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點天燈嗎?」
林青哂然一笑,屈指一彈,一縷幽藍色火焰澎湃,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射向姓馬的三魂七魄。•
瞬間,三魂七魄開始燃燒,宛如一盞燈,在半空中飄來飄去。
「救我,岑師兄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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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縷明燈,魂引天地,照亮人間。
這盞燈閃閃發光,頓時引來一道道陰魂圍觀,山坡上陰風凜凜,令人毛骨悚然。
來自靈魂的痛苦,比血肉之軀受刑更可怕。
宛如地獄煉型,他在林青面前無法掙脫。
對面,岑海暴怒,眼睛射出血光,一腦門黑線有三米多長。
「混帳!住手……」
岑海沒有嘗試過點天燈的痛苦,但他看到馬師弟的狀況,就感覺到徹骨寒冷,瑟瑟發抖。
該是有多大痛苦,才能讓靈魂都變得扭曲猙獰?
岑海並沒有閒著,手印變幻,虛空畫符,對他來說很吃力,但效果十分顯著。
短短一個呼吸,閃爍雷霆的符籙凝於虛空。
「落雷符!殺!」
岑海手印下壓,落雷符降下,電閃雷鳴,一道雷霆以肉眼無法辨識的超高速度落向林青頭頂。
空氣發出「噼啪」聲響。
站在遠處圍觀的那些陰魂,慌張逃跑。
鬼屬陰,最怕至陽至剛,雷霆恰巧為至陽至剛之法,天克陰魂。
當然,馬師弟這種被人打爆身軀,抽搐的生魂也怕雷法。
「岑師兄,不要啊……」
三道雷霆落下,林青輕鬆巧妙避開,可姓馬的正被灼燒的魂魄就沒那麼幸運了。🐚♠ ❻9ˢнυx.ᑕ𝕠๓ ♥😂
雷霆一擊,劈得渾身冒青煙。
還沒魂飛魄散,但也差不了多少,再來一下准報銷。
「鎮魂符,殺!」
岑海從懷裡掏出一張黃符,朝天一甩,口中念念有此,一指點出去。
嘩啦啦!
黃符在空氣流動下獵獵作響,宛如旗幟在狂風下飄揚。
轟!
頃刻間,天地一片昏暗,一口無形無影的「鍋
蓋」從天而降,鎮壓在林青頭頂。
滋滋滋……
剛才受到落雷符波及,死了一部分陰魂,還有好事者又被鎮魂符直接鎮殺。
剩下的陰魂倉皇而逃,不敢逗留。
岑海沒管那些陰魂,他的注意力全在林青身上,倒要看看這個年輕人能擋住幾道符籙。
符紙作符雖然沒有直接虛空畫符的符咒厲害,但勝在消耗小,可以大量使用。
否則還沒傷到對手,自己反而先法力耗盡,可就任人宰割了。
「就這點能耐?太弱了!」
林青面色如常,唇角掛著一抹淡淡的譏諷。
修法者的遠程法術攻擊固然有些門道,但他們這種程度,很容易就會被通神境武者近身,屆時毫無反抗之力。
在林青這裡,法術、咒術都不管用了。
「向天借法,三昧真火,疾!」
岑海不服氣,繼續施法,拿出一張張符紙,朝林青丟過來。☺💙 ➅9s𝓗υX.cσ𝓶 🍮🍪
在火符指引下,降臨一道赤色火焰,熊熊燃燒,制熱陽剛的氣息澎湃,非乾柴烈火所能媲美。
對付一般的陰魂厲鬼,瞬間可將其燒乾。
但……
「這也稱得上三昧真火?」
林青哂笑,三昧真火好歹是天火,雖是級別比較低的天火,也非這區區符火可以媲美。
他巋然不動,任由符火降臨。
滋滋滋……
興許是受到姓馬的魂氣牽引,符火直接找到他,而非林青。
本就被岑海一次次「誤傷」打得即將潰散的三魂七魄,在這一道符火焚燒下,徹底魂飛魄散。
「雖然你用我馬師弟作擋箭牌,但你肯定受傷了,殺!」
岑海冷笑,自以為是的繼續祭出符籙,繼續撲殺。
殊不知在林青面前,如同小孩子過家家。
「這就是嶗山傳承?
