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微道長聽完夏清風的話竟是無言以對,他知道如果一切真的都像夏清風所說的那樣,那麼夏清風的決定和做法應該沒有錯。♪🐠 ❻➈ᔕ𝓗𝓾Ж.c𝕠爪 🏆😾
崑崙劍派底蘊雄厚,高手如雲,無論世界怎麼變化,夏淺淺只要能嫁入崑崙劍派,對自己的未來也就有了個保障。
只是,不知為何,清微道長卻總覺得有那麼一絲不對勁,為什麼會有這種感覺呢?
清微道長仔細想了想,忽然想到了熊應刻和黃子賈剛剛說過的一件事情,於是立刻向夏清風問道:「掌門師兄,你知道崑崙劍派他們為什麼忽然要提前離開嗎?」
夏清風搖了搖頭:「不清楚,聽那任遠重說大概是崑崙劍派里臨時發生了什麼事情。」
「臨時發生的事情……不會真的是崑崙劍派里的兩位師叔被那個陳宇給殺了吧?」清微道長忽然瞪大眼睛道。
聽到清微道長的猜測,夏清風也是吃了一驚,他原本壓根沒把熊應刻和黃子賈所說的這件事往心裡去,現在也不由得深深皺起了眉頭:「不……不會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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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武當派所在山峰的山頂到半山腰沒有修路,都是青石鋪成的台階,崑崙劍派一行人以及夏淺淺只能順著台階而下。
慕容絕沒有與夏淺淺走在一起,而是和任遠重並肩走在了隊伍的最後方。
雖然過不了多久便即將可以迎娶夏淺淺這樣的美人兒,可慕容絕的心情卻並沒有顯得很好,他低聲對任遠重說道:「六師叔和七師叔真的是被人殺了嗎?」
任遠重點了點頭:「可能性很大,不然不可能聯繫不上,況且那隻千年屍王又被人殺了,說明極有可能是在爭搶血精的時候發生了戰鬥。總之掌門大人已經安排弟子下山去調查了,要不了幾天應該就會有結果。」
慕容絕皺了皺眉頭:「到底是什麼人竟敢殺我崑崙劍派二位師叔?」
「兇手肯定不止一個人,你六師叔和七師叔都是入聖境的強者,怕是遭到了別人的暗算或者埋伏。」任遠重推測道。
「難道會是天師府或者雷音寺?」慕容絕說道,因為他覺得在華夏只有天師府和雷音寺可以有實力與他們崑崙劍派叫板。
任遠重搖了搖頭:「不會,天師府和雷音寺與我們向來井水不犯河水,而且他們又以名門正派自居,下手應該不會這麼狠。」
「那到底是什麼人?搶了屍王血精,這筆帳一定要找他們討回來!」慕容絕怒氣沖沖道。
任遠重則微微眯起了眼睛:「華夏本就藏龍臥虎,如今又是靈氣復甦的巨大變革時代,會有人出來搶血精並不稀奇。好在屍王的血精雖然珍貴,但還算不上真正的至寶,因此我們崑崙劍派才要做好準備,之後的那些至寶再也不能落入他人手中!」
慕容絕和任遠重在隊伍的後方小聲討論著,而夏淺淺則在隊伍的前方獨自向山下走著。
看著山間自己熟悉的一切,想著自己即將離去,夏淺淺的心裡無可避免的傷感起來。
但是不知為何,除了對父親、對師叔們、對同門師兄弟的不舍之外,夏淺淺的心裡總是會想起一個人,那個人當然就是陳宇。
其實夏淺淺也並非沒有想過要去找陳宇,但是她也深知崑崙劍派的強大,所以不敢冒一點風險,深怕因為自己而害了陳宇。
主人,淺淺這輩子怕是再也沒有機會服侍你了。
夏淺淺深深嘆了口氣,眼神萬分惆悵。
……
在夏淺淺下山離去的時候,陳宇已經登上飛往武當山的飛機。從巴山市到武當山大約兩個小時,陳宇下了飛機後先給熊應刻打了個電話,但是電話一直無人接聽。
陳宇並不知道熊應刻已經被關了禁閉,於是就按照熊應刻之前發來的地址直奔武當山而去。
武當山如今也是文化旅遊勝地,高峰林立,遊客很多。只不過武當派的所在地並不在最高的那座主峰上,而是在另一座人跡罕至的不知名的山峰之上。
陳宇乘車來到山腳下,便開始徒步上山,他的速度很快,沒用多長時間就來到了半山腰。
半山腰上樹林茂密,唯一一條通往山頂的青石板路也幾乎被草樹掩蓋,不仔細看還真難以發現。
陳宇踏上青石階梯,一步步向上走著,每走一步眼前就開闊一些。只是他還沒走多遠,一道聲音忽然在山林間響了起來:「陳先生請莫要再往上走了。」
山林里很安靜,所以這道聲音也是特別的清晰,可是陳宇卻仿佛沒聽到一樣,沒有半點停滯,繼續向上走著。
「陳先生真的請莫要再往上走了。」山林間的那道聲音又響了起來,這次顯得有些焦急了。
然而陳宇還是不買帳,依舊往上走著。
「唉!」一道嘆氣聲在山林間迴蕩,說話的那人終於忍不住現身了,正是清微道長。
清微道長擋在陳宇面前:「陳先生,你怎麼還真來了呢?」
「淺淺呢?」陳宇沒有回答清微道長的問題,而是反問道。
清微道長搖了搖頭:「淺淺她已經走了。」
「去哪了?」陳宇接著問道。
「我不能告訴你。」清微道長認真道。
陳宇神色平靜:「你不告訴我,我就將你們武當派給拆了。」
「你……你怎麼不講道理呢!」清微道長生氣道。
「我就是不講道理,你能奈我何?」陳宇淡淡道。
「額……」清微道長就知道陳宇是個刺頭,不好對付,他其實也不想來面對陳宇,但沒辦法,掌門親自下了命令,他也不能不從。
於是,清微道長深吸了口氣,忍住火氣道:「那個,陳先生,我知道是熊應刻打電話給你說了一些莫名其妙的話,但請你不要相信。」
「淺淺她要嫁人了不假,但雙方絕對是你情我願的,並非是有人強迫的。所以你這次要是為了淺淺的婚事而來,真的沒必要,還是請回吧。」
清微道長說得挺誠懇的,可陳宇就是不信,眉梢一挑道:「少廢話,要說讓夏淺淺自己來和我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