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陳宇想再次動手,李月華終於怕了,經過這麼一系列事件,喬斌也深刻認知到,他根本不是陳宇的對手,別說面部了,就連嘴唇都被嚇得沒有一絲血色。👌💀 ❻9𝔰ℍU𝓍.Ⓒㄖм 🐣👊
「你到底想怎樣?」李月華的口氣多少有些無可奈何,這個散修,完全沒有一點作為普通修士該有的樣子,一言不合就要殺人。
六合派畢竟不是簡單的小門小派,況且李月華還是朱擎的未婚妻,明天就是藥仙大賽了,胡潤知不想把事情搞得太僵,便主動開口道。
「陳道友,我們九靈派有規矩,凡是在藥仙大會上弄虛作假之人,一律得受到處罰,不如這樣,讓喬長老賠償您一些損失,您看如何?」
陳宇很想殺了喬斌,但起碼得在藥仙大賽結束,他得到玄靈極草和九種藥草之後,略微思索,陳宇輕輕點了點頭,道。
「胡掌教,我給你一個面子,就請你估價一下,我的藥方,價值多少靈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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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潤知再一次,仔仔細細看了一眼藥方,道:「陳道友真乃神人也,這份藥方所煉製出來的丹藥,別說金丹後期,就算對金丹巔峰之人,也能提高境界,價值不可估量,如果是我,我會出至少五百枚靈石。」
五百枚靈石,這可真是一個大數目,玄靈界一般的小門派傾盡所有,也湊不出這麼多靈石,但財大氣粗的六合派不一樣。
李月華有些不願意,道:「胡掌教,會不會是你搞錯了,這只是一份藥方而已。」
「搞錯?小姑娘,你當我胡潤知是什麼人?」胡潤知多少有些不高興,畢竟單論煉丹造詣,他可稱之為玄靈界第一人。
對任何痴迷且狂熱的煉丹師來說,想要煉製出完好無塤的丹藥,這其中的過程是極為艱辛的,外人難以想像。
首先是確定要想煉製出來的丹藥有什麼功效,然後便是準備對應的藥材、藥草,而每一株藥草在煉丹過程中,需要放入多少,這個量必須得精確在精確,一旦有絲毫偏差,一爐丹藥便會報廢,會損耗無數心血。
所以,一份好的高階藥方,可以說得上是真正的價值連城。
胡潤知看向李月華,道:「如果你不相信我所說的話,大可將你六合派掌教李滄叫來,包括天道門門主朱世績。」
「若老朽所言有虛,定叫天打五雷轟。」
李月華、貢奎、朱擎包括圍觀眾人,表情都是一驚,因為胡潤知這個誓言太毒了,作為修仙者,與天爭、與地爭、與人爭、與己爭,能登頂者鳳毛麟角,不管是哪個修士,對於冥冥中天地大道都極為畏懼,俗世中的凡人都很忌諱發毒誓,更別提修士了。
可今天,胡潤知卻為了陳宇這個散修,對天發下如此毒誓,他的話,肯定錯不了,陳宇的藥方,價值至少五百枚靈石。
李月華沒轍了,只得看向喬斌,道:「喬長老,你身上帶了多少枚靈石,夠不夠?」
喬斌失魂落魄,道:「夠了。」
「慢著!」突然,陳宇開口,吸引了眾人目光。
李月華心情很糟糕,道:「陳仙長,我們已經答應賠償你了,你還想怎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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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宇面無表情道:「俗世那些普通人做生意,都懂得講究一個假一賠十,堂堂六合派大長老,不會連凡人都不如吧。」
「你……」喬斌氣結,感覺五臟六腑絞痛不已,差點沒一口血吐出來。
堂堂六合派大長老……多麼刺眼的話,喬斌何時受到過這般屈辱,他不甘心。
李月華纖細玉手緊了松,鬆了緊,卻無可奈何,只得將求助的目光看向未婚夫朱擎。
朱擎看了貢奎一眼,貢奎咬咬牙,上前一步,道:「陳道友,你也知道,靈石這種東西說不上太珍貴,但也絕對不多,一次性拿出五千枚靈石,對我們天道門來說都極難,更別提六合派了。」
胡潤知身為九靈派掌教,對此也只能點點頭,表示贊同。
狗急跳牆之事,陳宇在明白不過,他雲淡風輕道:「我給胡掌教一個面子,十倍就算了,不過我要雙倍,也就是一千枚靈石,還有,喬斌是吧,你必須親自向我鞠躬道歉。」
失敗者是沒有發言權的,喬斌不僅賠償了陳宇一千枚靈石,還向陳宇彎下了腰,低下了高傲的頭顱。
屈辱,這是喬斌這個六合派大長老這輩子都洗刷不掉的屈辱,會伴隨他一生。
……
回到庭院後,陳宇清點了一下靈石,不多不少,正好一千枚,加上他之前搜集到的,差不多有一千三百多。
「還是不夠。」陳宇嘆了一口氣,畢竟九種藥草乃九靈派所依仗的底蘊,一千三百枚靈石大概只能買到一半。
不過這也難不倒陳宇,所羅門王指環內有不少藥草,陳宇準備抓緊時間煉製一些丹藥,拿到今晚的藥材拍賣會上。
沒有耽擱時間,陳宇取出藥爐,開始煉丹,至於隔壁房間的肖傑,陳宇沒有理會,此子,他還有用處。
……
九靈島一處幽深庭院內,貢奎替喬斌包紮好了傷口。
「貢長老,我這斷臂……」喬斌憂心忡忡的問道。
貢奎搖搖頭,道:「那個散修的劍氣,極為古怪,徹底將血肉組織給破壞了,就算用再好的丹藥,你的斷臂也長不出來了。」
聽聞此言,喬斌瞬間面如死灰,他死死咬著牙齒,一雙眼眶赤紅如血,「我一定要殺了那個該死的畜生!」
一旁朱擎安慰道:「喬長老,莫要著急,我們已經用傳音石通知我岳父了,他正在趕來的路上。」
「什麼?掌教要來?」喬斌驚訝道。
李月華插嘴道:「喬長老,你今天才來,應該沒有聽說過,昨日雲天府邵府主已經死在了陳宇手中,我們通知父親來此,為的就是聯合貢長老,殺掉此子。」
「原來如此。」喬斌陰惻惻一笑,「殺掉他,太便宜了,抓住最好,我要用盡此生所有時間,日日夜夜折磨他。」
「如你所願。」貢奎微微一笑,好像陳宇已經是他的手下敗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