什麼道門正統,與山河門比起來,還差了不少!」林青懶得再和他磨時間,虛空一抓,所有符籙瞬間毀滅。
還不等岑海驚醒,一把劍,已經橫在他脖子上。
「本尊只給你一次機會,回答我的問題,是生是死,看你如何把握了!」
「我是嶗山外門長老,你敢殺我,你不得好死!嶗山不會放過你的!」岑海咬緊牙關,狠狠盯著林青,到這個時候,他還在威脅別人。
唰!
一條手臂,當場墜落。
啊啊……
「斷我手臂,嶗山高手出動,定會斷你四肢!」
唰唰唰……
話音未落,岑海四肢盡斷,躺在地上瘋狂翻滾,叫聲比鬼還難聽,讓人頭皮發麻。
「誰派你們來這裡的,此地埋葬了什麼,鎮壓了什麼?你們究竟想做什麼……」
林青一連串問了很多問題,岑海不回答。
他乾脆毀掉肉身,給對方煉魂。
不得不說岑海此人骨頭還挺硬,堅持了十分鐘,才開口。
但他也只是個外門弟子,所知有限。
只知道是內門傳來消息,命他前來加持封印,如何做法,內門傳信中有詳細介紹,只不過看了之後,他就燒了。
聽完,林青深深蹙眉。
若此人所言屬實,這山底下不是鎮壓,而是在蘊養某種可怕的東西,與嶗山高層有關。
具體是什麼,還有待查證。
反正不是什麼好東西。
就連西山省風水協會會長,也只不過是他們埋下的一顆棋子,利用對方幫他們做事。
「我說完了,你可以兌現諾言,放了……」
「你,不配活著!」
林青沒有殺他,直接丟給邪王魅當零食。
根據岑海提供的消息,林青找到一片地,挖開一個大坑,發現裡面有個麻袋,裝著好多斷肢,看樣子人還沒死多久。
然後,他抓了幾條附近的陰
魂,詢問過後,果然和猜想一眼。
岑海和他的馬師弟死有餘辜。
且不說他們來這山里做什麼壞事,為什麼邪惡東西獻祭。
單憑他們殺掉九十九個人,用人命祭祀,就是死罪。
地下那東西,暫時沒有破封而出的跡象,倒是嶗山那邊肯定不會死心,知道行動失敗,肯定還會再派人過來,免不了又要禍及普通人,殘害性命。
沒有多考慮,林青直接打電話,把這裡的情況告訴周俊國,讓他們頭疼去吧。
「林先生,不好了,血狼的人出事了!」
林青才剛掛斷電話,周俊國又打過來,把情況詳細敘述一遍。
林青的臉色,很凝重。
血狼的人受傷,這很正常,畢竟他們執行的都是高危險任務。
可關鍵在於,他們的傷勢有點特殊。
根據醫院檢查結果顯示,血狼成員,包括葉寒天在內,他們是被利器所傷,可傷口於黑,西醫手段根本無法治癒。
中醫,也無能為力。
再加上這次任務的特殊性,是追殺旱魃……相關部門還專門找來懂風水相術的高手。
對方只能判斷出,他們招惹了不乾淨東西,傷口,也是那些不乾淨的東西所傷,卻根本無法將其治癒。
血狼的人倒是都沒死,但一個個昏迷不醒,沒有人知道他們經歷過什麼。
「他們人在哪?有沒有一個叫白靈的丫頭,和他們一起?」
「白靈?我不知道!」周俊國愣了一下,語氣中帶著疑惑,「他們被什麼人送回來的,我們都不知道,被發現的時候在燕京郊區,一個來往車輛相對較少的路口……」
「林先生在哪?我直接派飛機送他們過去!」
「把他們送到武安縣!」
和周俊國交接完畢,林青直接就開始在山裡超度亡靈,然後布陣練功。
天微微亮,人送過來了。
不過來者並非周俊國的人,而是龍組的青龍苗宇飛、白虎陳木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