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宋輕雲宿舍門口的不是別人,正是宋輕雲在天龍院的師姐唐麗妃。⑥⑨ⓢⓗⓤⓧ .⃝ⓒⓞⓜ唐麗妃在迎新酒會的現場見宋輕雲一直沒有回來,不免有些擔心,所以才來到了宋輕雲的宿舍門口。
而宋輕雲也聽出了唐麗妃的聲音,於是站起身向門外走去:「是的,師姐,我在家。」
說罷,宋輕雲很快就打開了門。
唐麗妃看到宋輕雲後也稍微鬆了口氣:「你在家就好,怎麼樣?你沒什麼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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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輕雲搖了搖頭:「沒有啊,我能有什麼事情。」
「沒事就好。」唐麗妃看著宋輕雲道,「那個人叫你出去幹什麼?他是叫陳宇吧?」
宋輕雲點了點頭:「是的,他叫陳宇,他找我……只是敘敘舊而已,並沒有什麼其他特別的事情。師姐你也不用擔心,他不會傷害我的。」
唐麗妃微微皺眉,想了想後還是問道:「輕雲,你和那個陳宇究竟是什麼關係?」
宋輕雲愣了一下,隨即說道:「我和他只是普通朋友,他原本是一名散修,之前我獨自外出試煉時與他相識的。」
「這名散修可不簡單啊,剛剛他用試煉靈石幻化出的法相你也看到了吧。」唐麗妃突然認真道。
宋輕雲看著唐麗妃認真的樣子,想起陳宇說那個所謂法相只不過是他真實氣息的極小一部分,心中不免又是一陣感慨。
不過,宋輕雲很聰明,知道陳宇現在不想太高調,因此便說道:「那個法相確實嚇人,不過沒有水晶石柱,我們也無法判斷那究竟是幾級法相吧?或許等級也並不像我們想像中那麼高。」
唐麗妃眨了眨眼睛:「你的這種看法與古軍悍的看法有些相似,不過古軍悍更極端,他甚至認為那個陳宇根本沒有用試煉靈石幻化出法相,而我們所感受到的那團黑暗和黑暗中血紅的雙眼只不過都是陳宇虛張聲勢的法術。」
「不會吧,古軍悍他這麼說有依據嗎?」宋輕雲故作震驚道,心裡卻在罵古軍悍根本就是個白痴!
而唐麗妃則搖了搖頭:「我不認為古軍悍的推測有什麼依據,我想他應該只是嫉妒陳宇的天賦。如果真的按古軍悍所說,陳宇只是一名虛張聲勢的普通散修,彭長老又怎麼可能會收他為直系弟子?」
「況且當時那黑色的法相真的非常恐怖,我試圖召喚出自己的法相居然都沒有成功。儘管我不認為陳宇的法相真的有你的血鳳或是左師兄的五爪金龍那麼強大,但我覺得陳宇的法相起碼也是個三級法相。」
聽到唐麗妃的分析,宋輕雲心中暗暗有些佩服,雖然唐麗妃也並沒有說對,但最起碼她很冷靜,並沒有因為震驚或恐懼而輕易下判斷。
所以,宋輕雲也就順著唐麗妃的話說道:「以我對陳宇的了解,也覺得那不太像是虛張聲勢的法術,最多只能說陳宇的法相或許本身就有些與眾不同。」
「法相本身就與眾不同嗎?」唐麗妃思索著道,「這麼說來好像還真的很有道理,總之不管怎麼說,這個陳宇值得我們注意,只是……」
唐麗妃突然看著宋輕雲,欲言又止。
宋輕雲不禁問道:「只是什麼?」
「只是我希望輕雲師妹你能離那個陳宇遠一點。」唐麗妃說道,「輕雲師妹,你是師父的關門弟子,又是擁有血鳳法相的超級天才,整個崑崙墟年輕一輩中只有左師兄與你才相配。」
「額……師姐,你誤會了吧,我和陳宇真的只是普通朋友。」宋輕雲連忙解釋道。
可唐麗妃卻繼續說道:「即便真是普通朋友,也希望你能離他遠點。輕雲師妹,你應該知道左師兄的天賦有多高,像他如此年輕就到達心動境的天才,崑崙墟已經好幾百年沒有出現過了。左師兄將來是有希望成為玄心宗掌門,君臨整個崑崙墟的!」
「雖然那個陳宇也有些特別,但和左師兄畢竟是不能比的,作為師姐,我也希望你不要耽誤了自己。好了,我要說的就這麼多,今天也累了,那你早點休息吧。」
說完這些話,唐麗妃便轉過身消失在了夜色當中。
……
另一邊,雛龍院的迎新酒會結束之後,古軍悍、金陽以及聶柔三人便也一起離開了。經過陳宇的事件之後,三個人的心情似乎都不太好,臉上透著不悅。
而古軍悍他們三人剛離開迎新酒會的會場,便有一對男女剛好迎了過來,他們就是彭碧輝的直系弟子崔有意和蔣曼曼。
崔有意和蔣曼曼是古軍悍他們的師兄師姐,因此看到這兩個人出現,古軍悍他們三個便立刻上前恭敬地打招呼。
崔有意笑了笑,對古軍悍他們三人說道:「大家以後都是雛龍院的一份子,你們就不必多禮了,怎麼樣?迎新酒會還愉快嗎?」
古軍悍他們三人都是微微一愣,隨即金陽開口道:「本來還算愉快,不過後來出現了一個掃興的傢伙。」
崔有意眯起眼睛道:「你說的那個掃興的傢伙就是陳宇吧。」
金陽抬起頭看著崔有意:「崔師兄,你已經知道了?」
站在崔有意身旁的蔣曼曼點了點頭:「是的,我們已經聽說迎新酒會上發生的事情了,那個陳宇的法相真有那麼可怕?」
古軍悍他們三個互相看了看,接著古軍悍回答道:「看到那個法相的時候確實讓人感覺到恐懼,但是那個法相根本沒有顯形,也完全看不出究竟是什麼法相。因此我懷疑陳宇當時並不是真的幻化出了法相,而是使用了某種虛張聲勢的法術。你們也知道,那個陳宇是個散修,散修都喜歡弄這些歪門邪道!」
蔣曼曼皺了皺眉頭:「虛張聲勢的法術?確定嗎?」
「我覺得就是這樣。」古軍悍堅持道,「否則就說明陳宇的法相真的是一級法相,這可能嗎?」
蔣曼曼看了一眼崔有意,也覺得不太可能,而崔有意的眼中則閃過一抹寒意:「可不可能,試一試他就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