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放開我,真的要死人了!」
張濤欲哭無淚,這捲軸就是個老流氓,兇狠殘暴,武藝高強,任憑他如何努力都掙脫不開,宛如落入狼群的小綿羊,下半生是沒有指望嘍!
「你先放開我,我們一起研究那個上古血魔的傳承,那老小子還指望我殺掉黑魔帝,幫他報仇呢!」
嘩!
話音未落,捲軸突然鬆開張濤,後者噗咚一下摔在地上。
他想罵人,但想了想,算了。
好歹解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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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魔帝?你說黑魔帝,那個黑得像焦炭似的傢伙?哦對了,那傢伙的心比臉更黑。血魔居然是被他殺掉了?難怪本大爺被封印的時候,那股氣息挺熟悉的!」
「你認識黑魔帝?」張濤一邊療傷,一邊問。
「廢話!不僅認識,還很熟!」捲軸傲然道:「當年本大爺縱橫魔界的時候,黑魔那小子還沒出生呢。只不過那傢伙後來成了魔帝,居然敢封印本大爺,差點燒焦本大爺的屁股,我要報仇!」
「……」
張濤汗顏,不知道該說什麼好。
但貌似聽起來,他目前和這個破捲軸就算不是朋友,但至少,不應該是敵人。
「我們來做個交易,如何?」
「交易?你小子太弱了,憑什麼與本大爺做交易,你配嗎?」捲軸很不屑。
張濤咧咧嘴,娘的,太挫了。
居然連一個破捲軸都打不過,這二三十年當真是活到狗身上去了。→
「我需要傳承,需要寶物,需要變強。你需要什麼?」張濤捏著鼻子想了想,詢問道,只要有訴求,就有機會達成一致意見,然後合作。
「本大爺要解開封印,幹掉黑魔那小兔崽子,報仇!!!」
捲軸嗷嗷叫,很瘋狂。
張濤也鬆了一口,幸好這個破捲軸比較記仇,並
且需要解開什麼狗屁封印,這就給了他可乘之機。
「很好!你幫我得到血魔的寶物和傳承,我幫你解開封印!」
「不行!不行!」
捲軸瘋狂搖頭,很人性化的鄙視道:「你太弱了,根本不配與本大爺合作,你這點實力根本不可能解開封印!」
「所以我需要血魔的傳承和寶物,我提升實力,變強了,才能幫你解開封印。」
張濤一本正經的忽悠道。
其實他說的也是實話,否則以這個破捲軸的智商,老奸巨猾,陰謀詭計根本不可能騙到它。
「別廢話了,快告訴我寶物藏在哪!」有這個破捲軸在,張濤都懶得慢慢尋找了。
「年輕人不要慌,要淡定,要猥瑣發育,要懂得隱忍低調……讓本大爺好好想想,這一覺睡得時間太久,很多事記得不太清楚了!」
噗!
張濤吐血。↤↤↤↤↤ ➅➈Sᕼ𝓾𝕏.匚๏ϻ ↦↦↦↦↦
你妹啊!
這丫的捲軸不僅是個老流氓,還是個十足的坑貨。
等了半天,捲軸沒回應。
張濤療傷結束,雖然不是巔峰狀態,卻也恢復的七七八八,想問問捲軸究竟是個什麼情況的時候,他有點驚訝的發現,好像……
鼾聲?
「別睡了,你丫的到底想起來沒?快告訴我寶藏在哪!」張濤一腳踹醒捲軸,腳丫子
疼的齜牙咧嘴。
咳咳!
「臭死了,臭死了!居然敢打擾本大爺睡覺,你小子不要命了!話說你多久沒洗腳?嘔~」
「別整這些沒用的!」
咳咳!
似乎也意識到自己犯了錯誤,捲軸咳嗽兩聲掩飾尷尬,而後老氣橫秋道:「血魔雖然還未稱帝,但是他的傳承也不是那麼容易得手的,必須接受考驗,並且通過考驗,才能得到!」
「當然了,以你的實力,肯定無法通過考驗!」
「但是,如果有本大爺在旁邊相助,什麼狗屁考驗都是過眼雲煙,信手拈來!」
說著說著,捲軸又開始自吹自擂。
張濤一腦門黑線,怒道:「說重點!」
「考驗就在本大爺體內,待會兒本大爺給你開啟一道門戶,你在捲軸空間內接受考驗。若能順利完成任務,就能獲得血魔那老小子的傳承和寶藏。若無法完成任務,你會死在裡面!」
「都有什麼寶物?」
「都是垃圾,不過對你這種境界的毛頭小子來說,已經很高端了,接受考驗嗎?」捲軸昂首挺胸,很是高傲。
「快,快打開捲軸空間。」
林青曾經說過,這世上沒有什麼不可能的,寶物達到一定層次也能誕生屬於自己的靈魂,靈智。
這個破捲軸看起來很破,但是已經有靈智,還是個老流氓。
那麼,它體內自成空間,也能理解。
張濤雖然第一次見,卻並不是特別驚訝,在捲軸自動展開,一道虛幻的霧橋出現在眼前時,他毫不猶豫走進去。
眼前景色變換,不再是洞府深處的宮殿,而是一片起伏不定的山巒。
並非青山綠水,這片山黑漆漆一片,光禿禿的,沒有任何植被,沒
有一點生氣,就好像是一片死亡絕地。
空氣乾燥,火熱,瀰漫著死亡的氣息。
周圍更是一片寂靜。
除了張濤自言自語,再也沒有半點聲音傳來,不禁令人汗毛炸立,心裡毛茸茸的,瘮得慌。
「這什麼鬼地方?」
「捲軸,你大爺的,這是考驗?」
張濤喊了幾句,沒有任何回應,在外面罵捲軸一句,能被對方頂回來十句,現在卻沒有動靜。
難道這片空間內,捲軸聽不見他的聲音?
「該死的混蛋!」
得不到捲軸的回應,沒有任何提示,眼前又是光禿禿的充滿死亡氣息的山脈,不知道什麼地方才是盡頭,甚至連山裡有什麼危險,都不清楚。
張濤鬱悶至極,卻也只能默默前進。
太坑了。
要不是打不過,一定把這破捲軸放在化糞池泡個三天三夜,讓它知道什麼叫痛苦。
山巒起伏,地面有種奇異的重力,以張濤尊者巔峰的修為居然無法飛行,必須一步一個腳印往前走。
這一走,就是七天七夜。
「這到底什麼鬼地方!」黑漆漆的山,光禿禿的山,灼熱的空氣,乾燥的環境,關鍵是在這片山里走了七天七夜,都沒走到盡頭。
眼前還是一望無際的黑暗。
太難受了。
「這是考驗?到底是為了考驗什麼?」張濤眉頭緊皺,在這裡,沒有人能給他答案。
又走了七天七夜,終於,天黑了。
周圍伸手不見五指,一點光亮都沒有,以張濤尊者境的視力,都看不到路。
四周,還是死一樣的寂靜。
「奶奶的!這什麼破考驗,要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