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5章 不是挑釁,是侮辱!

    天宗的長老比一般的大宗師更強大,因為他們修煉了天宗的秘法。💢🐳 6➈𝕤𝓱υ𝔁.𝐜Ỗ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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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眼前這個老人也不例外。

    拐杖一砸而下,勢大力沉,猶如千鈞壓頂而來。

    裹帶的勁風讓地面塵埃都開始躁動。

    單論威勢的話,的確要比普通的大宗師更為兇悍威猛。

    但可惜啊,他要面對的人是陳遇!

    在真正的巨人面前,螻蟻無論玩什麼花招,都改變不了他們的渺小。

    陳遇僅僅是瞥了一眼,便不屑地搖頭。

    "弱小從來不是悲劇的源頭,無知才是啊。"

    只見他輕描淡寫地伸出一隻手。

    語氣、姿態、動作,都蘊藏這濃烈的輕蔑意味。

    老人更加憤怒,催動全身功力,一杖砸下。

    他改變主意了。

    眼前的狂妄之人,死了就死了吧,沒什麼可惜的。

    但是——

    啪!

    沉悶的聲音響起。

    拐杖重重砸在那隻手掌上。

    想像中的血腥場景沒有出現。

    那隻手掌竟然平平淡淡地把拐杖接下來了。

    這怎麼可能?

    上面可是蘊含有大宗師級別的全力一擊啊!

    老人睜圓了眼睛,感到不可思議。

    但下一秒,更不可思議的事情發生了。

    那隻手掌輕輕一扭。⑥⑨ⓢⓗⓤⓧ   .⃝ⓒⓞⓜ

    嘭!

    拐杖應聲斷裂,變成兩截。

    老人反應不及,一個趔趄往後倒退,險些摔倒在地。

    這時候,耳邊響起自家弟子的驚叫聲:"長老——小心!"

    他下意識地抬頭望去。

    一根黑漆漆的棒子在瞳孔中放大。


    這不是自己的拐杖嗎?

    思緒到達這一步,已經是終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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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一個瞬間,陳遇用手上奪來的半截拐杖,狠狠砸在老人的面門上。

    老人的五官擠壓在一起,凌空飛旋三周半,摔落在地的時候已經失去了意識。

    那些天宗弟子眥睚欲裂,發出哀嚎:"長老!"

    這時,陳遇將沾染血污的半截拐杖隨手丟棄,淡淡地說道:"放心吧,他沒死,但不趕緊醫治的話,離死不遠了。"

    那名在眾人之中地位頗高的天宗弟子低吼道:"你到底是什麼人?"

    "我啊。"陳遇摸了摸下巴,沉吟片刻後搖頭道,"算了,我懶得取名字了,所以不告訴你。"

    "你——"

    那名天宗弟子氣得想吐血。

    "不過嘛。"陳遇話音一轉,指著自己的鼻子,笑眯眯地說道,"我可以無比準確地告訴你們,我就是兇手。那個傢伙叫十里無人杜簫生是吧?我殺的。"

    那名天宗弟子死死地盯著他:"你這是在挑釁我們天宗?"

    "錯錯錯。🐳♔ 69𝕤Ĥ𝕌x.𝐜𝓞м 👺♬"陳遇擺擺手,然後一字一字地說道,"我不是在挑釁你們,我是在侮辱你們。挑釁和侮辱,是兩個詞,知道嗎?"

    "我們天宗是絕對不會放過你的!"

    "我等你們。"

    丟下最後一句話,陳遇轉身離開。

    人群分開道路。

    沒有人敢阻攔。

    連身為大宗師的長老都被打得生死不知了,誰還敢阻攔?

    除非他不要命啦!

    那名天宗弟子緊緊盯著陳遇離開的背影,想把他身上的每一個細節都給記下來。

    同時,他還暗暗打了個手勢。

    旁邊一名天宗弟子微微點頭,悄無聲息地跟了上去。

    陳遇離開了。

    

    旁邊有人湊過來,不安地問道:"師兄,該怎麼辦?"

    那名天宗弟子咬牙道:"先帶長老回去治療。"

    "那個人……"

    "他不是我們可以應付的對手,遠遠的跟蹤就好,剩下的稟告宗主,讓宗主來裁斷。"

    "是!"

    "總之——此人敢不把我們天宗放在眼裡,必須要讓他付出血的代價,否則不足以震懾宵小!"

    那名天宗弟子咬牙切齒地開口,語氣陰森。

    突然,耳邊又傳來一陣急促的風聲。

    "嗯?"

    他悚然一驚。

    "上面!"

    有人提醒。

    他往上看去。

    一個人形黑影,在半空中拉出一條弧線,最後重重地砸在地面上。

    鮮血迸濺。

    按照那種摔落的力度來看,估計全身骨頭都碎裂了。

    而此人,正是剛才悄悄跟上去的那個。

    與此同時,一個輕飄飄的聲音又伴隨清風吹來——

    "忘了跟你們說一句,想找我麻煩的話,請做好下地獄的覺悟。當然,上天堂也行。"

    輕飄飄的一句話,隨風而來,又隨風遠去。

    只留下一陣驚悚,在人群中蔓延。

    ……

    在陳遇選擇暴露身份的時候,天宗總部之內。

    蘇子衿懷著忐忑的心情,走入被所有天宗弟子都畏懼的後山。

    後山的環境很清幽,到處洋溢著鳥叫與蟲鳴。

    這原本是令人心神安寧的情景,落入蘇子衿眼裡,卻有一種別樣的陰森。

    一隻兔子從前面跳過去。

    跳著跳著突然停下了。

    突然,兔子的腦袋裂開,出現一個血淋淋的洞口。

    一條白白的蛆蟲從

    

    血洞中鑽出來。

    兔子倒下,變成一具屍體。

    然後周圍響起悉悉率率的聲音。

    草叢中、石縫裡、地底下,各個地方都鑽出詭異的蟲子。

    蜈蚣,毛蟲,蚯蚓,蠍子……

    各式各樣,顏色也是五彩斑斕。

    這些蟲子攀附到兔子屍體上面。

    僅僅十秒鐘時間,將兔子吞噬一空,連骨頭都沒有留下。

    而失去食物後,那些蟲子又重新隱藏起來,消失不見。

    周圍又恢復了清幽寧靜的樣子。

    好像什麼都沒有發生過。

    蘇子衿親眼目睹了這一切,感到有些毛骨悚然,卻沒有驚訝。

    因為她在這幾年裡,見過了無數次類似的情景。

    當習慣了恐怖之後,恐怖就不再是恐怖。

    她深吸了一口氣。

    這裡的空氣十分清新宜人,真是諷刺啊。

    蘇子衿露出一個譏諷的笑容。

    不知是譏諷這虛偽的後山,還是在譏諷自己。

    然後她繼續往前走。

    前面有一條小溪,溪水清澈,倒映著粼粼波光,魚兒在裡面歡快地鬧騰。

    很快,一塊光滑的大石出現在眼前。

    大石上,有個矮小的老人在垂釣。

    那老人鶴髮童顏,紅光滿面,看上去十分和藹。

    蘇子衿走過去。

    聽到腳步聲,矮小老人發出柔和的聲音:"回來了?"

    蘇子衿輕輕點頭:"嗯。"

    矮小老人轉過身來,剛想說些什麼,突然注意到了蘇子衿臉色的蒼白,眼中陡然迸射出凌厲的精光。

    他猛地一甩魚竿。

    魚線飛起。

    魚鉤隨之拐出一個詭異的弧度,直接勾住了蘇子衿的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