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六章 寒越靖病好

  「寒媛那天沒有把你怎麼樣吧?」

  聽到了「寒媛」這個名字,寒飛的動作一頓。

  「沒有,王爺多慮了。」

  寒越靖看著寒飛的側臉,髮絲散落在肩頭,襯得他的臉色蒼白,而這樣單薄的身軀卻肩負了這麼多,這麼多年寒飛一直默默的待在自己的身邊,隱忍著

  小德子將寒飛剛剛做好的幾道菜端到了桌子上,在這個廚房的旁邊就有一個小小的吃飯的雅間,小德子嘿嘿笑著:「王爺,小德子扶著您去旁邊的房間吧。這裡油煙大,對病人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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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知道小德子愛吃,居然還特意在廚房旁邊弄了個吃飯的地方,讓寒越靖這個王府的主人哭笑不得。

  「你這個小子,怪不得府里在吃食上的花費這麼多,以後這些都要從你的工錢里扣下去。」

  小德子也知道寒越靖是在跟他開玩笑,便撓了撓頭,嘴裡應著好,一邊將寒越靖扶到了那個雅間裡。

  寒越靖也不客氣,就直接開始吃。

  這個時候寒飛也端著一壺酒和幾個酒杯走了過來。

  對於有一個廚師最大的肯定就是看著別人吃著自己做的飯菜,所以寒飛在看到寒越靖津津有味吃著自己的飯菜的時候就笑了:「小德子,你看看王爺,吃飯都這麼的優雅,在看看你,根本就好像是餓死鬼投胎的樣子。」

  小德子聽了這話就不樂意了,所以就直接放下了手上的筷子:「你是什麼意思,什麼叫做餓死鬼投胎,而且他那是不餓好嗎,如果他要是餓了的話,肯定吃像比我還難看!」

  「你粗魯就直接說吧,不用這樣拐彎抹角的,要知道不誠實的人是最不好的。」寒飛在說話的時候還沒有忘記寒越靖夾菜。

  小德子狠狠的瞪了寒飛一眼,就接著吃飯。

  容易安的府上,在書房裡,容易和與容易安兩個兄弟對視著。

  「你 為什麼覺得我一定會按照你的話去做!」容易和換了語氣。

  不知道為什麼,容易安居然聽出了幾分惱羞成怒的意味,便下意識的勾起了自己的嘴角:「我不知道你會不會按照我的話去做,但是這件事情是你惹出來的,如果你不幫我的話,我一定也可以達到。」我的朋友

  說完了之後,容易和想了想:「其實也沒有必要非要讓容雲歌死。」

  容易安則說道:「你看,你還是下不了狠心。」

  容易和皺起自己的眉頭:「不是,我只是不希望母后因為這件事情受到什麼傷害,要是這樣的話,我們真的可以說是罪過了。」

  「沒想到你還有這樣善良的一面。」

  容易安冷笑了一聲。

  容易和看了他一眼:「不是我善良,是因為已經身在地獄了,為什麼要把所有的人拉入地獄,我可沒有那個變態的興趣。」說完了之後就直接轉身離開了。

  可是他沒有發現,在他轉身的那刻,身後的人卻臉色大變。

  「變態?」

  容易安豁然轉身。

  「在你的眼中,我就是那樣的一個人嗎?」

  容易和的腳步一頓,背對著自己的哥哥,容易和覺得無比的疲倦。

  「哥哥,我累了.求你了,放過我吧」

  從小到大,他什麼都聽容易安的,只是,他沒有想到現在容易安連親生的妹妹和母親都毫不在乎.

  一想到自己心裡裝著的那個人,至今還下落不明,容易和藏在袖子裡的手握得更緊了

  這邊,容易傾告別了小姨,回到了他的府內。

  府內的管家看到容易傾了之後就立刻迎了上去:「殿下,您沒事吧。」

  「沒事,最後太醫說雲歌只是因為消化不好,所以才會出現這樣的事情,所以就把本宮放回來了。」管家看到容易傾蒼白的臉色,就微微的勾起了自己的嘴角:「殿下,您在宮裡呆了這麼久了,您應該規矩是什麼,所以在遇到這樣的事情就不要逞能了。」

  容易傾只是擺了擺手,這次是自己的運氣太好,小姨及時的收到了消息並且趕了過來,不然他又要被容易安那個傢伙好好的算計了一道了。

  沒想到,他們竟然如此囂張,就算是收到了自己警告,還是沒有將雲歌好好的放回來,到現在,雲歌都流離在外。

  在宮裡的時候,容易傾的小姨已經告訴了他,雲歌現在不在榮國,而是在靖國的皇宮裡,陰差陽錯間做了那裡失蹤了三年的綺羅郡主,而且,除了這個,小姨還告訴了自己,當年連家沒有全部死光,還逃出來了兩個人。

  這兩個人,其中一個是連鈺朗,另外一個是連離歌,連離歌已經死在了青樓里,而連鈺朗最開始也被容易和禁錮在他的府上,不過,最後連鈺朗卻憑藉著自己的能力逃了出來。他現在就在靖國的戰王府上,當戰王的首席幕僚。

  這消息讓容易傾不禁熱淚盈眶,他沒有想到,本來以為自己即將一無所有的自己,竟然現在還有三個親人。

  而且,小姨還是那個組織的創造者.

