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辰一刀流。
這個身份背景讓青木一郎驕傲十足,信心百倍,即使對方輕而易舉滅了他十個屬下,也絲毫不能影響他的必勝信念。
鏗!
武士刀出鞘,鋒芒森然,一抹銀色流光划過,在廠房陰暗的環境中,依舊刺眼。
相隔十數米,也阻擋不了那股殺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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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一眼,就讓人毛骨悚然,如芒在背。
「能死在我的刀下,這是天皇給予你的恩賜。」
刀鋒起,寒光落,一抹殺機鎮四方。
青木一郎咧嘴,露出森白的牙齒,臉上浮現出地獄凶魂般的猙獰。
咻!咻!咻!
鋒芒所過,空氣撕裂兩半,其音刺耳尖銳。
刀尖如一顆出膛子彈,風馳電掣般呼嘯盤旋,給人一種破碎銅牆鐵壁的錯覺。
刀鋒在林青眼中,無限放大。
轉瞬,已逼近咽喉。
青木一郎愈發猙獰,臉色如灌了雞血般潮紅,瞳孔射出陰森森的冰冷。
「華夏功夫,花拳繡腿,不過如此!」
從開始到現在,這是青木一郎第一次用華夏語說話,蹩腳的華夏語,卻讓人不難聽出,他的譏諷嘲笑。
是對華夏人的譏笑,是對華夏功夫的蔑視。
兵鋒,儼然將刺破咽喉,終結對方的生命。
「記住,殺!殺……」
青木一郎還想說什麼,但他的行為在一瞬間遭受重大阻擊,宛如一堵挺強鐵壁相阻攔,那把刀竟不能寸進。🎉👑 6➈รⓗ𝔲ˣ.CoⓂ 🍬🍓
刀鋒,分明已經逼近咽喉,距離皮肉不到一公分。
能清晰感受到,鋒芒所帶來的冰冷和殺氣。
但他幾乎是用盡了吃奶的力氣,臉色憋得漲紅如血,依然無法推進半分。
青木一郎簡直不敢相信自
己的眼睛,他分明看到,對方沒有任何工具,僅僅是以食指和中指輕輕一夾,便擋住自己致命一擊。
「你這是什麼妖法?!」
震撼中,青木一郎想抽回武士刀,卻感覺刀身被鋼鉗夾住,不能收回。
這時,林青露出一抹詭異的笑容。
「武士道?呵呵!」
嘣!
手指一抖,看似那麼隨意輕鬆,宛如信手拈來。
刺耳的聲音卻讓人明白,這不是鬧著玩。
鋒利堅固的武士刀如豆腐塊似的寸寸崩碎,只留下刀柄在青木一郎手中。
而他有些握不緊,手臂跟著顫抖。
正在這時廢棄化工廠外傳來尖銳的警笛聲,一輛輛警車迅速靠近,伴隨有子彈上膛的聲音,隨風傳來。
「警察!你們已經被包圍了,馬上放下武器投降。『6』『9』『s』『h』『u』『x』『.』『c』『o』『m』」
聽到警笛聲,和擴音器傳來的聲音,青木一郎目露獰笑。
「你們的人來的還真慢啊。不過,真以為這樣就能抓到我?你們太天真了!不可否認你的實力不錯,但想抓我,還不夠。」
咻!
刀柄脫手,如一道利箭射向牆角的麻袋。
「你想多了。」
林青飛快的挪動腳步,伸開五指,輕輕一握,飛射的刀柄落入手中。
被揉成一團。
猛然回頭,只見青木一郎笑得更詭異,手中不知何時多出一塊黑色圓球。
「再見了!」
轟!!!
黑色圓球落地,爆響震天,一陣濃濃的灰白色煙霧,裹挾著
碎石亂磚朝四方濺射,饒是林青也一時間看不清前方發生了什麼。
他無所畏懼,迅速衝進去,大手一揮,煙霧塵埃迅速潰散,地上有著一灘鮮血。
「跑了?」
咻!咻!
隨手撿起兩塊斷裂的刀片,向後方激射,死死綑紮的麻袋口被撕裂,林青卻離開了。
嗚嗚嗚……
兩個麻袋,分別鑽出一顆腦袋,他們的嘴被膠袋封上。
但依舊能認出來,是必康集團總裁趙雅芝,和她的父親趙天橋。
很快,警察衝進來。
幫他們解開繩子。
「到底怎麼回事?是誰綁架了你們?」肖瀟一看他們的情況就確定案件性質,明眸中浮現幾許陰霾。
父女二人大口大口呼吸著新鮮空氣。
他們用力的搖頭。
「今天上午,我爸感覺身體恢復得差不多了,想回公司看看,誰料剛出門就被人打暈,然後再醒來,就出現在這了。」趙雅芝努力回憶,卻沒有任何線索。
趙天橋的記憶和她差不多。
「肖警官,這些都是倭國武士,都死了,一擊斃命,沒有一個活口。」劉能匯報導。
「該死,不留活口,讓我怎麼審訊?」肖瀟掃了一眼七倒八歪的屍體,憤怒中帶著一絲鬱悶。
「看現場,這堵牆應該是被強行打穿,究竟是什麼人?」劉能有些想不明白。
肖瀟的眼睛裡光芒閃爍,心中卻已經有了答案。
趙雅芝有些垂頭喪氣:「可惜我聽不懂倭語,否則應該能提供一些線索。」
「這不怪你。」肖瀟習慣性的安慰受害者,對趙雅芝也不例外。
「好像是林
青救了我們。」趙雅芝陷入回憶,雖說那人說話不多,但聽聲音,的確是相似度很高。
「不用猜了,肯定是他。」
肖瀟抽了抽嘴角,輕輕皺起眉頭,更鬱悶了。
輕哼一聲,呢喃道:「該死的傢伙,一個活口都不留,叫我怎麼審案?!」
「肖警官……」
「把這些屍體都運回去,這裡發生的事情,立刻上報給張局,由他親自做決定。」肖瀟終究是沒有找到其他線索,不得不鳴金收兵。
臨走時,她看到地上的血,突然心中一緊。
「不會是你受傷了吧?」
「一個人打十個倭國武士,受傷也怨不得別人,誰讓你整天牛氣哄哄,咋不上天呢。」
……
青州市外,一片荒郊野林中。
林青腳步飛快,追蹤一道黑影:「還真能跑。」
良久。
青木一郎停下來,抹了一把嘴角的血跡,拿出一個黑色瓶子:「這是你逼我的,都是你逼我的!」
「我一定會報仇的!」
咔!
青木一郎咬破瓶蓋,一團銀色液體流入口中,只見他的眼窩迅速凹陷,皮膚乾癟,好像瞬間蒼老了幾十歲。
「……木遁!」
青木一郎口中念念有詞,身體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模糊,留下一串淡淡的青煙。
砰!
情急之下,林青丟出一塊廢靈石,似乎打中了什麼,但並沒有留下青木一郎。
青蔥的草木上,染著點點鮮紅。
「這傢伙,居然是一個忍者啊。」林青搖頭笑了笑,感覺沒有再繼續追擊下去的必要,即使已經知道對方是忍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