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通!」
吳姐的屍體倒落在地上。👮🎈 6➈𝐬𝓗u𝐱.ⒸO𝐦 ♘🐟
即便生機全無,她也還睜大著眼睛。
眼中殘留著難以置信。
她萬萬想不到,昨天夜裡還和她甜甜蜜蜜、如膠似漆的男人,竟然如此絕情。
可惜啊,事實就是這麼殘酷。
吳姐倒下去後,被陳白安一腳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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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踢一坨垃圾。
在陳白安眼裡,失去利用價值的女人,和垃圾沒有什麼太大區別。
「所以說——女人就是蠢,尤其是這種上了年紀的女人。都四十多了,以為還能煥發第二春嗎?嘖嘖。」
陳白安搖搖頭,嗤之以鼻。
然後重新看向沐青魚。
沐青魚呆呆地看著吳姐倒下去的身影。
明明知道是對方出賣了自己,可她依然忍不住流下淚水來。
臉上泛起濃濃的哀傷。
那是陪伴了她足足十五年的「親人」啊。
她的母親在生下她之後就死了。
這些年來,她一直把吳姐當成自己的母親看待。
可現在……
終究不是親生的啊。
沐青魚的內心無比苦澀。
這時候——
陳白安舔了舔嘴唇,輕聲道:「沐青魚,大小姐,你流淚的模樣真是無比誘人啊。我在想,如果你褪去這一身衣服的話,會不會更美麗呢?」
沐青魚猛地抬頭,帶著陳白安,一字一字地說道:「你會死得很慘。」
「是嗎?呵呵。」
陳白安不以為然地聳聳肩。
然後再次抬起手槍,用黑洞洞的槍口瞄準沐青魚。
只不過這次不是瞄準眉心,而是瞄準手臂位置。
畢竟沐青魚現在還不能死。69shux.com 謁演
而且,他也不想在床上玩弄一具屍體。
「嘭!」
槍聲再次響起。
槍口噴發出火星。
子彈出膛,穿透空氣。
然而——
打到屏障上的時候,僅僅泛起了一絲漣漪。
屏障絲毫無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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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白安原本得意的臉色,又變得難看。
白翁走過來,將他推開,冷冷說道:「這下你該明白了吧?連我的攻擊都無法奏效,一把手槍能做什麼?給我閃一邊去。」
陳白安臉色鐵青,走到一邊,問道:「白老,現在該怎麼弄?」
白翁冷笑道:「很簡單!」
他握緊拳頭。
手臂突兀鼓起。
足足腫脹一圈。
「暴力破除!」
半步先天的罡氣,完全涌動。
氣機在他體內,瘋狂流竄。
最後全部集中在兩個拳頭上。
「給我破開!」
一拳轟出。
屏障盪起漣漪。
還沒平復下來。
第二圈再次揮出。
啪!
啪啪!
啪啪啪!
啪啪啪啪啪啪——
一連串的聲音。
是拳頭與屏障的碰撞。
越來越激烈。
如狂風驟雨,沒有停歇。69ƧΉЦX.ᄃӨM
十拳,二十拳,三十拳……
越來越多。
屏障上的波紋不斷蕩漾。
漸漸的,搖搖欲墜。
沐青魚咬著牙,臉色漸漸蒼白。
五分鐘後——
「第兩百拳!」
白翁怒吼一聲。
無比強悍的一拳,傾盡全力,轟擊在屏障上。
這一次,終於不是無功而返。
「咔嚓。」
清脆的聲音在空氣迴蕩。
好像是什麼東西破碎了。
落在白翁和陳白安的耳朵里,這是最美妙的天籟。
屏障之上,出現了一條細細的裂縫。
沐青魚見狀,瞳孔收縮。
如果屏障被破除的話,她會面臨什麼樣的局面?
想到這裡,她的身體不由自主地搖晃了一下。
另一邊。
「有效果啦!要破開了!」
陳白安興奮得滿臉通紅。
白翁呵呵一笑,沒有說話,而是凝聚全力,再次展開新一輪的轟擊。
陳遇交給沐青魚的項鍊,可以抵擋先天級強者的攻擊。
但這樣的抵擋是有限制的。
每抵擋一次,都會消耗項鍊中的靈力儲存。
當靈力儲存耗光之時,屏障就會破裂。
而現在,白翁雖然只是半步先天,可經不住他一次又一次地轟擊啊。
兩百拳之後,靈力已經有了枯竭的跡象。
咔嚓。
兩百二十拳。
又一條裂痕出現。
第三條裂痕。
兩百五十拳。
第四條裂痕。
兩百六十拳。
裂痕之間產生連鎖反應。
如蜘蛛網般蔓延。
「第三百拳!」
轟隆——
劇烈的轟擊,讓這棟別墅都有震動的感覺。
屏障瘋狂顫動,即將破裂。
白翁看到了曙光,高聲大笑:「第三百零一拳!給我破開!」
最後的一拳。
最強的一擊。
傾盡了全力。
半步先天的罡氣,排山倒海般湧出。
「嘭啪!」
隨著一聲輕響。
屏障炸裂了。
沐青魚失去了保護。
陳白安的眼中迸發出無比明亮的光芒。
白翁哈哈大笑,一步踏出,伸手抓向沐青魚。
「沐家的小姑娘,你浪費了我那麼大力氣,可是要好好補償哦。」
枯枝般的老手,像魔鬼的爪子,不斷逼近。
沐青魚的臉色蒼白如紙
,下意識地後退。
可她退,白翁就進。
一步一步,不斷緊逼。
終於,近在咫尺。
可這個時候——
「呼!」
耳邊傳來一陣急促的呼嘯聲。
「什麼聲音?」
陳白安皺起了眉頭。
白翁反應過來,猛然抬頭。
下一秒,天花板炸裂。
一道身影從天而降。
落在白翁和沐青魚中間。
碎石紛飛。
滾滾煙塵揚起。
陳白安呆滯地抬頭,看向上方。
天花板已經穿了一個大洞,可以看見天空。
雨水從洞開滴下來,淅淅瀝瀝,帶來冰涼的感覺。
還有呼嘯的冷風,像魔鬼在咆哮。
「是誰?」
陳白安恍惚地看去。
一個削瘦而挺拔的身影,緩緩站起身體。
白翁的瞳孔收縮,猛地一揮手。
狂風卷過。
塵煙消散。
露出來人的身影。
是陳遇!
他站在那裡,像一堵高牆,為沐青魚阻擋一切的風雨。
不過——
阻擋得了嗎?
陳白安冷笑一聲,站出來:「我還以為是哪個不長眼的傢伙,原來是你啊。你能親自來送死,真是辛苦你了。」
陳遇緩緩扭頭,看了他一眼。
陳白安不以為然,嗤笑道:「怎麼,想凶我?」
接著他扭頭,看向白翁。
「白老,這傢伙就是陳遇的兒子,如果能抓住他,可以用他來要挾陳遇。」
話音剛落,他就看見白翁呆呆地轉過頭來。
「啊?陳遇的兒子?」
白翁的五官都直接扭曲了。
怎麼了?
陳白安有些疑惑。
為什麼白翁的表情,看上去那麼像……驚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