  這讓容易傾的心裡,對於和將來要和容易和,容易安對於皇位的競爭,更加增添了一份底氣和自信。

  畢竟,那個組織在江湖上的名氣,不是虛得的。

  小姨也表示了,她這次回來,就是為了動用自己這麼多年積累的一切勢力和力量,來幫助容易傾。

  拿回一切屬於他自己的東西,連本帶利!

  容雲歌靜靜的坐在房內,對於青衣和秋水,她到底應該如何處置?

  現在,秋水似乎是在跟自己置氣一般,跪在自己的臥室前面,不起來,而青衣在收拾好行李了之後,出來了,正好看見秋水跪在冰涼的地上。

  可是青衣卻只能站在那裡看著。

  尤其是現在這個樣子,她連句對不起的話都沒有辦法說出來。

  青衣默默地走到了秋水的身邊,也跪在了她的旁邊。

  永樂宮偏殿裡的宮女和太監們都感覺到了氣氛的不對勁,便聚在了一起,對於這樣詭異的場面議論紛紛,其中一個年齡大一點的宮女咳嗽了幾聲:「我們就不要管那些沒有什麼用的事情了,要知道這件事情可不是我們這些做下人的能夠議論的。我們為什麼要老是在這件事情上費心思,就當什麼都沒有看見算了。」

  其餘的人聽了就說道:「對啊,我們為什麼老是說這這些,不該是我們說的事情 啊。還是好好的干好自己應該做的事情吧。」

  「你跪在這裡做什麼?」

  秋水其實已經很累了,她就快要撐不下去了,可是就在這個時候,青衣也跪在了她的身邊。

  「沒什麼,只是我記得我答應過你,以後不管發生什麼事情,我們都要有難同當,有福同享。」

  「呵呵,難怪你還記得那句話,難道你不記得,這句話你對公主也說過嗎?現在你是要離開公主身邊嗎?」

  秋水看到了青衣後面背著的包裹,她突然就覺得心裡非常不舒服,冷冷的說道。

  「不,青衣並沒有忘記,但是,現在是公主她,不想要我了」

  青衣跪在地上,眼睛正視著前方的門。

  雖然聽她們這樣說,但是容雲歌的心裡還是有點不舒服。

  她站了起來,一步一步的走到了門口,打開門,就是站在那裡,一瞬間,青衣和秋水都抬起頭來看著容雲歌,而她們卻什麼話都沒有說,所以容雲歌也就什麼話都沒有說,就只是靜靜的看著她們兩個人。

  不過即便是他們兩個人的氣氛,都讓容雲歌的心情好起來了。

  她們這個樣子還真的挺像是兩個姐妹一樣。

  「公主.」

  秋水先說道。

  「奴婢秋水,願意代替青衣受罰,還請公主不要趕青衣走.」

  而跪在一旁的青衣聽見了秋水替自己向容雲歌求情,她也給容雲歌磕了一個頭說道:「還請公主不要聽秋水瞎說,奴婢一人做事一人當,不要冤枉了好人。」

  容雲歌面無表情的說道:「好一句一人做事一人當,不知道青衣在宮裡這麼久,有沒有聽過一句話叫做,以下犯上呢?有沒有聽說過,株連九族呢?」

  這話說的青衣的後背一涼。

  這些規矩,她自然是知道的。

  雖然青衣認為容雲歌跟自己以前伺候的宮裡的那些主子不一樣,容雲歌是個善良溫柔,而又能夠平等的對待她們這些宮女的人,可是,自己到底是犯了一個奴婢的最大的忌諱,誰能夠保證容雲歌不會做出來殺了自己的事情呢?

  青衣的臉色有點發白,不過她還是跪在地上,又給容雲歌磕了一個頭說道:「回公主,奴婢知道,只是奴婢是被父母送進宮裡來的,自從奴婢進宮之後,就已經和父母斷絕了一切關係,這麼多年以來再未曾聯繫過,奴婢並沒有家人了,如果公主要處置的話,奴婢任憑公主處罰!」

  容雲歌笑了笑,卻說道:「不過,本宮倒是覺得,結拜的姐妹,也應該算是這個九族裡面呢。」

  容雲歌還特意在「姐妹」上加重了聲音。