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7章 江州變故

    江北不同於江南。💎✌ 69SнǗx.Č𝓞爪 🐍🐠

    江南的勢力多數以家族形式為主,秉持血統至上的原則。而江北則類似於古時的江湖,開宗立派,各有山門, 以能者居上。

    江北遼闊,其中以一宗二派三山門為首, 焚香門便是其中的三山門之一,勢力底蘊不容小覷。

    陳遇冷笑起來:「焚香門?嘖嘖,真是好大一棵樹啊。」

    笑聲中充滿了譏諷。

    鍾昶苦笑,繼續將這些日子發生的事娓娓道來。

    那個鄭風出身名門,年僅二十五六歲,便已達到了小宗師巔峰的境界,而且跟著一幫手下,最重要的是還有大宗師級別的高手跟隨在他身邊。

    這股勢力,足以把處於十八線城市行列的偏僻江州給碾壓上十遍。

    所以鄭風召集了江州所有有頭有臉的人,宣布自己對江州的主權,讓全部人都聽從他的命令。 .🅆.

    洪爺不服,被他打得半身殘廢,至今還躺在醫院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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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譚劍出手,憑藉你教授他的秘法打傷了鄭風,可那名大宗師出手,將他擒住,抓回去嚴刑拷問,想問出秘法據為己有。

    「至於我嘛……」

    說到自己時,鍾昶苦澀地閉上眼睛。

    「同為大宗師,卻不能在對方面前堅持到三分鐘,若非那人忌憚我狗急跳牆,恐怕我連來這裡見你的機會都沒有了。✋♣ ❻9𝓢ʰυˣ.¢Ⓞ𝔪 🐠👣」

    陳遇聽著,面無表情,眼睛卻悄然眯起,寒光在裡面流轉,殺意盎然。

    「那小啞呢?」

    他想起了當初託付給洪彪和譚劍撫養的那個小女孩,自己當初教授給她「日月星三光引氣法」,若被那群焚香門的人發現,肯定也不會放過她的吧?

    想到這裡,陳遇有些著急。

    

    鍾昶苦笑道:「自從譚劍被抓後,小啞便隱藏起來,尋找機會襲殺鄭風。」

    「胡鬧!」陳遇板下臉來,「她一個小屁孩,去襲擊一個有大宗師保護的巔峰小宗師?這不是找死嗎?」

    「陳爺你有所不知,小啞在前段時間已經踏入小宗師境界,而且練成了極其靈活多變的身法,像一條滑溜的小泥鰍,難以被抓住。自譚劍被抓到我來找你,一共六天時間裡,她襲擊了鄭風二十三次,雖然都失敗了,但總算能安然逃脫。」

    陳遇訝然:「她?那個髒兮兮的啞巴小姑娘也是小宗師了?」

    「沒錯。」

    「哈哈,我以為她還要再修煉幾個月才有結果呢,看來我的眼光不錯嘛,她的確有幾分習武的天賦。」

    陳遇暢快大笑,突然有些想念那個不會說話,卻十分執著的小姑娘。

    鍾昶哭喪著臉:「陳爺,你還有心思笑。」

    「好,我不笑。🐍👹 ➅9รн𝓤𝕩.cσΜ 🍭🐍」陳遇收斂起了笑容,嚴肅道,「你在這裡等一下。」

    「您要去哪?」

    「隔壁房間,道個別。」

    陳遇走了出去,推開隔壁房間的門。

    葉知義佇立在窗口處抽菸,沐知行趴在桌子上,眼神呆呆地看著在床上盤膝而坐卻始終未醒的兩人。

    陳遇走到她面前,敲了敲桌子。

    沐青魚昂起頭:「什麼事?」

    「道別,我有事要暫時離開一趟。」

    

    她皺起眉頭:「又要走

    ?」

    陳遇沉聲道:「很重要。」

    沐青魚抿起嘴唇,片刻後擺擺手,不耐煩地說道:「走吧走吧,知道你是大忙人。」

    陳遇苦笑道:「真的很重要,我不趕去的話,有人會死的。」

    「那你還不趕緊去?」沐青魚瞪圓了眼睛,「你不用跟我解釋,我能理解的,難道你想讓今天的事情再發生一遍嗎?」 .🅆.

    陳遇猶豫了一下,手掌一翻,那塊壓垮了整座天南山的鎮字符玉佩出現。

    陳遇遞給她。

    她皺起眉頭:「怎麼又給我吊飾,我不是戴著一個了嗎?」

    他指的是陳遇之前送給她的那個用七塊靈石煉製而成的吊墜。

    陳遇很認真地說道:「我怕不保險,如果有什麼危險的話,你用吊墜狠狠敲擊這塊玉佩。我敢保證,就算杜天武重生,也傷不了你。」

    沐青魚眨眨眼睛:「真這麼神奇?」

    「就是這麼神奇。」

    「好吧,我收下了,你趕緊走吧。」

    沐青魚隨手抓過玉佩,揮揮手,示意陳遇趕緊離開。

    陳遇折回剛才的房間,朝鐘昶撇了撇下巴:「走吧。」

    「去哪?」

    「回江州!」

    這三個字,陳遇說得十分沉重,可鍾昶聽了差點跳起來,喜悅萬分。

    兩人下了樓,來到前台處,老闆又趴在台上打哈欠。

    陳遇問道:「老闆,有車嗎?」

    老闆瞅了他一眼:「麵包車算不算?」

    「算,我要了。」

    

    「哈?你要了?你要了我開什……客官您稍等一下,我馬上給您拿鑰匙去。」

    本來慷慨激昂的詞彙在陳遇掏出兩沓厚厚的鈔票後戛然而止,變得恭恭又敬敬。

    這讓陳遇不由感慨:「我終於明白世界上為什麼有那麼多人喜歡錢了,有錢真的好辦事啊,看來我當初在納戒中存下幾百萬現金的舉動真是英明無比啊。」

    老闆很快把車鑰匙放到陳遇面前,當然也不忘記把那兩沓大鈔不著痕跡地揣入口袋裡。

    陳遇開走了麵包車,搭著鍾昶往江州方向開去。

    天南山區域距離江州並不算太遠,大概四個小時就到了。

    陳遇的手掌緊緊捏著方向盤,呢喃道:「小啞啊小啞,你可不要做傻事啊,要等我啊。」

    可他不知道的是,原本又黑又瘦的醜小鴨變成了青澀可人的白天鵝,此時正躲在一處天台上,拿著望遠鏡往下瞧。

    鏡頭裡浮映出一群人,其中被簇擁在最中心的男人就是鄭風,半躺在藤椅上,翹著二郎腿,嘴裡叼著雪茄,一副趾高氣昂的模樣。

    另外,在人群外圍還有一個沉默寡言的白髮老頭,低眉善目,在優哉游哉地飲茶。

    這幅場景……真是令人厭惡呢。

    她搖搖頭,打開腳下的一個吉他盒,從裡面取出一把比她的人還要「高大威武」的狙擊槍。

    三下兩下把狙擊槍的零件組裝好,輕車熟路,仿佛聯繫過無數次一樣。然後她將狙擊槍架好,眼睛湊到瞄準鏡前。

    一條紅外線鑽出,直直地對準下面藤椅上的鄭風。

    嘭——

    槍聲響徹天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