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5章 恨火

    你讓開,我動手?

    開什麼玩笑!

    朱慮的表情陰沉得可怕,仿佛要滴出水來。☞💔  ☠🌷

    他會讓開才有鬼呢,這平頭小宗師是自己人,他敢這麼做的話,瞬間會失去民心。

    到時候別說爭奪掌門之位了,恐怕連現在的地位都無法維持。

    所以他一步踏出,擋在那名小宗師前面。

    陳遇挑起眉頭:「你什麼意思?」

    朱慮咬牙道:「他是我師弟,如果他冒犯了你,我替他道歉!」

    陳遇眯起眼睛:「我看起來很善良嗎?」

    朱慮一愣:「什麼意思?」

  【記住本站域名 讀小說上天天看小說,𝒕𝒕𝒌.𝒕𝒘超省心 】

    陳遇冷笑:「都騎到我頭上拉屎了,現在道個歉就想把這件事情揭過,哪有這麼簡單?」

    朱慮強忍心中的憤怒,咬牙切齒道:「那你想怎麼樣?」

    「不怎麼樣,只是想……廢掉他一條腿而已。」

    說罷,不理會朱慮的阻攔,慢慢走過去。

    一步一步,仿佛踩在朱慮的心頭。

    朱慮攥緊了拳頭,那是即將爆發的徵兆,嘴裡卻還在說著:「他是金曦門人,即便犯了事,也該由我們金曦門內部解決,你無權處理!」

    從那語氣中可以聽出他現在是很憤怒了,隨時都有暴起的可能。

    但陳遇視若無睹,依然在一步一步地逼近。

    「相比於你們金曦門的處罰,我更願意相信自己的拳頭。」

    咄咄逼人!

    朱慮勃然大怒:「陳魚,你不要欺人太甚!」

    陳遇輕描淡寫地說道:「你若跟他站在一邊,那麼,我欺你又如何?」

    那種強勢的態度簡直是化作洪流撲面而來,令朱慮的額頭上冒出了幾顆豆大的汗珠。✌♖ 6❾𝕊нⓤχ.ⓒ𝓞𝓜 ✌🐟

    形式的發展已經超脫了他的意料。

    可不到萬不得已,他不願意和陳遇起衝突。

    

    並不是懼怕陳遇,在他眼裡,陳遇就算是小宗師,也難以和他匹敵。

    他只是忌憚站在陳遇身後的洛天雄而已,畢竟洛天雄在金曦門內的地位很高,他不想招惹而導致前程盡斷。

    可現在看來,不起衝突是不行了。

    陳遇已經逼近到兩米的距離。

    朱慮吐出一口濁氣,眼神變得堅定。

    就在他下定決心之時——

    「撲街!」

    那個跟班竄了出來,怒氣沖沖地指著陳遇的鼻子吼道。

    「我七師兄好聲好氣地跟你說話,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罰酒!」

    陳遇瞥了他一眼:「你算什麼東西?」

    「我算你老爹!」

    跟班忍無可忍,握拳直接砸向陳遇的面門。

    但他忘記了一件事——他自己都沒到小宗師境界,而身後就有一個小宗師躺在那裡,悽慘可憐。

    結果可以預見!

    跟班憤怒衝出。

    朱慮短暫錯愕後,發出驚呼:「不要!」

    但已經晚了。░▒▓█ 6➈ѕĤ𝔲χ.ⓒσ爪 █▓▒░

    陳遇眼神一冷,抬手就是一巴掌。

    跟班舉起手臂想要格擋,但在這一巴掌下,手臂咔嚓一聲被拍斷。

    而且余勢未止,長驅直入,狠狠摑在跟班的臉上。

    啪——

    清脆響亮的聲音傳盪在院子內,久久不息。

    跟班的雙腳離地,在半空中旋轉三周半,鮮血和牙齒都甩了出來,然後重重摔在地面上。

    昏迷啦!

    像一灘爛泥,模樣悽慘。

    事情到了這一步,朱慮再也無法忍耐

    

    下去。

    「陳魚!你欺人太甚!」

    他陡然怒喝,身形暴起,如同一道驚虹,狠狠撞向陳遇。

    陳遇抬手一拳。

    嘭!

    兩者碰撞。

    朱慮悶哼一聲,倒退數步,臉上泛起濃濃驚駭。

    他發現,陳遇竟然跟他平分秋色。

    他可是小宗師頂峰的境界啊!

    在他錯愕之際,突然感覺眼前一花。

    陳遇竟離奇消失在原地。

    「不好!」

    他驚叫回頭。

    果然發現陳遇已經來到了那名平頭小宗師面前,而且抬起一隻腳。

    朱慮眥睚欲裂:「你敢?!」

    可在這充滿憤怒的咆哮聲中,陳遇只是投來一個輕飄飄的眼神,然後——

    踩下!

    「咔嚓!」

    清脆的、骨頭斷裂的聲音,在院子內幽幽響起。

    本來就身受重傷的平頭小宗師發出悽慘哀嚎,最後痛死昏迷。

    聲音戛然而止。

    全場死寂。

    院子裡只有粗重的喘息聲在起伏。

    一呼一吸,壓抑且沉悶。

    朱慮死死地攥緊拳頭,眼中有血絲蠕動,猙獰畢露。

    「陳——魚!!」

    「如何?」

    陳遇轉身,面對那殺氣騰騰的目光,平靜依然。

    「你——竟然敢當著我的面——斷掉他的腿!!」

    「憑你,還沒資格讓我說出不敢兩個字。」

    「好,很好。」朱慮怒極而笑,充滿了怨毒與憤怒,「陳魚,你果然有種!」

    陳遇謙虛地點頭:「還行。」

    

    >

    「你不要以為有洛師叔給你撐腰,你就可以為所欲為!金曦門內,他還無法做到一手遮天!」

    陳遇聳聳肩,不以為然。

    如果洛天雄連這點小事都搞不定的話,那要他有何用?

    再者,就算洛天雄搞不定,又如何?

    他陳遇能搞定!

    大不了,連整個金曦門都搞定!

    還不行,那就連整個江北都搞定!

    天下之大,有誰能讓他陳遇畏首畏尾?

    沒誰!

    他看著朱慮,平淡地問道:「所以你打算動手嗎?」

    只要對方敢點頭,他就把對方的腿也打斷。

    這就是他陳遇的道理——簡單,粗暴,可最容易服人。

    朱慮原本是想打一場的,可本能地感覺有些不太妙,然後福至心靈地搖頭了。

    他黑著臉說:「說實話,我並不想和你起衝突。但你所做之事,已經觸犯到了我們金曦門的規矩,所以接下來我會稟告執法長老,由他來跟你談。」

    陳遇失望地一揮手:「既然沒膽量動手,那就給我滾,讓你們的執法長老過來。他想談,我就跟他慢慢談。」

    他不想惹麻煩,可也不怕麻煩招惹。

    再大的麻煩,也大不過他一雙拳頭。

    朱慮臉色鐵青:「給我等著!」

    撂下一句話後,朱慮轉身離開。

    院子裡有五個傷員,憑他一個人不可能全部搬走。

    所以他得趕緊找人,還得把此事上報給執法堂。

    朱慮快步而行,眼睛裡迸發出如毒蛇般的陰冷光芒。

    「陳魚!我就不信執法長老會治不了你,就算是洛師叔,礙於身份也不可能挑戰整個金曦門的規矩!你就洗好屁股給我等著,準備迎接金曦門的怒火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