說來給我聽聽,讓我也樂呵樂呵。」

    「也沒什麼,就是想問您點事。」伊蘭幽走向袁定天,落座在袁定天的身邊問到。

    「什麼事?」袁定天看向伊蘭幽問到。

  本書首發 天天看小說藏書多,𝒕𝒕𝒌.𝒕𝒘隨時享,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Z市的廖氏,您聽說過麼?」伊蘭幽看著袁定天問到。

    「廖氏?」袁定天先是微微一愣,而後看著伊蘭幽問到:「怎麼突然問起廖氏了?」

    「廖氏的前任執行總裁,是您的人,對吧?」伊蘭幽看著袁定天的雙眼:「他是您在逃離Z市之前埋下來的人?」

    袁定天微微頷首說到:「你說對了。」

    「果然。」伊蘭幽的嘴角微微上揚起來。

    廖氏是袁定天留在Z市的勢力。

    這樣一來,所有的事情就都能說得通了。

    「跟我講一講吧。」單手支著下巴伊蘭幽淺笑說到。

    「嗯,廖忠海確實是我曾經的忘年交,也是我一手教出來的。」袁定天說到:「當初在袁氏,廖忠海是個踏實肯乾的年輕人,我提點過他幾句。」

    「後來,他有意自己創業。」袁定天回憶道:「原本他是來跟我道別的,但是那時候袁家出了點事情,我也察覺到這些事可能不會善了,就連同他,一起叫過來幾個信得過的親信。」

    「我給了他們每人一筆創業資金,鼓勵他們將自己的事業幹起來。」袁定天說到:「原本也沒想要培養自己的耳目什麼的。」

    「但是這些孩子確實都是好孩子。」袁定天說到:「念著我的好,也甘願留在這裡等我回來。」

    「當初你爸爸和你媽媽離婚之後,你們母女過了苦日子。」袁定天說到:「他們想幫忙,又擔心會被那個人察覺,反而害了你們母女,也讓他們怪難受的。」

    「好在現在你有出息了。」袁定天笑了笑說到:「那時回國,我也聯繫過他們,聽說了很多事情。」

    「外公,那些人滲透在了Z市的各行各業。」伊蘭幽拿過旁邊的茶壺給袁定天倒了一杯茶說道:「您也算是有先見之明了。」

    「那可不?」袁定天笑了笑說到:「不然別說我現在能跟你在這開開心心的喝茶談心。」

    「說不定早在那時候,我就死在Z市,更不用說逃到國外,重頭來過了。」袁定天端起茶杯說到:「丫頭,我知道你這次來找我是為了什麼。」

    「哦?您知道?」伊蘭幽眨著眼睛問到。

    「那些人,你想用就用吧。」袁定天說到:「他們會聽你差遣的。」

    「外公,您還真是懂我。」伊蘭幽笑了笑說到:「我確實是需要人手。」

    「你是我外孫女,人人都說你的脾氣秉性最像我,我能不知道你在想什麼嗎?」袁定天笑了笑說到:「想做什麼就放手去做,天塌下來,有外公幫你頂著,傷不著你。」

    「謝謝外公。」伊蘭幽看著袁定天,心裡儘是暖暖的蜜意。

    「這有什麼謝謝的。」袁定天說到:「對了,我聽說武家老牛來了?」

    「嗯,在天啟那裡借住。」伊蘭幽點了點頭說到:「外公,您可小心著點,別跟他碰上。」

    

    「放心,我仔細著呢。」袁定天揮了揮手說到:「你別看武家老牛整天板著臉,生了一副精明的樣子,其實他笨著呢,還認死理,不知變通。」

    「外公……」伊蘭幽無奈的笑了笑。

    跟她一個晚輩說這麼多真的好麼?

    「我說的是實話啊。」袁定天笑著說道:「他也跟你說了我很多不是對吧?」

    「呵呵……」伊蘭幽抿嘴笑著不回答。

    「我就知道。」袁定天嘆了一口氣說道:「也好,你說說我,我說說你,一輩子就這麼過去了。」

    「外公會長命百歲的。」伊蘭幽看著袁定天說到。

    「活那麼久幹嘛?怪累的。」袁定天說到:「差不多就行了。」

    「外公,您相信我麼?」伊蘭幽伸手握住了袁定天的手問到。

    「相信你。」袁定天看著伊蘭幽點了點頭。

    「那就好。」伊蘭幽說到:「不管您以後聽到什麼消息,聽到任何人說的話,您都不要相信,只要相信我就可以。」

    「嗯,記住了。」袁定天點了點頭。

    袁定天握著伊蘭幽的手,拍了拍她的手背。

    祖孫兩人相視一笑。

    有些話,不必說,便已經懂了。

    ……

    醫院的消毒水味在空氣中瀰漫,搶救室的門始終緊閉著。

    倚靠在冰冷的椅子上,男人陰沉著臉,一雙眼睛死死的盯著那兩扇門。

    手垂放在腿上,左手手背上的輸液針被醫用膠帶固定,身側的輸液管連接著吊瓶。

    「廖總,喝口水吧。」常凝將一杯接來的溫水遞給廖恆。

    「謝謝。」廖恆這才將目光從搶救室的門上移開,看向常凝說到:「常秘書,時間不早了,您先回去吧。」

    「無妨。」常凝淺笑一下說到:「想必伊總也很想知道這邊的情況,等廖夫人出來了,我也給伊總打個電話報個平安。」

    聽著常凝這幾句體己話,廖恆淺笑一下,低聲道了一句謝謝。

    廖夫人已經進去很久了,他來之後也待了一陣了,連他這瓶藥都吊完了,那一扇門也沒有打開的意思。

    煤氣中毒,聽著就可怕。

    到底是多大的壓力,才能壓的一個人走向這樣的一條路。

    廖恆想起廖母在廖父死後日漸消瘦的面龐,便覺得心裡一陣陣的難受。

    忽視了自己的家人,是他的錯。

    若是他能多在意廖母一點,能多關心廖淼淼一點。

    這個家也不至於這樣。

    想起廖淼淼來,廖恆又覺得整個人都呼吸困難起來了。

    「廖總。」常凝見廖恆臉色越發難看了,便開口勸說道:「不如意事常八九,可與語人無二三,只要熬過去,總會有柳暗花明的時候。」

    「您要打起精神來,廖夫人出來之後還需要您照顧,而且明天一早還有一場硬仗不是麼?」常凝輕聲問道。

    m.laiyexs.c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