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你自找的!」
宛如一道魔咒從林青口中幽幽吐出,一雙厲眸寒光顯。69รђยא.ς๏๓
啪!
聲音清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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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良如人形陀螺原地轉了三圈才勉強停下來。
左臉上火辣辣,血紅色的掌印令人髮指。
噗!!!
一口腥血噴涌,混著四顆槽牙,噹啷落地。
他滿臉不可思議神色,抬眼望向那張冷漠面孔,內心不禁狠狠痙攣,唇角猛烈抽搐,腿腳宛如在寒冬臘月浸泡於冰水之中,瑟瑟發抖。
「啊啊啊……」
猛然一聲尖叫響起,吳良瞬間驚醒。
他才驀然發現是自己在尖叫,疼痛的感覺順著臉頰瀰漫開來。
羞辱,疼痛,一下子席捲身心。
瞳孔深處,射出怨毒光芒,嘴唇猛地噏動,低沉怒吼:「你敢打我?你他媽居然敢打我?我這麼多兄弟在此,有種你再打一下試試!」
吳良舉起棒球棍,斜指前方,直逼林青正臉。
兇狠之意,瞬間迸發。
啪!
反手一巴掌扇得他倒轉三圈,左右臉瞬間對稱,血紅的掌印宛如死神在撫慰他的臉頰。
那一刻,呈現出另類的悽美。
「啊啊啊!」
吳良徹底承受不住,爆發了。
「真打?你他媽真敢打啊!兄弟們,給我上,給我廢了他!」
吳良幾乎瘋狂,扯著嗓子咆哮著。
與此同時,他第一個舉起鋼製棒球棍,冰冷的金屬光澤在燈光、日光的斜照下,更顯陰森。moɔ.xuʜꙅ9
盪起「嗚嗚」風聲,對準一顆腦袋砸下去。
叮!
林青眼眸閃爍,一縷精光耀眼。
抬手,如鋼鐵巨臂般輕易抓住呼嘯而來的鋼製棒球棍。
順勢奪下。
咔!咔!
隨意揮灑,棒球棍如同屠刀般落在吳良身上,清脆的骨頭碎裂聲,
刺耳的尖銳慘叫聲,在大廳中迴蕩。
不消片刻,吳良已經躺在地上,痛苦地嚎叫著。
而另外十個隨他一起過來的人們,眼睛裡射出不可思議的光彩,下意識地握緊棒球棍,腳步卻不受控制在向後退縮。
他們瑟瑟發抖,盯著林青,用力搖頭,道:「別!別過來!」
這是個魔鬼,是惡魔!
他不計後果,他快把吳良打死了!
林青看都懶得看他們一眼,一腳踩住吳良的手掌,在地板上摩擦。
「告訴我,誰指使你的!」
虹月集團地下室那塊土地中埋藏的人皮明顯非同尋常,而這塊地一年來無人問津也並非沒人想要,也許是根本不敢出手,或者中途被人阻攔,打消了念頭。
這個吳良,便是其中一環。
十指連心。
而林青這一下踩著吳良五根手指頭,在地面上搓動,骨頭都快碎了,皮肉都要裂了。
疼痛,無法言喻。
吳良慘嚎不止,艱難地喊道:「欠債還錢,天經地義,你們既然要承接虹月集團留下的地盤,自然也要承擔他們留下來的債務!」
「看來,你是不到黃河心不死啊!」
咚!
林青抬腳,卻是將棒球棍狠狠杵下去,正對吳良的左手。♧⛵ ➅❾ⓢн𝐔ⓧ.𝕔𝐨ᗰ 🎅👹
原本只是被踩破皮的手,瞬間崩潰。
這一幕,導致那些跟隨吳良來的人瑟瑟發抖,更加不敢靠近。
吳良快瘋了。
這簡直就是惡魔!
「有種,你殺了我!有種你殺了老子!」吳良咬牙,居然還在發狠,「欠債還錢,你不僅不還還打人,你這是犯法!」
咔!
咔!
咔……
林青眼
神如冰,精準的控制棒球棍,將其手指一根一根敲得粉碎。
鑽心的痛,徹骨的寒,令得吳良再也承受不住。
「殺了我,求求你殺了我,別再折磨我了!」
「我的話,不想再問第二遍!」林青冷漠開口,抬起棒球棍,作勢對準吳良的右手。
左手已經廢的徹底,即便全世界最好的醫院也不可能讓他恢復如初。
九成九的可能,是直接截掉。
倘若右手再受同樣的傷,吳良難以想像自己若是還活著,以後該如何自理。
他能感覺到。
這是個魔鬼,惡魔,他是不會讓自己輕易死掉的,他會折磨自己,讓自己生不如死。
「別!別……說!我說!!!」
吳良驚恐地開口,終於承受不住痛苦和恐懼,把自己知道的情況,一五一十交代出來。
至於幕後之人會如何對待自己,他已經顧不得了。
只求眼下不再遭罪。
林青眼神如刀,抓著棒球棍,將其捏碎。
簌簌鐵屑飛落,駭人聽聞。
吳良和他帶來的十個人,哪曾見識過如此恐怖的手段?即便那些練氣功的高手,也遠遠做不到。
「這個魔鬼!我居然敢招惹一個魔鬼,我……」
吳良內心一片冰冷。
他感覺自己沒死,已經是莫大的幸運。
只是可惜沒有提前認清事實,沒有提前說出真相,否則怕是也不必如此遭罪,廢掉一隻手了。
「你們幾個,每人自掌一百個耳光!」
林青看向另外十個人。
「我們也是迫於生計,再說了,虹月集團是真的欠我們工資沒有發下來,你憑什麼打我們?」其中一人雖然驚恐,但還是發表了自己的想法。
其他人面面相覷,也都多少有些猶豫。
一百個巴掌,疼啊!<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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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啊,我們也是可憐人,你不能這麼欺負我們!」
「可憐?」
沈秋墨很無語的搖頭,道:「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你們不努力工作賺錢,反而就想通過一些歪門邪道的手段弄到錢,那些被你們打斷腿的人,就活該嗎?」
「好!姑且說他們不是被你們幾個打斷了腿,但你們今天的所作所為,就應該嗎?」
「倘若我們沒有自保之力,也不願意給你們掏錢,是不是會被打斷腿?」
「難道我們,就活該嗎?」
「出來混,遲早要還的!自己造下的孽,自己犯下的錯,當然要為之承擔責任!一百個巴掌,對你們來說已經是很輕的了!」
這種時候,沈秋墨可不會有任何心軟。
她最噁心的還是那吳良。
當真人如其名,無良。
倘若真被他得逞,自己豈不是很有可能被賣到那種髒地方?想想就可怕。
而這十個人,都是從犯,是幫凶。
無良受重罰,他們起碼也得受到輕罰。
「你們蠻不講理!」對方很不滿的辯解道。
「那要不,我幫你們一把?」見他們不肯動手,林青戲謔一笑,很隨意的抬起巴掌。
啪!
與沈秋墨犯犟之人,原地轉了五個圈,臉頰火辣辣的五道指印高高腫起。
嘴角,溢出腥紅的血水。
「我這一巴掌,抵十個!誰需要幫忙?」
嘩!
現場,鴉雀無聲!
別說一個抵十個,就是抵二十個,他們也不願意。
太狠了!
一巴掌打爛了嘴不說,槽牙都給打掉了。
這要是多來幾下,還不直接腦震盪,被拍傻了不成。
「不!不需要了!」
「我們自己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