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6章 我是故意的

  五十萬,再加上這一萬。

    五十一萬,足夠讓她不再穿這種遮不住屁股的裙子,甚至足夠她能報考一所成人大學,重回校園什麼的了。

    畢竟現在自己無論是學歷還是身份,都離閆樂成太遙遠了。

    莊婭也希望自己越來越好,可以配得上他。

    只是……

    莊婭的腦海中再度浮現閆樂成看著張亞的眼神,心臟像是被猛地捶打了一下,疼的厲害。

    如果真的不是什麼難事的話,她答應一下也無妨。

    「哈哈,別這麼急嘛。」周俊坤笑了一下說道:「如果莊婭小姐真的有興趣的話,不如告訴我你的銀行帳戶,我先把三十萬訂金打給你,事成之後再給你二十萬。」

    「你……」莊婭咬了咬下唇:「你先說是什麼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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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世界上哪有這麼好的事情,就算是她這一條人命也不值五十萬吧,還三十萬訂金……這是什麼意思啊!

    「不是什麼難事,今天時間也不早了。」周俊坤說道:「改日我再約莊婭小姐詳談罷了。」

    「好。」莊婭說道:「明天,明天我有時間。」

    「明天我沒有時間。」周俊坤說道:「等我有時間的時候自然會聯繫你的,莊婭小姐不妨把你的銀行帳戶編輯簡訊發給我,到時候我約你見面,談好了也方便直接打錢。」

    「好吧……」莊婭應了一下掛斷了電話。

    這電話一掛斷,她就陷入了不安之中。

    這世界上真的會有這麼好的事情嘛?

    「小婭?你怎麼了?」玲玲進了更衣室問道:「老闆在吼人了,我說你拉屎去了。」

    「恩。」莊婭應了一聲:「謝謝你啊玲玲。」

    「沒事兒。」玲玲搖了搖頭看著莊婭:「莊婭,我怎麼覺得你有點怪啊,是跟那個一萬塊錢有關係麼?」

    「恩。」莊婭點了一下頭說道:「剛剛那人說讓我幫個忙,事成之後有……」莊婭將事情簡單說了一下,只是將五十萬改說成三十萬。

    人性難測,若直接說是五十萬,莊婭擔心會給自己添麻煩。

    「三十萬!這麼多!」玲玲一愣說道:「我的媽啊,賺翻了!」

    「可是這三十萬有那麼好拿麼?」莊婭眼神有些不安。

    「也是,你擔心這個也是正常的。」玲玲理解的拍了拍莊婭的肩膀說道:「不過這可是三十萬塊錢誒,把我們賣了都沒有這麼多錢,我這輩子都沒見過三十萬塊錢!」頓了一下玲玲上下看了莊婭一眼:「那個人不會是要包養你吧……」

    「怎麼可能。」莊婭笑了笑說道:「那麼多女大學生,又漂亮又有文化,誰會包養我一個賣啤酒的啊。」

    「也是。」玲玲點了點頭問道:「那他有說讓你幫什麼忙麼?」

    「不知道。」莊婭搖了搖頭:「他說改天再談。」

    「那你先發給他被。」玲玲說道:「總之是定金,做不到還給他就是了,又沒簽合約,不違約就沒事兒。」

    「可是……」莊婭有點擔心。

    「反正也是要先談一下的。」玲玲勸說的:「到時候如果你不願意他還能殺了你怎麼的,現在可是法治社會,錢還他就是了。」

    「恩。」莊婭覺得玲玲說的有些道理:「好,我知道了。」

    「總之呢,他不會把你怎麼樣的,你呢就快點發好,然後出去上班吧,要是老闆一會兒再見不到你,就要穿幫了。」玲玲拍了拍莊婭的肩膀笑著說道。

    「恩,謝謝你啊。」莊婭淺笑一下便走了出去。

    

    「沒事,你先出去,我這個內衣不太舒服,我調整一下。」玲玲揮著手說道。

    「好的。」莊婭點了一下頭將自己早就能背下來的銀行號碼,編輯成簡訊發給了周俊坤,發完之後便出去了。

    看著莊婭出去了,玲玲臉上的笑容漸漸消失了,她走到一邊撥通了一個號碼:「周少,事情我已經辦妥了。」

    「恩。」周俊坤應了一聲:「收到她的銀行帳戶號碼了。」

    「周少,那我爸爸的賭債……」玲玲緊張的問道。

    「放心吧,介於你床上功夫還不錯,你爸爸的債我會替他還一部分的。」周俊坤冷笑一聲說道:「等到莊婭辦好那件事,我會把剩下的一部分都還掉的。」

    「謝謝周少。」玲玲眸子微垂,心中油然生出一抹愧疚。

    這個周俊坤就是個畜生,但是她沒有別的辦法了。

    如果不出賣莊婭,她爸爸必死無疑,連她的下場都會悽慘無比。

    她真的沒有法子了。

    莊婭自然不知道玲玲的事情,只覺得今晚玲玲似乎很是熱情,還主動幫她拎啤酒,莊婭只當是玲玲想很K她一頓宵夜。

    不過白賺了一萬塊,她請一頓宵夜也是應該的。

    下半夜來接班的同事一到,莊婭便換好了自己的衣服,還跟老闆請了一個月的假,老闆雖然有點吃驚,但是因為人手還比較足就答應下來了。

    等到莊婭請好假,再出門的時候就發現玲玲已經走了。

    「真是奇怪,宵夜都不吃啦?」莊婭喃喃著聳了聳肩往外走。

    走出酒吧,四下看看,莊婭拿出手機撥通了閆樂成的電話。

    依然是關機狀態,莊婭有些煩悶。

    自從上次在醫院撞見張亞之後,就再也沒有見過閆樂成了,打他電話也不接……

    莊婭不敢去閆樂成家裡找他,但是去學校還是可以的。

    這麼想著莊婭去還未收攤的夜市,討價還價買了一套新衣服。

    第二天睡到中午才起來,晃晃悠悠到了市一中的門口,正好卡的放學點。

    在校門口等了好久,莊婭也沒瞧見閆樂成,正納悶著就瞧見張亞和伊蘭幽等人出來了。

    莊婭猶豫一下便走了過去:「張亞。」

    「恩?」張亞看了一眼莊婭:「有事?」

    「恩。」莊婭點了一下頭說道:「我想單獨跟你說幾句話。」

    「……」張亞看了看伊蘭幽又看了看莊婭,過了好一會兒才對伊蘭幽等人說道:「你們等我一下。」然後便跟莊婭到了一邊去:「你有什麼事?」

    「我找不到閆樂成了,你知道他在哪麼?」莊婭問道。

    「不知道。」張亞不是很想聽見這個名字:「我跟他沒有關係了,他的事你也不要來問我。」

    「你!」莊婭皺了皺眉:「他那麼喜歡你,你怎麼能說出這麼絕情的話?」

    「喜歡?」張亞覺得有些搞笑,所謂喜歡就是拳打腳踢麼?

    那這喜歡也真夠畸形的了,她不需要這種喜歡。

    「你當真不知道閆樂成在哪?」莊婭看著張亞問道。

    「不知道。」張亞搖了搖頭:「你要找他不如去他家,來問我沒什麼用。」

    「……」莊婭瞧著張亞這模樣不像在說謊,抿了一下嘴說道:「那天在醫院說你做流產手術。」頓了一下,莊婭突然笑了:「我是故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