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86章 溫故而知新

  「唔……」雷厲霆從夢中醒來,眼睛一睜開就瞧見向九兒傻乎乎的盯著天花板的樣子,嘴角勾了勾開口問道:「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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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沒有回答雷厲霆的話,向九兒機械的轉過頭,直勾勾地盯著雷厲霆。

    「這麼看著我幹什麼?」雷厲霆用手支著頭一臉揶揄的看著向九兒。

    「禽獸。」向九兒只說出這兩個字眼。

    趁她醉酒,對她做出這種事情!

    「禽獸?」雷厲霆冷哼一聲說道:「你說的是你自己吧!」

    「你……」向九兒皺了皺眉頭,剛要罵回去就被雷厲霆打斷。

    「你看看你給我咬的。」雷厲霆指著自己身上已經結痂的血口子說道:「還有這裡,都是你弄得,連抓帶咬……向九兒,我真看不出來,你做這種事情的時候這麼狂熱……你該不會是抖s吧!」

    「你,你胡說!」向九兒臉一紅,她才不會,才不會那樣呢!

    「我胡說?」雷厲霆冷哼一聲說道:「趁我洗澡溜進衛浴的事情你又怎麼說?」

    「什麼?」向九兒眨了眨眼睛:「什麼時候的事情?」

    「昨晚!我在洗澡,你自己進來還說要上廁所。」雷厲霆幽怨的眼睛在控訴向九兒的罪行。

    「等一下!」向九兒連忙叫停,那不是夢嘛?

    「怎麼?想起來了?」雷厲霆問道:「那你想沒想起來,你借酒行兇,搶走我的浴巾,脅迫我做了這樣那樣和那那樣的事情!」

    「?」向九兒腦海里隱約想起自己好像是有搶走雷厲霆的浴巾,可是她以為那是個夢啊。

    後來……

    後來呢?

    向九兒實在想不起來這樣,那樣和那那樣的事情究竟是什麼事情了。

    「你該不會不認帳了吧……」雷厲霆眯著眼睛問道:「真是世風日下人心不古。」

    「不是,我,我是真的想不起來了。」向九兒見狀也有些心虛起來了。

    她雖然斷片了,但是她也知道自己的酒品差的不行,再加上她好像真的有搶走雷厲霆的浴巾……這麼一說倒是對上了……

    難道真的不是雷厲霆禽獸,而是她禽獸?

    向九兒心情有點複雜,一下子從受害者變成了行兇者。

    這個讓向九兒有點適應不來。

    她就說嘛,她怎麼會做那麼有品位的夢……

    「說罷,你準備怎麼辦?」雷厲霆看著向九兒問道。

    「額……」向九兒伸出舌頭舔了舔嘴唇說道:「我錢包里有張卡……」雖然是她師兄的卡。

    「你當我是什麼人!」雷厲霆原本眼神里還有點玩味,一聽向九兒的話,雷厲霆的臉一下子就黑了。

    「不不不。」向九兒連忙說道:「你誤會了,我不是那個意思。」

    「那你是什麼意思?」雷厲霆問道:「你是不是不想負責?」

    「負責?」向九兒眨了眨眼睛,為什麼還要負責?

    這一聽就是很沉重的事情啊。

    「你真的沒想過負責!」雷厲霆一聽向九兒的這個反問便坐實了他心中的想法。

    「不,不是。」向九兒連忙解釋說道:「這種事情,我也是頭一回,沒經驗。」

    「……」雷厲霆聽見向

    九兒的解釋撇了撇嘴角,誰不是頭一次,他還是頭一次呢。

    

    「那個,這樣吧。你給我點時間考慮考慮。」向九兒說道:「我回去研究研究。」

    「行吧。」雷厲霆也不想把向九兒逼得太緊,於是勉為其難的點了點頭說道:「那你需要多長時間考慮?」

    「三個月。」向九兒說道。

    「嗯?」雷厲霆挑了挑眉。

    「一個月?」向九兒猶豫的豎起一根食指。

    「十天。」雷厲霆說道:「我最多給你十天。」

    「就十天啊!」向九兒這才為難的眨了眨眼:「行吧。」

    十天就十天。

    「那現在該做點正事了。」雷厲霆說著便伸手摟緊了向九兒的腰,猛地讓她的身子靠向自己。

    「嘶……」之前沒覺得有什麼,這被雷厲霆一扯,向九兒才發覺到身上的不舒服。

    「怎麼了?」雷厲霆連忙問道。

    「沒啥。」向九兒用手隔在雷厲霆和自己的胸口前,不讓兩人貼的太近:「你要幹什麼?」

    「剛剛你不是說了麼?」雷厲霆的手指在向九兒光滑的脊背上遊走:「這事情你是頭一回,沒經驗。」

    「是啊。」向九兒點了點頭。

    「好巧,我也是頭一回,沒什麼經驗。」雷厲霆眼神深邃嘴角勾起說道:「我覺得這種事情還是比較適合多來幾遍,溫故而知新。」

    「誒?」向九兒一愣,這也能溫故而知新?

    ……

    坐在車上,向九兒不安的拽了拽自己身上寬大的衣服。

    這都什麼事兒啊。

    「不用送你回家休息麼?」雷厲霆問道。

    「不用。」向九兒低著頭說到:「送我去公司就行。」

    「那好吧。」雷厲霆應了一聲。

    快到達目的地的時候,向九兒才想起什麼似的問道:「車不是壞了麼?」

    「修好了。」雷厲霆說道。

    「哦……」向九兒沒有懷疑,應了一聲便再度低下頭。

    倒是開車的司機抬眼看了一眼後視鏡。

    車壞了麼?什麼時候的事情?

    雷厲霆用眼睛的餘光看了一眼一直低著頭一臉苦惱的向九兒,嘴角浮現一抹笑意。

    車子在樓下停了下來。

    「我走了。」向九兒這一路上算是體驗了什麼叫做如坐針氈。

    雷厲霆時不時飄過來的目光都是對她良心的拷問。

    她怎麼就做了那樣禽獸的事情呢?

    「等一下。」雷厲霆抓住向九兒的手腕說道:「十天,你可記住了。」

    「哦……」向九兒點了一下頭,這才逃一樣的下了車,往大樓裡面走去。

    「呵呵。」雷厲霆露出一抹笑意,示意司機開車。

    「少爺,車子近期需要送去檢修麼?」司機猶豫一下問道。

    「不用。」雷厲霆說道:「不過若是有人問起,你就說昨晚車壞了一早修好了。」

    「是……」司機應了一聲踩下油門,少爺這是要搞些什麼事情啊?

    與此同時,在大樓旁邊的過道,一個人影將手機收起冷笑一聲,他就說了,那個白毛不是什么正經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