臉色煞白，眼睛圓瞪，瞳孔向上翻，眼白泛起，四肢抽搐的厲害。
「曉柔……」肖波想要上前又似乎被眼前的情況嚇到了一般。
林曉柔這是怎麼了？
他只推了林曉柔一下，又沒有撞到頭，怎麼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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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突然尖叫一聲，林曉柔噌地一下子起來了，整個人瘋了似得沖向肖波，她揮舞著自己那隻完好的手臂，張著大嘴，眼神空洞而詭異。
瞧見林曉柔這個樣子，肖波像是看到了一隻毫無人性的野獸，她衝著自己尖叫，渾身上下都是戾氣，兇狠的模樣像是完全喪失了人性一般。
肖波一反應過來便立即抬起腳直接踹在了林曉柔的腹部，將她踢得遠遠的。
這一次，林曉柔一頭磕在了椅子上，眼睛一閉，抽了兩下失去了意識。
見林曉柔安靜下來了，肖波才試探著走了過去：「曉柔？林曉柔？」
確定林曉柔真的昏迷過去了，肖波後退了兩步，目光觸及到地面上的照片，肖波的心中升騰起一陣慌亂來。
他立即掏出手機撥打了黎素素的電話，卻始終沒有人接通，一次，兩次，三次……
一直無人接聽。
這個發現讓肖波徹底慌了，現在他真的是殺了林曉柔的心思都有了，黎素素還懷著他的孩子啊！
肖波看向林曉柔的眼神里已經布滿了殺意，他拿過旁邊果盤中的水果刀一步步走向林曉柔。
將手臂抬起，肖波剛要刺下去便頓住了。
不行，如果就這樣殺了林曉柔，他又要去哪裡找黎素素？
克制住心中的憤怒，肖波將旁邊的水果刀扔在了一邊。
「唔……」林曉柔微微蹙眉發出痛苦的嗚咽聲：「唔……」
肖波的手在身側捏了捏拳頭，卻還是試探地喚了一聲：「曉柔？」
「肖波……」林曉柔費力的將眼睛睜開了一條縫隙：「我好痛……」
「……」肖波看了一眼林曉柔身下已經壞了的椅子，沒有接話。
他那一腳踹的很用力，林曉柔的腦後應該腫了很大一個包吧？
「好痛……」林曉柔的唇色泛白像是在極力隱忍著：「我的肚子……好痛……」
「肚子？」肖波看向林曉柔的腹部。
是他那一腳踢得？
「好痛……」林曉柔的身子往旁邊一歪，很快就瞧見血流順著她的裙子落在地面。
「你！」肖波先是一愣，而後突然想起什麼似得，立即打電話叫了醫院過來。
等到救護車來了，肖波匆忙跟林曉柔一同上了救護車。
急救之後的輸液，林曉柔的意識一直很模糊，睡睡醒醒，她聽不清外界的聲音，卻能勉強看見身邊的人影。
儘管也看的不是很清楚，但是她知道肖波一直陪在她的身邊。
就如同那時她被流氓糟蹋了，肖波在她最絕望的時候出現在她面前一樣，自己如此痛苦的時候，肖波也在自己的眼前。
身體的疼痛被心中的暖意所緩解，林曉柔在抵達醫院前便徹底失去了意識。
跟著救護人員下了救護車，充滿趕往手術室，又被攔截在了手術室外面，肖波的心中亂的像是一鍋粥。
在手術室前來回走著，肖波的眼睛不時看向手術室的方向。
他可以不管林曉柔的死活，但是他不可以不知道黎素素的下落。
過往的醫護人員瞧見肖波這個樣子，心中都感慨萬千。
醫院畢竟是見慣生死的地方，冷漠無情的人見得多了，瞧見這個斷臂的男人對手術中的妻子如此一往情深，她們也覺得感動。
這時，他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看了一眼來電顯示，肖波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接通電話，肖波不敢置信的問了一聲：「素素？」
「是我。」黎素素的聲音中帶著些許睏倦：「我剛剛睡著了，手機不在身邊，一醒來才發現你給我打了好多電話，怎麼了？發生什麼事了？」
「素素……素素……」肖波的身子一軟，靠著牆壁緩緩坐在了地上：「素素……」
「怎麼了？」聽見肖波聲音不對勁，黎素素也緊張起來了。
「素素，你聽我說。」肖波知道現在不是放鬆的時候，林曉柔既然已經知道黎素素的下落，就一定派人監視她了，這個時候如何逃離才是正事。
「恩？」黎素素的睡意一下子消失的無影無蹤：「你說。」
「林曉柔已經知道你的下落了。」肖波說道：「我會安排那邊的朋友過去接應你，你一定要小心謹慎。」
「好，我知道了。」黎素素應了一聲說道：「肖波，你不要擔心，我會沒事的。」
「恩。」肖波的聲音還帶著些許的哭音「對了，你現在那一張卡也不能用了，卡里的錢你想辦法套現或者轉帳，再不就乾脆不要了，我會準備新的卡給你。」
「我們一家人都會好好的，我這邊還要收拾整理一下，等到了安全的地方我們再聯繫。」黎素素說完這話才依依不捨的掛斷電話。
掛斷了跟黎素素的通話，肖波立即安排自己的朋友接應黎素素，全部安排完畢之後，肖波又看向了病房。
如今已經能保證黎素素的安全了，林曉柔是死是活，他不在意了。
死了，最好。
又過了約摸半個多小時，手術室的門才打開了，醫生走了出來說道：「我們盡力了。」
「什麼？」肖波一愣，一時之間竟然不知道該露出什麼樣的情緒來。
難不成真的死了？
「孩子沒保住，孕婦的體質特殊。」醫生嘆了一口氣說道：「以後恐怕受孕困難，不過現在醫療發達，還是不能失去希望。」
「……」肖波一時沒有反應過來。
不是林曉柔死了，是流產了……以後都不會受孕了……林曉柔沒死！
從醫生的話中分析出來這幾個信息來，肖波愣愣的點了點頭說道：「我知道了，辛苦了。」
「先送到病房好好休養吧，病人剛剛小產，還是要注意休息的。」醫生說道。
「好。」肖波應付了幾聲之後才配合醫護人員將林曉柔轉移到了病房中去。
看著還沒甦醒過來的林曉柔，肖波的眼神漸沉。
還不如就那麼死了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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